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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熾熱,空氣黏膩。
傅禮又壓下來吻他。
真是矛盾,手那么用力,吻得又那么溫柔。
樂清斐迷迷糊糊地想。
......
樂清斐要分房睡。
“明明從前都是分開睡覺,”樂清斐抱著枕頭,“為什么現在就要和你一起睡?我不要。”
傅禮站在那里,滿臉受傷地看著他,“好,如果斐斐已經決定好了,我一定尊重你?!?
“......”被他死死抱在懷里的樂清斐,“那你到底放我下來啊...!”
傅禮仿佛沒聽見,自顧自道:“最近天氣回暖,晚上斐斐容易踢被子,會感冒...”
“這別墅24小時恒溫恒濕?!?
“沒有我幫忙,斐斐早上起床會很難...”
“我放假,家里還有二十幾個傭人伺候我,晚點起床也沒關系。”
樂清斐去意已決。
傅禮:“那我要是擔心你的傷呢?”
“早就好了,”樂清斐說,“這都過去小半個月了,不疼,也不腫了。”
傅禮:“哦?”
樂清斐:“......”
樂清斐趕緊跳下去,枕頭都不敢拿,跑了。
傅禮不會強迫他,但樂清斐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些奇怪的事,就好像啪嗒小屋有一只流浪貓,剛帶回來時可兇,可他只是多喂了幾根貓條和罐頭,小貓就會主動黏他。
傅禮手里沒貓條罐頭,但他的手,不安分。
沒了那雙不安分的手,沒人催自己睡覺——傅禮倒是沒催,只是弄他,弄完他就困。
樂清斐玩了一晚上ps5.
傅禮沒睡好,在餐桌上見到同樣哈欠連天的樂清斐,終于有了些許安慰。
晚上,他敲開樂清斐的房門。
“寶寶?!?
“你干嘛呀?”
“我知道寶寶也想我了?!?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欸欸,放我下去,我的游戲!”
十九歲的最后一天,樂清斐又一次在傅禮的掌心下、口腔里,變成...不知道,棉花、絨球或者是會叫的貓。
傅禮是這么形容他的。
傅禮一口咬在樂清斐的…,忍不住,總是饑腸轆轆,又總在啃咬后說抱歉。
“寶寶,叫出來?!?
“春天的小貓就是會叫的。”
樂清斐咬濕了枕頭的一角,汗津津,淚眼漣漣。
傅禮掰開他的牙齒,吻他的舌尖,“生日快樂,我的斐斐二十歲了?!?
樂清斐也想咬他,咬過,那樣卻讓傅禮更加興奮,仿佛將他的一切,包括呼吸和眼神都視作回應。
“檢查一下,”傅禮拍拍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真的,真的好了...”樂清斐擦了下眼睛。
“里面呢?”
“我,我不知道?!?
“嗯,沒關系寶寶,”傅禮欺身上來親他的臉,“我來看看。”
......
“寶寶,你這里有顆痣?!?
“我知道呀,你,你上次就說了...”
傅禮笑了笑,手指未停,又來吻他,“寶寶都記得,對嗎?”
樂清斐偏頭躲開,埋在枕頭里繼續哭,臉頰肉因為哭泣微微鼓起。傅禮又咬他,喊他小豬。
混蛋,傅禮。
嗚嗚嗚,好舒服...
“斐斐真乖?!?
-
這次,傅禮送給他的禮物,是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
樂清斐喜歡又不喜歡。
“怎么了?”傅禮低頭看著他,“不開心?”
他們站在梨樹下,灰撲撲的樹枝開得層層疊疊,像厚厚覆蓋在上邊的一層雪。
夜風吹來,花落得轟轟烈烈,樂清斐卻沒有那么大方。
他摸了摸頭頂戴著的灰色兔耳朵,看向不遠處露臺上熱鬧慶祝的人群,“他們真的不會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傅禮受傷地蹙眉,“斐斐,你還不準備給我一個名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