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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讓紀雪聲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他靠在沙發上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有溫度,只有譏誚:“我可是被他親手送到你身邊的,惦記他,也只會是因為厭惡。”
隨著他的回答,霍之涂臉上的笑意逐漸放大,他對這話很滿意:“這還差不多。”
說著他再次用指腹刻意地摩挲過他腕內側敏感的皮膚。
紀雪聲動作一頓,他看向霍之涂,眉頭微蹙。
霍之涂卻像是沒看到他眼神里的抗拒,反而就著握住他手腕的姿勢,將人輕輕拉近了些。
兩人之間原本因紀雪聲后仰而拉遠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你剛才說,” 霍之涂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知道我最近忙,飯都顧不上吃,人都瘦了幾圈。”
紀雪聲不明所以,只是“嗯”了一聲,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霍之涂的視線從他臉上緩緩下移,掠過他弧度優美的鎖骨,最后定格在他纖細卻柔韌的腰身,眼神里的熱度幾乎要實質化。
他向前傾身,帶著威士忌氣息的溫熱呼吸,拂過紀雪聲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聲音幾乎貼著他的皮膚響起,含著明顯的暗示和挑逗:“那你要不要幫我量量,到底瘦了幾圈。”
紀雪聲一怔,他察覺到霍之涂此刻狀態的危險,那種帶著侵略性和強烈占有欲的,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干巴巴地問出口:“我怎么量?”
霍之涂低笑出聲,聲音里帶著得逞的愉悅和蠱惑,他沒給紀雪聲思考的機會,另一只手攔住他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入自己懷里。
接著他微微低頭,將下巴抵在紀雪聲的肩窩,高挺的鼻梁若有似無地蹭過他頸側敏感脆弱的腺體,溫熱的氣息徹底將他包裹。
“用這里來量……”霍之涂引導著紀雪聲的左手環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暗示性地用自己緊實的小腹,輕輕蹭了蹭他的大腿外側。
“用你的腿,”他幾乎是咬著紀雪聲的耳垂,“來量量看,到底瘦了幾圈,還能不能讓你夾得住。”
露骨至極的葷話,混合著溫熱的氣息和肢體緊密的接觸,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炸彈,瞬間在紀雪聲的感官和理智里掀起驚濤駭浪。
他抽出手下意識地抵在了霍之涂胸膛上,指尖微微發抖。
“霍之涂你……” 他聲音發緊,帶著羞惱和極力維持的冰冷,卻因為身體的反應而顯得底氣不足。
他沒想到這種油膩的葷話會從霍之涂嘴里說出來,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句話起反應,小雪聲已經開始抬頭了。
果然是霍家人骨子里就是賤。
霍之涂目光灼灼地盯著懷里人眼底的慌亂,他低下頭,鼻尖蹭過紀雪聲滾燙的耳垂,聲音喑啞:“我們換個地方,慢慢量~”
說著他手臂用力,輕松將人打橫抱起。
獨留下目不斜視的陳允,收拾著客廳里的殘局。
“你們兩兄弟擱華宴唱戲呢,”空氣里飄著茶香,徐獻靠在扶手椅里,肩膀微微聳動,幸災樂禍的笑聲格外放肆,“雖然傳得不多,但也夠當個樂子了。”
霍之涂坐在他對面,聞言沒惱也沒接話,只是回味起前幾天和紀雪聲的放縱,小家伙的身子真是像給他下了蠱,怎么吃都不膩。
“不過之涂,”徐獻收斂了些笑意,但語氣里的調侃依舊明顯,“你和霍之鳴這是什么癖好,非得把人小情侶拆開了睡啊。”
“紀雪聲和我是第一次,”霍之涂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急切。
“他都跟你多久了,實在不行就換了唄,”徐獻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能讓你這么丟臉,好歹圖點什么吧,除了那張臉,他紀雪聲還有什么東西是別人沒有的?”
霍之涂思忖了幾秒,鄭重道:“他床上伺候人的功夫還不錯。”
“就這?”徐獻挑眉放下茶杯,語氣里的玩味幾乎要溢出來,“那意思就是,除了在床上,其他地方都是咱們霍大少爺在伺候他,對嗎?”
這番話讓霍之涂的臉色變換了好幾遭,徐獻看稀奇般盯著他,繼續追問:“還是說你圖的是他那點情緒價值?”
見對面的人還是不說話,徐獻輕輕搖了搖頭,自問自答:“不過我仔細想了想,紀雪聲帶給你的情緒,恐怕要遠大于他提供的價值吧。”
“憤怒、猜疑、失控、還有難堪,” 徐獻細數著,“這些負面情緒的消耗,你根本沒必要承受,而床笫之歡,也并非不可替代。你霍之涂要什么樣的人沒有,何必為了他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