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姜蕪白嫩的手。
“姑、姑娘,您好了!明明昨日還那般嚴重,不愧是神醫!”梓蘇一拍腦袋,“對了,王爺丟給奴婢一瓶活血化瘀的藥,您昨夜是哪里受傷了嗎?”
梓蘇臉紅得不能看,姜蕪說不用她幫忙,然后把人趕走了。
下朝回府的容燼甫一進院門,就聽見盛氣凌人的景和郡主將他院里的人指揮得團團轉。
“本郡主想吃酥菓。”
“清恙!你跑哪兒去了!”
“你你你,就你,過來給本郡主打扇。”
“郡主好生威風。”明褒暗貶景和是品不出來的,她嬉笑著從黑檀圈椅上跳起來,像陣風似地躥到容燼跟前,“阿燼哥哥!你明兒陪我去城外袚禊?好不好嘛~”景和歪頭撒嬌,雙手呈作揖狀,看得人忍俊不禁。
容燼繞過蹦蹦跳跳的景和,就近尋了張椅子坐,“你近日沒出門?”
“咦——阿燼哥哥你會算卦嗎?!”景和興沖沖地問。
容燼抿了口茶水潤肺,不痛不癢地訓了句話:“你坐端正些,莫要行事無矩,哪有半分貴女的樣?”
“哦~”景和并攏雙腿,沒兩下又躁動起來,“明日出城嘛~”
“出。”
“那太好啦!我這就回府準備準備!”
“慢著。”
景和悄悄收回邁了一大步的腳,訕訕地笑了笑,“我保證慢些走路。”
“嗯,但有件事你許是沒聽說。去歲陛下初登大寶,瑣事纏身不便出宮,今歲黎庶咸安,陛下已下令,明日上巳節將親赴城外汴河,袚禊祈福與民同樂。你是郡主,自是要隨皇家儀仗隊一道出城。”
景和癟嘴悶悶不樂道:“啊——可我就想……單獨和你去。”
“別耍小脾氣,快些回府準備。”容燼已下逐客令,若是平時,景和定要再鬧騰好一會兒,但她不是拎不清的閨閣女兒,崔越首次親下民間,是國事,可馬虎不得。
“知道了。”
等送走景和這尊大佛后,容燼去了棠安苑請安,順嘴提起上巳節一事。
容夫人擺手拒絕,“我就不去了。屆時城外魚龍混雜,你記得派人看顧好清嘉,一沒人盯著,她就四處撒野。”
“是,兒子遵命。”
母子倆敘了些家常,當然容燼基本不張口,話到飯點,容夫人留他用午膳。
“怎么?有公事要忙?”容夫人隨口一問,而容燼的反應可太令人稱奇了……
她拍手笑道:“停!讓你娘我猜猜啊,是要去找你的姜姑娘?我真是看不懂你們這幫年輕人,腦袋瓜里想的凈是些什么事啊?”
“阿娘。”
“這樣吧,你說說你和姜姑娘的故事,我就放你去隔壁。”
顯然,容燼閉嘴了。
“呵——青禾,今兒吃什么菜呀?我們王爺火氣大得很,得讓廚子重新添道下火的菜。”容夫人將悶葫蘆拋在后頭,率先往膳廳去。
-
“冬瓜蓮子湯、清炒苦瓜、涼拌薺菜……”容夫人樂此不疲地“推銷”,并不顧客人反對,就將菜往人家碗里夾,容燼有苦說不出,認命吃了。
畢竟,他是真上火了,從昨夜起,他就口干舌燥……
膳桌上,容夫人再次提起為姨娘們解禁的事,容燼反正不松口,于是,剛擱下筷子,人便被趕出了棠安苑。
容燼忙于與禮部商議上巳節事宜,沒空去承禧閣礙眼,姜蕪打了一上午的盹,午后小憩一覺睡到了日落西山。
她醒來時,黃花梨木雕花窗欞腳下灑了一地暖澄的霞光,內室靜悄悄的,只有窸窣的掀被聲。
“梓蘇怎的也不喊我?”姜蕪嘀咕道,“在軟榻上都能睡得昏天暗地……煩死了,都怪容燼。”
眼皮惺忪的人仍在嘰里咕嚕,意圖靠說話醒神,但說人壞話剛好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姜蕪,你好大膽子,直呼本王名諱便罷了,背地里你對本王挺不滿?嗯?”身穿一襲暗金紋常服的容燼自槅扇外走來,腳步一聲更比一聲沉,重得如同在心尖尖上打鼓。
“撲通撲通!”姜蕪摁了下急促跳動的胸口,飛速運轉腦袋,她來不及抱怨暗罵,只想如何躲過這一劫。
“王、王爺,是妾身失言,但、但您昨夜害、害得妾身手腕酸疼得很,身、身子也疲軟,睡懵了腦子不清醒。”姜蕪坎坷地念了好長一段話,眼神躲閃著低頭望地。
“結巴了?方才罵得不是挺起勁?”容燼停在緙絲軟榻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姜蕪神色忐忑,但細看的話,依稀可見她臉頰漫過一層淡淡的紅,容燼頗為愉悅地復又問了聲:“給本王一個解釋?”
常言殺神多含笑抹人脖子,姜蕪害怕得要命,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蹦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