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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的她不會再那樣做,顯然因為門是自己家的。
他們離得那么近,卻又隔閡,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書房沒有上鎖,如果她想,她完全可以推門而入——西弗勒斯這樣想著,然而門外不會再傳出任何動靜,屋內安靜得只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人是矛盾的,每一次當她試圖打破他們關系的界限時,他都會遠離;可當她不理他時,又有東西偏偏要出來作祟——即便他總是擅長將一切都推遠。在孤身一人時誤解或創痛就變得無足輕重,這是他的至情至性。
“教授~”她終于沉不住氣。
……
“西弗勒斯?你不陪我去了嗎?”
沉默的空氣具體可見,連氣流都凝固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彼穆曇艚K于沉了下來,這最后的通牒讓他迅速做出選擇,將她納入視線。
她又重復了一次,你不陪我去了嗎?
“沒有?!彼醮直┑胤瘩g,卻又偏偏將她攬入懷中。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的無禮,只能抬手揉她的頭發,放緩語氣,“我在想事情……”
從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來信或不信、快樂或不快樂。她只是平靜無波地問他想完沒有。想完了。那走吧。
飛路粉的存在讓巫師們的旅行通常格外簡單。因此從溫暖的室內到雪山腳下空置多年的木屋的溫度落差讓莎樂美將自己身上的zibellino裹得更緊,她尤嫌不夠,只能往西弗勒斯懷里鉆。
他的斗篷將他們一起罩住,然后點燃了壁爐。當她的體感恢復正常時,西弗勒斯立刻察覺到了
懷中一瞬間的躁動和抗拒。他沒有多說什么,后退幾步跌進躺椅,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樣親密的距離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撒嬌,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渴望更細密接觸。她用手指戳他的手臂,要他放開自己,因為黃昏是欣賞雪景的最好時間。
他們散步了很久很久,踐踏過滿地咯吱咯吱的純白色厚絨,彼此之間沒有談話,莎樂美不想牽他的手,她的視線始終屬于夕陽下的遠山。是的,她當然要生氣,她有足夠的理由。
直到她覺得氣氛沒必要這樣冷下去,才發現自己已經累到不想開口。
于是他們重新回到木屋,坐在地毯上。窗外的月光籠罩著皚皚白雪被放大了無數倍光亮,這反而加重了西弗勒斯的思慮,他緊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是雙方都帶著情緒的親吻,從一開始的廝磨逐漸加大力道,從舔舐至啃咬,唇齒間的纏綿變得近乎泄憤。
在親吻間隙,他用拇指輕撫她被咬得微微發燙的唇瓣,“……生氣了?”
“生氣了?!?
這樣的坦言讓西弗勒斯覺得有些好笑,“生氣了就要說出來,別像個孩子一樣……”他想用更有惡意的語氣說一點什么,但最終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在面對她時說出那種話,他想要嘆息。
“下午的時候,怎么了?”
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在這時使用“沒什么”的借口,這樣只會加重對方的不滿。他移開視線,“……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好吧?!彼辉僮穯?,躺在他的腿上。
他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半晌后才決定表述出自己的復雜心情,“你父母對我很友善,但或許,我更希望這種情況不發生,這樣事情會簡單?!?
“我不否認我當初的邀請很唐突。”因為我只猜中了快樂,沒有考慮痛楚;因為事實總比想象更難堪。
“不是'很',而是'格外'?!彼Z氣中帶著嘲諷,“事實上,我也樂于接受……只是,不太適應?!?
“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責任?!彼麚崦念^發,想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片刻之后,他低頭去看她的側頸和鎖骨,她的皮膚上印著幾不可見的吻痕。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再坦白一些關于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