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鈴音驚訝地看著這個自稱為富岡義勇的人,他怎么會知道?她咳嗽起來,臉上的驚疑表情藏也藏不住。
看來是知道的,富岡義勇確認。他環視四周,這是一間長期有人居住的屋子,有一切該有的生活用品,甚至還有棋盤。這下他明白了,門口的鬼氣是為了保護這女子而設置的。
鈴音想說點什么,比如“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再比如“請你出去”。但是她說不出口。“鬼殺隊”是個只要一聽就能明白意思的名字,顧名思義,眼前的這個人,是斬殺鬼的戰士。
“你被鬼安置在這里嗎。”富岡義勇冷聲問。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她正抱著一件黑色羽織發抖。他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害怕猶豫,“或者,你是被囚禁在這里的嗎?”
鈴音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她只是希望這個人快點離開這里。她失去了先生的庇護,不知如何應對,連話都說不出口。
她是一個擁有純凈眼神的人。富岡義勇仍舊站在那里。他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再次開口:“跟我走吧。鬼殺隊會保護你的。”
隊員們等待著水柱大人回來。霧氣散去,陽光終于降臨此處。在稍顯刺眼的光線下,他們看到水柱大人帶回來一位女子。
那位女子和水柱大人一起走了過來。但她看上去不太舒服,臉色蒼白,步伐有些慢。因此水柱大人在旁邊扶著她,身上還背了一個包袱。
“她跟我們一起回去。”水柱大人冷聲說,淡漠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這……
隊員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這是水柱大人決定的事,他們自然不會反駁,只是繼續趕路罷了。
鈴音看到了其他人臉上疑惑的神情。她不安地咬著嘴唇,看向富岡先生,“我……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不會。”富岡義勇回答。他有很多問題要問她,但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又不想讓她過于勞累。他決定只問最重要的問題,“跟你一起的鬼,是上弦嗎?”
富岡先生告訴鈴音,他是鬼殺隊的水柱。等回去總部,她會被保護起來,絕不會被鬼找到。鈴音想要恢復正常的生活,因此她跟著義勇先生出來了。這是對先生的背叛。她低下頭,小聲回答:“先生他,是上弦一。我聽其他的鬼叫他‘黑死牟’。”
鎹鴉飛往高處,富岡義勇將紙張和筆墨仔細地收了起來。他已經將事情盡數寫在信件里告知主公,想必不久后就能收到回信。
鈴音有段時間沒這樣長途跋涉過了,盡管已經退燒,也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時間,她卸了力氣,坐在火堆旁取暖。
“吃點東西吧,還有很長一段路。”富岡義勇把兵糧丸遞給鈴音,又把自己的水壺拿給她,示意她可以用水沖服。
鈴音接過來,下意識道謝。兵糧丸有些硬,沒什么味道。她就著水勉強吃了下去。她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完全不認識的人,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富岡先生,我不知道先生什么時候回來,他走的時候我沒有問。”鈴音低頭看著地面,語氣里帶著濃重的悲傷意味。
是怕黑死牟回來以后發現她不在,順著蹤跡過來找她嗎,富岡義勇這么想著,聞到了她身上的花香。一開始他就聞到了,現在近距離說話,味道也就更加明顯。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安慰她,只道:“我已經把你的事告訴主公了,他應該會派其他的柱來增援,不要擔心。”
鈴音抿著嘴唇勉強笑了笑,“謝謝您。”
第6章 謝謝
鈴音縮在火堆旁發呆。身體疲憊,卻仍舊很難入睡。先生臨走前把羽織留給了她,她知道這是自己可以抱著羽織入睡的意思,好像他還在一樣。可不過一天,她離開了那個家,羽織也被她疊好,放置在榻榻米上。
沒有先生,也沒有羽織,怎么睡著呢?
鈴音強迫自己忘記這些事,告訴自己沒關系,她可以回到人間,就像富岡先生說的那樣,她會到一個任何鬼都找不到的地方,到時候一定都會好的。
盡管很難入睡,鈴音還是閉上了眼睛。還要趕路,不休息是不行的。身體向她發出疲憊的信號,她知道自己的病并沒有徹底好,只是離開危險的信念支撐著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