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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姜蕪——”容燼邊笑邊貼近她的耳側,黏膩作嘔的呼吸噴灑在她細小的絨毛上,“你終于不裝了呀,本王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
“恨本王是嗎?”
“厭惡本王是嗎?”
“不想與本王歡好是嗎?”
“你以為落在本王手里的人,有能全身而退的嗎?你當本王是食素的佛子?給你點甜頭,便自作聰明地以為能踩在本王頭頂作威作福?”
“撕拉——”纖薄的褻衣被握力驚人的手一扯,破布“嘩啦啦”碎了一地。
“不要碰我!你滾!滾開!殺了我!殺了我!”
“是民女錯了,求求王爺!求您求您!”
“王爺,求您了,是妾身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姜蕪的雙手被容燼禁錮在頭頂,她如一樽被肆意剝落的布偶,無能、愴然地望向深不見底的黑暗。
“不要,我錯了,錯了……”姜蕪顛三倒四地求饒,卻換不來容燼的絲毫憐憫,他恨不得弄死她!
銀紅色的纏枝肚兜被遒勁的大掌扯落,容燼身與心皆躁意難耐,充血的眸子薄涼地望了眼姜蕪死氣沉沉的臉,他譏笑一聲,俯身將唇覆了上去。
陷入絕望的姜蕪只會說斷斷續續地說“不要”,容燼將她的身子摧殘得狼藉不堪,動情之時,他的手移到了姜蕪的褻褲。
粉紅的指腹在姜蕪的腰間流連,容燼死活不給姜蕪一個痛快,看她膽戰心驚、看她崩潰發瘋。
“求您,求您了。”
凄涼的啜泣喚不來容燼的同情,姜蕪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哇——哇哇哇——啊啊——”
“閉嘴。”容燼伸指點了姜蕪的啞穴,隨后便看見她露出了一個既解脫又殘忍的笑。
電光火石間,容燼的心莫名慌了一瞬,他慌亂地卸了姜蕪的下巴,唇齒染血的姜蕪眉眼間全是痛恨。
“你是不是瘋了!姜蕪!你是不是想死!”容燼手忙腳亂地從衣襟里掏出瓷瓶,顫抖著往她的嘴巴里灌去。
幸好,這牙尖嘴利的瘋女人連自盡都不會,傷口不深,沒什么影響。
“想死是吧?先把本王伺候舒坦了,滾遠點去死,本王絕無半句廢話。”容燼沒給姜蕪反應的時間,迅速點在了她的中渚穴和環跳穴上,后者位于臀部,那雙該死的手自然不會安分。
“你別說,還挺彈。”
淫詞濫語一出,姜蕪的臉頰陡然充血,而且,那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專門下榻點燃了燭臺,他當著她的面,矜貴地解開了外衫。
姜蕪被那骯臟至極的物件刺激得閉緊了眼,嘴里塞滿了苦澀的藥粉,她卻連吞咽的動作都做不了,只有行行清淚潸然滾落。
她使不上力氣的手被容燼牽引著,握了上去。
她聽見清晰可聞的喘息,聽見炸裂的“噗呲”聲……
不知過了多久,衣衫半解的玄衣男子伏在春光盡現的女子身側,他若即若離地吻去姜蕪的淚水,低喘了聲:“睜眼。”
……沒人理他,姜蕪睡了。皇家秘藥里含有助眠的藥物,在久得沒有盡頭的折磨中,姜蕪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蠢死了。”容燼作亂的手僵在半道,到底是歇了要惡心姜蕪的心思,他將掌心的污濁在榻邊的碎布上擦了擦。屋內銅盆里有水,他認命地踩地下榻,在將手里里外外洗凈后,端了杯清水近榻。
他站在榻邊猶豫良久,還是挽起姜蕪的脖子,掰開她的唇瓣,將里面糟亂成一團的藥粉給掏了出來,他嫌棄地撿了塊干凈的碎布,打濕了給姜蕪的臉頰、唇畔擦拭干凈,在目光挪至她泛紅的掌心時,他“哼”了聲,止住了動作,“臟死你。”
容燼在衣櫥里亂翻,好歹是找到了件新的褻衣,在將榻上收拾齊整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當然,守夜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這一夜,委實稱得上從風起云涌到風平浪靜,雖然,艱難熬過后半夜的容燼徹夜未眠,殷紅的血液從腕口流了兩個時辰,在止血后,他自暴自棄地抱緊了順手“偷來”的肚兜。
日上三竿時,姜蕪揉了揉額角,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額——痛死了。”說話間,殘留在下巴上的痛感刺醒了她混沌的神智,姜蕪不敢置信地掀開被衾,顫顫巍巍地往下摸,好像……沒事?
“咚咚——姑娘?您醒了嗎?”是梓蘇在敲門。
“進來。”姜蕪掐著嗓子說了句話,舌尖的苦味纏繞不散,好在不怎么痛了。
梓蘇放下打好清水的銅盆,目不斜視地靠近榻邊系好床幃,她忸怩地說:“姑娘……奴婢晚些為您備個熱雞蛋。”
“啊?哦,我眼睛腫了是嗎?難怪睜不開眼。”姜蕪抬手搓眼,搓到一半,她想到了昨夜令人惡寒的事,狠狠地甩開了手,“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