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律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這個應淮看起來比之前的那個好套話多了。
知道的東西也不少。
自己是不是該借機問他點什么?
樓觀這么想著,忍不住多瞥了他幾眼。
應淮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他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便主動放慢了步調等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樓觀看了一眼旁邊的儲迎和晏鴻。
晏鴻理解了樓觀的意思,干脆地翻了個白眼,咕噥道:“嘁……勾結云瑤臺的靈體……”
儲迎倒是無所謂了,他這次破罐子破摔了,覺得反正事情都已經完蛋了,就讓他們倆說去吧!
于是他又飛到了晏鴻頭上,笑著催促道:“沒事沒事,我們先上去探探也是一樣的,你的胳膊看起來也好的差不多了不是嗎?”
晏鴻咬牙切齒道:“你從我頭上下來……”
儲迎又道:“怎么了?傳聞中的當今劍修第一天才,離了樓觀不會不敢往前走了吧?”
晏鴻立刻怒了,說道:“說什么呢!走就走!他們愛聊多久聊多久!”
儲迎小小一個劍靈,努力抱起自己的劍身本體壓在晏鴻肩膀上,說道:“這就對了,咱們走。”
晏鴻的腳步一走遠,應淮立刻拉下了一道熟悉的淡藍色禁制。
他看著樓觀,認真問他:“現在可以問了?”
靈光淺淡,四周又沉寂下來,樓觀微微窄了窄眼簾。
到了這一步,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點刻意的淡漠:“你第一次見我,是什么時候?”
樓觀覺得自己這個頭開的有些生硬。
“五年多之前。”應淮開口答了,“當年你才……”
他比劃了兩下,道:“差不多這么高吧,比尋常九歲多的孩子要矮。我當時以為你才七八歲。”
樓觀今年已經十九歲了,此刻微微抬起頭來看著仍比他高上一截的應淮,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別的意思。
他垂了垂眼,看著應淮骨節分明的手在腰間晃了晃,把目光調到別處:“你知道我不記得,也猜到了時過境遷,就不會覺得是自己認錯了人嗎?”
應淮輕輕搖了搖頭:“不會。”
樓觀問:“為什么?”
應淮答:“我想我大概不至于連你都能認錯。”
樓觀的拇指摁在袖口。
“為什么你也能凝出渝平真君的劍意?”他換了個話題,問了一個更為重要的。
“嗯……”應淮聞言頓了頓,反問道,“你覺得呢?”
樓觀迎上他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我覺得,你就是渝平真君。”
周遭沉默了片刻,或許是樓觀覺得很安靜。
緊接著,應淮輕笑了一聲。
他問道:“為什么這樣想?”
為什么這么想?
原因其實有很多。
從他看見應淮能推開朱雀殿大門開始,他就懷疑過應淮和云瑤臺之間的聯系。
到后來,看到儲迎的那個反應,他已然能夠確定了。
儲迎和應淮看起來關系很好,而且應淮的靈體剛剛喊他“師兄”。
應淮的能力特殊且強悍,儲迎已經是云瑤臺四大長老了,能和儲迎平輩且擁有如此實力的人應該不多。
不過真的讓樓觀加重懷疑的,還是那個被扔在一旁的牌位。
方才在那個封閉的室內,那些云瑤臺仙者都被供在供臺上,偏偏應淮的“牌位”被扔在暗處,涂上了污血。
現世的仙者都知道,渝平真君是云瑤臺唯一的“特例”。
他是云瑤臺唯一一個因為常行人間而留下名號的仙者,也是屠戮了云瑤臺的、殺孽滿身的窮兇極惡之徒。
渝平真君親手構建罪己臺卻背下血債,應淮同樣滿身殺孽又自貶罪己臺。
這種極其矛盾的危險其實是很少會同時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
樓觀張了張口,知道眼前的應淮只是個靈體,看樣子記憶還停留在云瑤臺安然無恙的時候,便也偷偷耍了個滑,瞞著他道:“直覺。”
應淮聞言又笑了一聲,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朝前傾了傾身,抬起一只手撫在他右耳耳側。
樓觀下意識偏了偏頭。
應淮只是個靈體,幻影的觸碰更加冰冷,像霜雪蹭過耳側。
樓觀聽見應淮問他:“這個耳鐺,是誰給你的?”
樓觀當作沒聽出他在轉移話題,從實答道:“你。”
“我?”應淮的眉頭舒展了幾分,笑道,“我還研究起這種小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