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寶珠投入葉瑾修的懷中,兩人靜靜相擁。
從今往后,她便是葉瑾修一生一世的妻,而葉瑾修也是她席寶珠一生一世的夫,不管世道如何變化,都對彼此不離不棄。
第39章
自從那日杜家和葉家同游白馬寺后, 杜宣便時常以杜家的名義送東西來宣平侯府,或是些吃食, 或是些新奇玩意兒,基本上葉家的孩子每個人都能收到他的禮物, 然后在這些群發的禮物之后, 另外還有送到海棠苑去給宋芷柔的。
席寶珠看著桌上擺放的兩串紫葡萄, 此時正是吃葡萄的時節, 倒不是說兩串葡萄有多新奇,只是覺得杜宣那小子中毒太深了。
“也不知道杜家公子著了什么魔, 時常送東西來。”葉彩衣和葉蝶衣在碧云居玩耍, 一邊吃葡萄一邊說道。
席寶珠坐在院子里, 桌上放著一只發冠造型的東西, 金光閃閃,紋理是如意祥云和國色牡丹, 席寶珠手邊放著一盒珠子,她用鑷子在盒子里挑選合適的珠子鑲嵌到金冠上去,似乎還沒挑到合適的。
葉彩衣吐了葡萄籽,悄然湊近席寶珠, 又道:
“大嫂, 你知道嗎?送到咱們院子里的都是葡萄,送到芷柔表姐院子里的是荔枝。去年也就胡大叔親自去了趟嶺南,給咱們家帶了一小筐回來, 今年還不知有沒有的吃呢。”
席寶珠聞言不禁笑了:“你想吃的話, 跟你大哥說好了。”
葉彩衣吐了吐舌, 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我才不要說,大哥不熱衷這些。說那東西華而不實,從嶺南運送到京城,一路要耗費好些馬力人力,不值得吃。”
席寶珠這才想起來這是古代,不像現代物資豐富,物流便利,這個時代想吃幾顆荔枝可不容易,為了保鮮,只能騎馬運送,得日夜兼程的趕路,要三天之內送達才行。
葉瑾修不是那種喜歡鋪張浪費之人,所以就算葉彩衣她們想吃也是吃不到的。
自家夫君的話自然是要挺的,席寶珠當即表示:
“確實,再怎么樣也都是果子,味道也就那般。回頭我去國公府問問,要是公府里有的話,我給你們拿點回來。”
國公府人口多,總有那好這口的忍不住,要托人運送的,但一大家子人,總不能自己拿到房里一個人吃,所以各房各院每年大多都能分一些,葉家不愿意麻煩,但小姑子們想吃,席寶珠作為大嫂還是愿意回娘家替她們蹭一點回來的。
葉彩衣和葉蝶衣相視一笑:“大嫂,你跟大哥越來越像了,摳門兒。都算計到自己娘家頭上去了。”
席寶珠白了她們一眼:“我這都是為的誰。”
“大嫂你別理她,她就是這張嘴討厭。”葉蝶衣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席寶珠嘴邊,乖巧一笑。
席寶珠就著葉蝶衣的手把葡萄吃了,葉彩衣也打趣夠了,又把話題回到宋芷柔和杜宣身上。
“你說芷柔表姐對杜公子又不拒絕,又不接受,她到底想干什么呀。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快刀斬亂麻,早早的讓杜公子知道她的心意,不也省得杜公子自作多情嘛。”
葉彩衣的話讓席寶珠頗有感慨,旁觀者全都看出來宋芷柔對杜宣沒意思,偏偏當事人杜宣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看不見宋芷柔對他的態度。
“這種事情就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旁人插不上嘴。你們芷柔表姐啊,心思重,既不想付出,又想要回報,不過,時間會給杜公子一份答案的。”
葉彩衣不解問:“給什么答案?大嫂的意思是,時間會告訴杜公子表姐的真實心意?可若是一年兩年過去了,豈非蹉跎了杜公子?”
席寶珠終于在盒子里挑出一顆合適的珠子,將紅絨布攤開,將珠子捏著放到紅絨布上,然后繼續找尋下一顆,聞言笑道:
“蹉跎了便蹉跎了。那也是他識人不清的后果。”
葉彩衣似乎有別的想法:“那咱們為什么不主動告訴他呢?”
“你怎么說?你去跟杜公子說,我家表姐對你沒意思,只是想收你的禮物,不想跟你成親嗎?”席寶珠隨口問出的問題就讓葉彩衣啞口無言。
這事兒她們確實沒法說,因為人家杜公子又沒有上門提親,又沒有明確表示過什么,就算是送東西來葉家,也是人人有份。
“你呀,別想他們的事兒了。有那閑工夫還不如想想自己。隨他們怎么折騰,反正不關咱們的事情。”
席寶珠話音落下,葉蝶衣便掩唇笑了出來:
“若宋夫人和表姐聽到大嫂的話,指定又得受傷了。”哪有人公然說,這些事情跟自己沒關系的呢。就算心里真的這么想,也不能老實直接的說出來啊。
“管她們受傷不受傷的。在我看來,這對母女并不是那等知恩圖報的,娘對她們千好萬好,將來只要有一點點對她們不好,或者不遂她們的心愿,她們翻起臉來肯定比翻書還快。”
宋家母女的性格就是那種典型的以自我為中心,覺得別人對她們好都是應該的。她們習慣了你的關注和給與,等有一天你收回了給她們的東西,她們就覺得天塌了,你變了,世界都與她們為敵了。
席寶珠說的這些話,全都是葉家其他人心里想,卻不敢說出來的。如今聽來,心中很是爽快。
“大嫂,我對你真是越來越刮目相看了。”葉彩衣現在已經忘記了前幾個月,她大嫂詆毀她偶像的事情了。
“這七寶珍珠冠款式真新穎,從來都沒看到,你這做了給誰的?”葉彩衣從剛才開始就想問來著。
席寶珠也不瞞她:“五日后不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嘛,咱們也得入宮恭賀,除了例行贈禮之外,我想給皇后娘娘做個獨一無二的禮品出來,這款式是我自己畫的,然后請多寶閣的師傅打造出來,只要鑲嵌了珍珠,就能大功告成。”
席寶珠不提,葉彩衣她們都差點忘了,五日后確實是皇后誕辰,每年她們這些公侯府邸的女眷都要入宮恭賀赴宴的,那可是一年一度的盛況,幾乎能看到所有公侯府邸的夫人,小姐們齊聚一堂,說不定還能窺得圣顏。
早在一個月前,戚氏就已經幫她們準備好當日要穿的衣物,席寶珠是宣平侯夫人,到時候得跟戚氏一起按品大妝,侯夫人有專門的禮服,倒是省了發愁穿什么款式的衣裳了。
**
松鶴堂中,戚氏放下茶杯,抬頭看著宋夫人和宋芷柔,訝然問:
“你們說什么?也想參加宮宴?”
宋夫人點頭,將宋芷柔往前推了推;“我不參加,但姐姐可以帶芷柔去參加,她最喜歡熱鬧的場合了。”
戚氏有點猶豫:“可是,當天出席的都是公侯嫡系家眷,柔兒去只怕有點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芷柔可是姐姐你的親外甥女啊。”宋夫人猶豫一會兒,居然提了裙擺,直接在戚氏面前跪下:“我也不瞞姐姐了,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做夢都想讓她過得好些。宮宴里定能見到不少優秀的公侯子弟,若能成其一,我們母女必當感激姐姐,將來自然也會幫襯著侯府,芷柔嫁得好,也是侯府的面子不是嗎?”
宋夫人說完,便回身拉了拉宋芷柔的衣裙,宋芷柔先是拒絕,最后實在沒辦法,被宋夫人直接拉著跪在地上請求戚氏。
戚氏起身將她們扶起來,猶豫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