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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在利用你和你哥哥，可我也讓你們也從中獲利了。”她示意秘書展開那張紙條，那上面的內(nèi)容他應(yīng)該很熟悉，是一些non-magique社會享有聲譽(yù)的富人、藝術(shù)家或?qū)W究。他們都是“無所不能的吉普賽女人marisol”的信徒，他們也將遵從她的授意，在下一屆的議員選舉中支持一位脫穎而出的年輕人。

利誘之后自然還有威逼。她讓他別總幻想巫師與non-magique能夠重新融合——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歸自己的家族，回到父親和哥哥身邊——不然先死的一定是他們。

秘書似乎依然想堅(jiān)持什么，但在莎樂美的眼神下終究放棄了繼續(xù)糾結(jié)這一點(diǎn)。至少他終于能為他的哥哥做些什么，他這樣安慰自己。又換來了洛朗莫名其妙地冷笑連連。

秘書走后，莎樂美又將瓶子擺到了臺面上，向拉法耶拉做出一個“繼續(xù)”的手勢。

拉法耶拉依然保持著那種模式化的嚴(yán)謹(jǐn)，說是由濫用物品司扣獲的non-magique的補(bǔ)劑，最近在黑市上很流行。他們認(rèn)為這種東西可以作為興感劑戒斷期的緩釋品。

幾乎是下意識地，西弗勒斯又想到了那個人。他并不曾聽說過名稱類似于“興感劑”的魔藥，但通過貝內(nèi)特的話，也不難推測出它的效用和風(fēng)險，它與福靈劑的原理近乎相反，也許應(yīng)該歸于煉金術(shù)的范疇。

洛朗又變得焦躁起來。莎樂美揮動魔杖，將瓶子投擲進(jìn)入一株形似諾斯豬籠草但個頭比它大了將近三倍的魔法植物中。“我還不想這么早就參加自己朋友的葬禮，因?yàn)槲疫€沒有他媽的黑色裙子。而且你也沒打算給自己挑死后的花環(huán)。如果你真死了，我們就往你的棺材里堆上大海貝。”

這句話竟然是用毫無譏諷的語氣說出來，她覺得這一切都不能更悲哀。

事實(shí)上，她讀戲劇的時候了解過這些小糖片，她的一些同學(xué)會在考試前壓力將他們劈成兩半或者論文得c的時段，在圖書館的木制書柜上滑動一張寫著古怪昵稱和號碼的紙片。然后產(chǎn)生依賴。

吉賽爾也不再雀躍，她輕輕攬住了洛朗的肩晃了晃，“他們不會永遠(yuǎn)信任羅克夫特。好嗎？”

“他們當(dāng)然不信任羅克夫特，我爸爸比我更不信任他。”莎樂美徹底耐心告罄，“他們給他提供便利無非是盼著他成為第二個能做出長生不老藥的尼可勒梅。”她此刻覺得無趣又疲憊，“別廢話了，你們都愛干嘛干嘛去。”

離開之前，洛朗最后一次確認(rèn)，“我真的會殺了他嗎？你答應(yīng)過我……”

“是的，他媽的我們會。快點(diǎn)滾一邊兒去。”她心下懊悔，怎么可以在西弗勒斯面前說這種難聽的臟話。

西弗勒斯看到莎樂美的神情變得低落自然心生惻隱，他克制著自己沒有出言安慰。罌粟花是不需要精心養(yǎng)護(hù)的，但也許她會需要一些安靜的陪伴。

很久之后，她把自己的臉埋進(jìn)他的懷中，“我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我同意你總能找到正確的方法。但也可能是因?yàn)槲覍δ闾牧恕?

“教授一直對我很偏心。”

他親吻了她的額頭。

*

作者有話要說：

很良好的會議氛圍，不用鯊人還能聊八卦，食死徒都饞哭了

第24章 圣豐伯爵夫人3 我們今天齊聚在這里，是為了慶祝西弗勒斯的生日

1999年的1月9日，西弗勒斯迎來了自己的第三十九個生日。

莎樂美早早為此安排好詳細(xì)的計(jì)劃：她依然會睡到中午；她的父母會特意抽時間回來陪他們吃午餐和蛋糕；然后下午她會陪他啟程去勃朗峰下的木屋小住幾天。那里有連綿起伏的山勢和終年積雪，她那樣畏寒，但她一定要他去看。

盡管不在意或完全忘記自己的生日日期才是西弗勒斯生活的常態(tài)。

西弗勒斯從早晨開始收到禮物，除了莎樂美父母的那份之外竟然還有來自吉賽爾和洛朗的兩個禮盒，讓他頗為意外。拆開是非常符合社交禮節(jié)的懷表和望月鏡。

午餐后莎樂美去收拾自己的衣服，而他照舊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莎樂美的父母會在給女兒包裝禮物時附上一朵草杜鵑，這種待遇被愛屋及烏地作用在他身上。看著那對與圣誕節(jié)時收到的祖母綠古董領(lǐng)結(jié)配對的袖扣，西弗勒斯不知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情緒應(yīng)對這種無言的接納。他覺得自己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漫無目的地亂翻書。

他過往的人生都在清晰地宣告著一點(diǎn)：擁有就會失去，開始擁有就意味著開始失去。這不可毀的定律。

we have it temporarily, and then lose it. from each loss, i understand more and more what life is like.這讓他不自覺地陷入了結(jié)構(gòu)復(fù)雜的思緒中，就好像回到了原點(diǎn)，不知該如何面對現(xiàn)在的生活，更無法坦坦蕩蕩地認(rèn)為自己擁有過。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敲門聲，于是下意識地合上書，起身走過去。他背靠著門，沒有一點(diǎn)要打開它的意思。

類似的事情在早些年發(fā)生過一次，他因?yàn)樗室獾脑囂交驊蚺鴮⑺苤T外，而她竟然敢因此踹他辦公室的門。這樣的惡劣事跡在整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