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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這種單位, 放假都是跟著國-務-院辦公廳的安排走,蘇緲在春節期間需要播出的節目早已經提前錄好,今年春節,兩人本來準備去南邊一點的地方避寒。
但買機票的前一天晚上,花生在山南水北的三人群里上躥下跳,聽到莊春雨說要去南邊度假過年,讓她不如回‘娘家’來看看,保證這個春節熱鬧精彩不失望。
這話說完沒多久,她就被辛朝用權限禁言了。
-辛朝:別管她,你們想去哪玩去哪玩,她就是在鎮上待著覺得太無聊了,嫉妒你們。
被禁言而無法為自己辯解的花生, 立馬打開了私聊窗口:我才沒有嫉妒你們!
剛說話就被禁言,這中間肯定有貓膩。
莊春雨的好奇心被成功勾起。
兩人通過私聊嘀嘀咕咕一通, 莊春雨叫住剛從浴室出來準備上床的蘇緲, 改口:“蘇緲,要不今年我們回水鎮過年吧,有點想辛朝她們了。”
這個“想”字又用得不太恰當, 特別,是將這個字眼安排放在了辛朝的名字前面。
于是當身上最后一片布料被剝離干凈以后, 莊春雨暈乎乎的也沒想明白,蘇緲怎么就突然來了興致, 而且,一點預兆也沒有。
“你很想她嗎?”
“……誰?”
“辛朝。”
好不容易聚攏的思緒輕輕一撞,就散。
莊春雨全身上下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了某一處, 某一點。
完完全全失去思考能力。
她在感受藏在自己身體里,蘇緲。
蘇緲做的方式就如同她本人,春風化雨,耐心又溫柔。
可越是這種時候,將耐心和溫柔放在一起,對于急性子的莊春雨來說,恰恰是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沒有聽見想要的回答。
蘇緲又悄悄加入一根。
然后她聽見黑暗中,有人在很輕地吸氣。
“蘇緲……”莊春雨五指撈過她的小臂,自上而下,滑至手腕那處凸起的腕骨,軟綿無力。
莊春雨在叫她。
蘇緲沒動:“怎么了?”
她聲音沙沙的,柔柔的,傾身落吻。
溫軟的唇、濕熱的吻,可以落在任何一處,莊春雨身上被她親吻過的地方都像爬過密密麻麻的小螞蟻,癢癢的,酥酥的。
黑夜將人感官放大,她們在欲-望中來回穿梭。
莊春雨看不見蘇緲,卻在將她感受。
心跳,呼吸,乃至指尖彎曲的弧度。
“……你動一下。”
莊春雨說,她其實不需要那么長的時間去適應。
“好,”這么會兒功夫,蘇緲的吻已經落到她耳邊,低低地笑,“動了。”
她動了。
一下。
又停了。
莊春雨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偏過頭去找蘇緲的臉,眉頭輕蹙起,正要發作,蘇緲的唇卻先一步落下來,將她呼之欲出的一切,全盤接收。
又動了,猝不及防。
山呼海嘯,層層疊疊,一浪蓋過一浪,乃至莊春雨被整個地淹沒。
蘇緲能夠輕易捕捉到莊春雨呼吸變動的頻率,從而來判斷對方的適應程度。
當她將這個人從里到外,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時候,心里那絲淺淺的不快才跟著消退一些。
待到這一遭徹底結束,莊春雨才有空分析,為什么做到一半時蘇緲會說那些怪里怪氣的話。
“你說辛朝啊?”
“你這醋吃得也太隱蔽了,鬼才能猜到你在反常什么……”
“想不想的我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蘇緲看完整個的聊天記錄,發現莊春雨已經枕在小臂上,閉著眼,昏昏欲睡,溫暖的光線下她輕輕呼吸,看起來溫順且安靜。
她湊過去用鼻子輕輕碰了碰對方的鼻尖,抵開唇舌,又是一個細膩纏綿的吻。
這才將人徹底放過。
“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那我們就去水鎮過年。”
*
“江楚和,請你坐過去,旁邊哪桌都可以,我們民宿沒有對客人開放晚餐選項,這是我和朋友的私人聚會。”莊春雨還是第一次看見辛朝板著張臉,對一個人可以不留情面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