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bib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以后薛安甯隨手將禮品袋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換鞋,走到客廳角落里拿起一瓶常溫的礦泉水潤喉,沒兩秒,玄關(guān)傳來規(guī)律的敲門聲。
第一遍的時候,薛安甯沒反應(yīng),以為是誰敲錯。
但接下來,還有第二遍、第三遍。
拉開門,郁燃從容地站在門口,不由分說就往里進:“我的門禁卡好像落在你這了,應(yīng)該是之前幫你拿新年禮盒的時候落在了袋子里。”
薛安甯一手扶著門,視線跟著她,直到看見她真的從禮品袋里摸出張陌生的門禁卡。
薛安甯已經(jīng)懶得多說什么了:“你的門禁卡為什么會在我這?”
而且不是在別的地方。
還是在裝禮品盒的袋子里。
太刻意了,郁燃現(xiàn)在演都不演。
薛安甯不留情面:“你自己放的。”
她嗤笑一聲,搖頭,手朝前一松防盜門閉合上,人倚在玄關(guān)的鞋柜前等著聽郁燃狡辯。
沒想到的是,郁燃這次大大方方承認:“嗯,我放的。”
卡片光滑的邊緣在手心摩挲一圈,郁燃將它收進口袋里,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疲憊地吁出一口氣:“薛安甯。”
“你到底在發(fā)什么脾氣?”
“是我哪惹到你了嗎?”
“還是說,蕭寧惹你了。”
恐怕都有。
大抵,就是蕭寧說了些什么。
但郁燃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她有些后悔沒聽黃遐的話。
薛安甯沒回答,掀眼朝人看去:“你現(xiàn)在,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問我?”
工作關(guān)系,還是私人關(guān)系?
如果是后者的話。
郁燃猶豫半秒,她想薛安甯可能就要開口趕人,所以……
“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說明白,免得之后將情緒帶到工作里去,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她的答案,是前者。
于是“boom”的一聲,有什么在薛安甯的胸腔里被悄無聲息引-爆。
“那你很理智。”她說。
炸開的碎片橫飛肆虐,劃開一條又一條的口子,敵我不分四處亂飛,血汩汩地往外流。
薛安甯咬緊牙關(guān),起伏地胸線隱隱可窺此刻已經(jīng)繃到極致的情緒:“你真的很理智,郁燃,怪不得你總是能那么清楚地權(quán)衡利弊,也活該你現(xiàn)在大紅大紫,炙手可熱。”
說完,她大步朝前想要離開。
郁燃伸手拉住了她:“薛……”
幾乎是觸到對方的那一瞬間,郁燃被薛安甯用力甩開,隨之而來是“哐”一聲——
她的右手被甩開砸到了鞋柜上,手背那片擦到的肌膚,頃刻泛起大片殷紅。
郁燃悶哼一聲,低頭捂著手,沖薛安甯所在方向的朝前走了一步:“……薛安甯,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
薛安甯也愣住,甩人的那只手虛虛一握,有些無措。
沖上頭的氣性冷靜下來些,關(guān)心的話堵在喉嚨里,她說不出來。
開口,是另一番話,嗓音微微喑啞:“郁燃,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分手,你忘了嗎?”
薛安甯腦海此時,閃過蕭寧的臉。
蕭寧給她遞咖啡,慢條斯理:“不清楚你和郁燃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但感覺你是不是對我有些敵意?我還是解釋一下好了,當初和你在郁燃家里碰見,只是我湊巧回國探親從黃遐那里聽說了郁燃的病,所以過來看看。”
“別把我當假想敵,小妹妹。”
“什么?郁燃得了什么病?”
“你是她的女朋友,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
別人都不敢和她說的事,蕭寧敢說。
薛安甯腦子“嗡”的一聲,咽下頂?shù)胶韲悼诘那榫w,開口,滾燙的眼淚砸了下來:“你在自己人生最最難熬的階段選擇了隱瞞我、踢開我。”
不到五十五個平方的小房子里,只聽見顫顫的吸氣聲:“你在最早發(fā)現(xiàn)我們觀念無法調(diào)和的時候,就果斷地選擇分開。”
多理智啊。
總是在深思熟慮以后,權(quán)衡做出了影響和代價最小的選擇。
分手,是長痛不如短痛。
隱瞞病情,是兩個人承受,不如一個人。
無懈可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