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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讓樓觀不好意思再來問他。
此時此刻,這個胡言亂語的人就躲在這柄仙劍里,可是樓觀幾次三番地抬起手,最終還是沒有再把儲迎叫出來。
三個時辰的時間一晃而逝,等到樓觀順利地經過檢查,季真歡天喜地地來迎接他們疏月宗的大功臣的時候,一推門就看見了他師兄十分凍人的臉。
季真非常茫然地和師兄弟們對視了一眼,準備好的賀詞和靈法噴花還安然無恙地堆在懷里。
他師兄是贏了吧?
檢查也是安然無恙地過去了吧?
怎么感覺他師兄……心情這么差呢?
肯定是丹若峰那群人白白讓師兄關了三個時辰禁閉,樓觀痛定思痛,決定在后面要他們好看。
季真心想。
第22章 無盡回廊血祭堂1
跟晏鴻的比賽結束之后,樓觀接下來這七天的比賽幾乎算得上是順風順水。
因為天河盛會奉行一戰定勝負,會盡可能地壓縮比賽流程,讓更多的人參與。
所以他們的比賽規則是,如果和自己對敵輸掉的那個人和別人對敵贏了,那么自己和那個人輸掉的人的比賽也可以取消掉。
就比如,樓觀和晏鴻打過一場,樓觀贏了。那么后來再輸給晏鴻的人都不需要再和樓觀比試了。
晏鴻是何其驕傲的人,他出師不利已經極其憋悶,因此后面打起架來氣性大得很,拿出了百分百的斗志,基本上跟砍白菜一樣迅速結束戰斗。
然而這對樓觀來說,場面就變成了:晏鴻在那邊一個接一個的贏,他這邊抽到的比賽就一個接一個的取消。
整的晏鴻像個代打。
相對不那么繁重的賽事也讓某位心情不好的紫竹林更有時間糾結自己的事了。
所以為什么他的靈光會變成那個耳珰?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釋,就是自己一直守著右耳的秘密,靈魂的不安穩于他而言是刻入生命年輪的殘缺,而這個耳珰恰好能給他帶來一點彌補和安心。
打從樓觀記事起,他就在疏月宗長大。
他如今不過十九歲,而疏月宗開宗立派也才二十年。作為疏月宗最早入門的弟子,他成了疏月宗的大師兄。
疏月宗的弟子很多,事務也繁多。哪怕木樨偏疼他些,身為門下子弟、身為大師兄的他也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只做一個宗主偏愛的“孩子”。
對于他右耳的事,曾經的他沒有選擇開口,如今更是沒法言說了。
所以這個耳珰的作用實在是太特殊了。
肯定是這樣,樓觀想。
為期七天的比賽結束之后,幾乎沒什么苦戰的樓觀因為晏鴻的打遍天下無敵手,順理成章坐上了第一甲第一名的位置。
給丹若峰的弟子氣瘋了。
司岐氣不過,跟季真對罵了半個時辰。
號角聲又吹了起來。
高臺之上,肇山白那個位置空著,只有天音寺掌門奚折板著臉宣布了比賽結果。
之后,奚折跟旁邊的弟子小聲說了幾句什么,那位弟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今年的賽事非常精彩,但是畢竟新加了諸多限制,若是以此落幕,對一些所擅之道獨特的弟子來說,恐怕會有些遺憾。”
聽到這話,季真“嘁”了一聲,咕噥道:“什么新加了的諸多限制,還所擅之道獨特的弟子,直接點我師兄名字得了唄!”
他這邊念叨完,高臺上的那位弟子接著道:“所以,掌門特意為第一甲前五名準備了一場加賽。”
季真一怔。
不是,還真點他師兄的名兒啊?
臺下響起了微小的議論之聲。
對于這次天河盛會的成績,尤其是樓觀這個第一名,很多人其實是不服的。
有人覺得樓觀被限制死了能力還能打出這個效果,其實力深不可測。
但也有很多人覺得樓觀和晏鴻的那一戰全靠取巧,后面樓觀的比賽遠遠沒有晏鴻亮眼。
人們對這兩位新秀的表現議論紛紛,然而若要說加賽,他們也是聞所未聞的。
沒人知道天音寺這次是什么意思。
高臺上那人繼續道:“不過這次加賽是專門為小輩中最優秀的弟子準備的,比賽過程中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前五名的弟子如果想要提前退出,現在是唯一一次機會。”
此話一出,臺下又引起了一陣細小的議論聲。
晏鴻握著劍站在他們峰主身側,大聲問了一句:“請問,會危險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