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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有姜如怡在家,沈京出去找姜之久了,姜如怡留在家里等女兒回來或是聯系她。
姜如怡看舒芋光著腳,休閑褲很薄,上面就一件白色短袖和一件開衫外套,再看舒芋唇部發白臉發紅,連忙過來摸舒芋額頭:“舒芋你發燒了!”
“你找酒酒的這一天就穿這么點?”
舒芋知道自己穿得很少,但她有點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冷是熱了,只知道姜之久走了,只知道她所有的心思都是要快點找到姜之久。
舒芋:“……還好,我不冷。”
出口的聲音都啞得像嗓子發炎化了膿。
姜如怡忙把舒芋按到餐桌那邊坐下,給舒芋披上毛毯,給舒芋倒熱水,端熱粥熱菜到舒芋面前。
“酒酒還沒消息,但你也別太著急,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給你拿體溫計量量,高燒了得吃退燒藥。你一天沒吃飯了吧?你趕緊吃點東西,你剛恢復記憶,又像發燒了,別再在外面開車的時候暈倒了,不僅危險,可能記憶又沒了!”
舒芋怔怔地說:“媽,我吃不下。”
姜如怡:“……”
她聽沈京說酒酒可能是不想面對恢復記憶的舒芋藏了起來,再加上醫院交警控制局那邊也都聯系過讓留意酒酒,大半日下來沒有得到回復,那么酒酒肯定沒有遇到危險,所以她擔心女兒的程度沒有舒芋那么重。
姜如怡強硬了些:“吃不下也得吃。你和酒酒之間應該有些誤會,你要是在解釋清楚誤會之前出意外了,酒酒怎么辦?”
舒芋看了兩眼桌上的飯菜,不僅沒食欲,還覺得喉嚨位置堵得厲害,不想吞咽,一口不想吃。
姜如怡無奈,給舒芋調了杯糖水讓舒芋喝,舒芋勉強喝了兩口,問:“媽,你知道酒酒為什么走嗎?酒酒和你說過什么話嗎?”
姜如怡其實也坐不住,站起來在廚房和餐廳里來回走了兩圈,像是要找什么東西,又什么都沒找到,過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要拿體溫計。
找了體溫計遞給舒芋,姜如怡搖頭說:“沒說過,但酒酒容易鉆牛角尖,可能有什么事情沒想明白,她可能只是去哪個朋友家冷靜去了。沒事的,酒酒肯定沒事的。”
姜如怡給舒芋量完體溫,果然已經三十八度多,找了退燒藥逼著舒芋吃了,又去樓上給舒芋找了一套冬天的衣服讓舒芋穿上。
她知道阻止不了舒芋去找酒酒,那她只能盡量幫舒芋做好保暖。
舒芋吃了藥,穿好衣服,喝了點糖水就走了,繼續出去找人。
白若柳那邊聯系了不少人,都沒有姜之久的消息。
她和姜之久的蕭醫生聯系過,蕭醫生說姜之久沒打過電話。
她試著用姜之久的思維方式去找藏身的地方,或許姜之久會選擇酒吧里某個不起眼服務生的落腳處落腳,而那個服務生的住房條件又不能太差。
舒芋繼續挨個酒吧去找人問人。
晚上九點,控制局行動小組的組長祈繁星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祈繁星剛出任務回來,才停好車下車,就聽到一聲鳴笛響,對面臨時車位上停著一輛保時捷。
祈繁星歪著腦袋看過去,姜之久從車里下來,兩只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祈組長,”姜之久開口還哭著,“您能收留我兩晚嗎。”
祈繁星:“……”
她在半小時前還接過陳部長電話,說姜之久失蹤了,問她有沒有姜之久的消息。
祈繁星:“你怎么來找我了?舒芋在全城找你,快找瘋了。”
姜之久聽到舒芋在全城找她的話,害怕舒芋是要找到她和她談離婚,她眼睛一紅,又想要哭,用力咬住嘴唇忍住哭意。
她走到祈繁星面前,哽咽道:“因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祈繁星:“……?”
姜之久:“組長,我想在你這冷靜兩天。”
她不能手機消費,會被舒芋和阿媽追蹤到,也不能聯系酒吧員工,她們很容易被舒芋給詐出實話。
祈繁星家的小區是老破小,老區這一帶都沒監控,小區也沒監控,好在有個還算暖和的地下停車場,停車場又沒有電子閘桿,她不容易被追蹤,是個最方便藏身的地方。
祈繁星:“你這樣我很麻煩,舒芋和陳部長再問到我這里,我怎么辦?”
祈繁星:“姜老板,你應該聽說過,我是個絕對守規矩守紀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