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蕪,明明飲的是一樣的桃花酒,本王怎么覺得你喝的更甜呢?”容燼說得含糊不清,他擊潰姜蕪的牙關,邀她共舞。
姜蕪想回答卻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將手臂攬上了他的脖子,不過是情之所至,但掌心與后頸相貼的剎那,密不可分的兩人皆是一顫。
姜蕪越界了,而容燼,守得云開見月明。
姜蕪迷亂的酒意醒了大半,退縮著要收回手,但容燼不允,他些微撐起身子,幫姜蕪摟緊了,還教導她,“抱緊,好親。”
熏天的熱氣涌上臉頰,姜蕪咬緊唇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可容燼就是愛死了她這副模樣。方才沒回答的問題,此刻他可以給出答案了,“阿蕪,你哪哪都好,哪哪都合本王心意,本王喜歡你,很喜歡。”
“容燼……你低頭。”
容燼將她的話奉為圭臬,剛剛俯首幾厘,姜蕪手上便使了勁,他磕破了她的唇角,而姜蕪只輕呼一聲,就啟唇吻住了他。
這個吻,容燼等了太久,即使明知曉后方是深淵地獄,他也心甘情愿往里跳。容燼反客為主,自以為百無一用的軟筋散在無形中削弱了他的內息,松懈之下,藏于暗處的銀光伺機而動。
在容燼的吻將要往下移時,姜蕪貼著他的下頜低喃,眼底情欲褪盡時,胸口微微往上一頂,手腕翻轉間,一柄利刃已經插向了容燼的心脈,再入半寸,氣息盡斷。
腕口的疼比不過姜蕪心口萬一,容燼唇縫洇血,他逼問道:“阿蕪,怎么不用力些?再深入些,那才叫殺人,本王教你啊。”他虎口要發力,姜蕪卻發瘋般推翻了他。
姜蕪抱頭痛哭,“你別逼我,別逼我了!”記不清的原書劇情,謝昭告訴了她,容燼是路人甲,命運便是死在皇權之下,他無力與主角同盟抗衡,他的結局,只能是死。姜蕪想,與其明日讓他落入敵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如就由她了結,可她,下不了手。
第85章
“既想要本王死, 為何不殺得干脆利落些?阿蕪,你可知曉,本王的心有多疼?”容燼仰臥在床褥之上, 他沒管流血的胸口, 一字一句, 問詰至力竭。
姜蕪淚流滿面,“你滾,你滾出去, 我不想看見你。”
“那你想看見誰啊?謝昭?”
姜蕪抬起埋在膝間的腦袋, 反駁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惱羞成怒了?本王真是恨不得剖開你的心看看,你心底容得下鶴照今, 容得下謝昭,容得下所有人,唯獨本王除外是么?”容燼一手撐在褥子上,仰起身子要去捏姜蕪的手。
但被她一巴掌打開了,姜蕪痛不欲生, 字字泣血,“容燼, 這怨不得旁人,你我之間血仇滔天, 即便你對我再好, 又有何用啊?她們已經死了!”
“阿蕪,阿蕪, 抱歉,是本王之過。”容燼不顧姜蕪的掙扎,將她緊緊抱入懷里,心口的疼痛遠不及姜蕪的哭喊令他心碎,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很快落葵就可以回來陪她了。
姜蕪邊哭邊打,容燼不得已下了榻,“此事本王不與你計較,你先好生睡一覺,本王明日再來看你。”他撿起落在榻腳的鶴氅,腳步遲緩地往屋外走。
清恙和水謠的驚呼聲炸響在耳畔,姜蕪擁著血花糜爛的錦被蜷縮起身子,她無聲哭著,徹夜未眠。
次日,臘月廿四,朔風狂嘯,卻是個難得一見的大晴天,容夫人要去梵凈山永安寺添香火錢,年年如此,今夕依舊。日前,已由景和牽線,容夫人同意帶姜蕪同行。
清晨,景和早早光顧了松風苑。“阿蕪起身了嗎?本郡主與她要到永安寺去。”院中風聲寂寂,寒意浸骨,景和察覺異常,但未直言相問。
清恙搖頭攔住景和的去路,沉悶回話:“姜側妃染了風寒,主子吩咐讓她在屋中休養,今日許是不能赴郡主的約了。”
聞言,景和焦急不已,“本郡主就看一眼,阿蕪病了,哪還有閑心去永安寺?”
“郡主,請您不要為難屬下。”
“清恙,阿蕪是不是根本沒病?”事關姜蕪的安康,景和不得不問。
“郡主,您……”“怎么了?有話必須站在院門口說?為何不見阿蕪?”
來人是“容夫人”。她昨夜上榻早,就為今日之行,去寺里祈福需得趕早,故而聽聞景和來了松風苑,便順路來此碰面。
撐腰的人來了,景和有了倚仗,徑直命令清恙讓路。“姑母,阿蕪被鎖在院子里了,應該是阿燼哥哥干的,您快點去救她!”
“容夫人”厲聲質問:“清恙?郡主所言可是真的?”
清恙頷首回話,“回夫人,昨夜姜側妃惹了主子不快,主子罰她禁足七日,也不準她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