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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想回頭看身后的舒芋,舒芋冷漠道:“轉(zhuǎn)過去,喝水。”
姜之久只好低頭喝水,連喝了大半杯,溫水逐漸潤了喊得干枯的喉嚨, 終于舒服了些。
像一朵枯花漸漸吸收了水分伸展開了葉子, 也復(fù)活了些, 姜之久問:“多少下?”
舒芋:“沒數(shù)。”
姜之久:“那就有一百下。”
舒芋:“……也就二三十。”
她哪里舍得打她一百下。
姜之久:“那就是二三百下,我記仇, 舒博士,我都記住了。”
舒芋沒搭理姜之久。
那是仇嗎?
姜之久剛剛喊的那聲音, 她都分不清是懲罰還是獎勵了。
舒芋把水杯放到旁邊桌子上,姜之久趁機回頭看向舒芋的褲腿, 再逐漸向上看舒芋的背影。
舒芋依然衣裝整潔, 黑色長褲, 挽起袖子的白襯衫, 手里拿著羽毛撣子, 優(yōu)雅清麗。
舒芋背對她說:“看什么, 轉(zhuǎn)過去。”
姜之久只好再次轉(zhuǎn)回來, 下巴貼著凳面,抿了抿唇。
她已經(jīng)情動濕潤得一敗涂地, 委屈輕道:“寶寶,你還沒打夠嗎?我阿媽都沒這么打過我。”
舒芋:“提起阿媽,阿媽外面有人是你騙我,還是真的?”
姜之久:“……”她就不該提這一句!
姜之久充耳不聞,繼續(xù)委屈:“妹妹,姐姐想要你……”
舒芋淡漠地看了姜之久趴在那的背影一眼,這位姐姐可真行,連親阿媽都造謠!
目光瞥過姜之久的皮膚,那里變得粉了,但不夠紅。
舒芋扔了羽毛撣子,又去工具箱里翻東西。
羽毛撣子還是打得輕。
姜之久還在叫她:“舒芋寶寶妹妹……”
舒芋拿出一個粉色似項圈的軟皮帶,中間有個軟球,過去戴到姜之久嘴上,強行給姜之久閉麥。
舒芋:“話太多。”
姜之久想要說話,口水就順著小球往外流了下去。
姜之久:“……”
舒芋:“有事伸小拇指。”
舒芋瞥了眼凳子下面,能看到姜之久的手,姜之久倔強地動了動大拇指。
舒芋:“姜之久,我之前真是太相信你了。”
無論是她失憶前,失憶后,還是恢復(fù)了記憶后,無論姜之久說什么,她都相信姜之久,就像血液里流淌的全是對姜之久的信任,不曾有過任何懷疑。
現(xiàn)在倒好,姜之久被她慣得謊話連篇,連阿媽的事也造謠編瞎話騙給她聽。
舒芋:“姜之久,你以后在小事上可以跟我胡說八道,大事上絕對不可以再騙我、再瞞著我,記住了嗎?記住就點頭。”
姜之久不敢不點頭,抿著嘴唇輕輕點頭。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錯了,她是該受點懲罰,也該讓舒芋發(fā)泄一下。
所以她一點都不反抗,甚至覺得舒芋還可以再重一點。
姜之久又覺得舒芋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冷面判官,好迷人,她好喜歡,忍不住再次用余光看舒芋。
舒芋:“再偷看,你就在這趴一晚上。”
姜之久只好收回余光。
但她哪里會輕易老實。
舒芋翻出一個真絲眼罩給姜之久戴上,強行讓姜之久閉上眼睛。
姜之久先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與視覺,雙眼陷入黑暗中,其他感覺瞬間被放大。
雖然她無比熟悉暗房里的黑暗,她也信任舒芋,但她心跳還是為黑暗里的未知又快了幾分,跳得她自己都能夠清晰聽見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又無意識地想要掙扎。
隨后她聽到了自己的喘息聲,也聽到了舒芋的呼吸聲,彼此交織在一起好像距離很近,接著她聽到舒芋走遠又走近的腳步聲。
之后就是寂靜,無盡的寂靜。
她聽不到舒芋的聲音,也感覺不到舒芋在她身邊,她想要叫舒芋,但她說不出來話。
越想要說話,口水越順著小球流出去,只能用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