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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廉無語:“你絕對有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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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近日氛圍奇怪,高層的會開得緊,底下的中層按照不易被察覺的速度一個接一個被辭退。機靈的都在猜是不是陳氏要倒臺。
有人則道不至于。
陳氏在京北也是屹立不倒的企業,旗下子公司不少,業務涵蓋地產、時尚、影視多處。就連最不起眼的小版塊都賺的不是一星半點,可見未來又要恢宏多久。
何況,自陳放接任總裁后,又帶來多少眼光毒辣的正向引導。
陳氏真是培養了一個好繼承人。
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陳放正掛下一通有時差的電話,對面少年的提議叫他多有不悅。童宣這時敲響了門。
雖知他不想被打擾,但眼下需要他知道的事可比被訓斥要重要得多。
“賀祁連上午去a大找過李小姐。”童宣關上門,“很是招搖,送花的照片已經上了a大的校園墻。”
不易察覺的嘆氣,陳放疲憊地揉揉眼睛。
第29章
不知是哪頭吹來一陣浸著惡的風, 添油加醋,不到半天時間,李舶青在a大已成口碑崩壞, 眾人唾棄的浪/蕩/人設。
譚岺翹課多, 看到校園墻那些針對李舶青的造謠投稿,破天荒回了校。大搖大擺闖入教室, 一屁股坐在李舶青身邊。
李舶青正認真聽課, 抬眼看看身邊人:“你怎么來了?”
“再不來你要被欺負死了。”
李舶青笑笑, “我沒那么好欺負。他們只是隔著屏幕過過嘴癮而已,你看現實里誰敢舞到我面前?”
先不說白日的留言是真是假了, 賀祁連這號人物,有心查一下便知道是什么背景。當真信流言蜚語覺得她有問題,也不敢面對面硬碰硬去嘲弄些什么。無來由地惡意加注給她身上的, 無外乎只是些臟水。
當然,真也好假也好, 李舶青向來瞧不上的那些躲在屏幕后邊用語言和p圖去圍剿任何女生的家伙。在她眼里, 即便欠了多少情債的女人也不該被指點。她們只是犯了天底下任何食色者都會犯的錯而已。
這水遠不會真的潑到她身上。討伐都是不痛不癢。她人漂亮, 成績好, 沒有陳放也仍走在他們前頭。
真要惹她的人現身, 她也不會膽怯。
“都是群聽風就是雨的跟風狗。”譚岺替她委屈, 放大音量說一句, 講臺上的教授推一推眼鏡, 示意底下安靜。
李舶青接收她的善意。
這節課是李舶青選修的法語,她喜歡學不同語言, 也有語言天賦,學起來毫不費力。鍛煉多語種的掌握能力,就像開發一片新天地。
只因——
讀懂一種文字, 就是讀懂一段文明。
這話是陳放告訴她的。
陳放不喜歡看一些中譯的書籍,他常看一些國外的原作。英、法,甚至日韓他都涉獵。
只是單單和他有一眼之緣的話,或許并不能叫人了解到這個男人除了出色的外表和身份,還能有多博學。
但他偏偏有叫人想要探究他的魔力。
只是他熱衷得太多,而阿青已經不必被包括在內。
婚訊……想到這里,她和他的關系,儼然要加快撇清才是。她不想做他一紙婚約之外的意外。也不想放低姿態。
“那個姓賀的到底想干嘛?”譚岺忍不住吐槽。
譚岺知曉他是京圈里赫赫有名的公子哥。但他玩的花,京北多少個場子都有他的保留位。光是譚岺撞上過的就有幾次。叫得上叫不上名號的夜場,他來來去去,留下不少傳說。
譚岺看不上他,他也沒看上譚岺。兩位二代時不時還會在同一個場子里較量一番。
“想摘花而已,是個會笑吟吟為難人的。”她這番流言就從他大張旗鼓地獻花開始。
譚岺說不必在意,賀祁連流連的花太多,鐵了心不理會他也不能明搶。何況,有她撐腰。
下了課,二人一起離開階梯教室。
這堂課人多,一半是真學習的,一半是看李舶青熱鬧的。熱鬧沒看到,一個人都沒敢惹她。
有膽怯的刻意路過她,相撞肩膀,她的書本散落一地。
譚岺想回頭罵人,被李舶青攔住了。
她只回頭喊住那女生:“同學,你東西掉了。”
在逃走時突然被叫住,當事人也愣了。回頭,一臉憤憤不平地看著李舶青:“干嘛?”
“你東西掉了。”李舶青上前,白皙的手掌在她面前攤開。
“掉東西的明明是你。”女生朝著地上的書抬抬下巴。
而后,一陣淡淡的香氣先傳過來,是李舶青的手掌落在她臉上。
“好了,幫你撿起來了。”李舶青不吝嗇笑容,沒有假意,全是真誠。
譚岺沒忍住笑,撿好地上的書,滿面春光,和李舶青挽著離開了。
路上,譚岺繼續沉浸在好心情中:“梅蘭到手的餅飛了,看來是復出無望。只能乖乖做幕后了。”
譚岺隨便拿著李舶青的書扇風,語氣里,對梅蘭仍舊不屑。
李舶青瞧她這樣,有意提醒:“我們挑頭,他人跟上,梅蘭要是干脆放棄復出,對你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