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直跟在許澈身邊沒有離開。
許澈不敢說了,他覺得聞序這么惡劣的人肯定會當場拆穿他。
于是他只好道歉:“對不起,我……”
沈南意推了他一把,嘴上說著再也不跟他玩了,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聞序也消失了,許澈一個人站在恢宏氣派的校門口,心里被壓得喘不過來氣。
沈南意不理他了。
許澈幾乎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中午,許澈在紙上畫了一個丑陋的兔子,在旁邊寫上很丑的對不起三個字,等人都走掉以后,他把紙疊起來放在沈南意書桌里。
再抬頭,發(fā)現(xiàn)教室的門已經被關上了,教室里出現(xiàn)幾個許澈并不認識的男孩子。
“偷東西呢?弟弟?”
盛旻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麤_上來抓住許澈的手好似人贓并獲。
與此同時,許澈看見窗戶外,聞序正目不斜視地從走廊上經過。
他叫了一聲少爺。
聞序停留了一秒,側目看他一眼,像只看見透明的空氣,毫不在意地離開了。
第14章
許澈不知道該怎么復述那天的事情,關于那件事,他更多能回憶起來的其實是當天的心情。
因為其實盛旻并沒有對他做很過分的事情,他只是把許澈給沈南意的紙條撕碎了。
即使許澈百般阻撓,他還是當著眾人的面把把那張紙條打開,然后爆笑著把那張紙條挨個傳給別人看。
一堆富家子弟,捧腹大笑,指著許澈罵什么玩意兒。
許澈耳邊全是他們的譏笑聲,刺耳又嘈雜,但是他沒有辦法離開這個緊閉的教室。
盛旻把那張紙條撕碎了,扔掉廢紙一樣摔在許澈臉上,許澈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剛才歇斯底里一般大叫,盛旻和他的朋友們像扔皮球一樣把那張紙條扔來扔去,還用筆把許澈畫的那個兔子涂得面目全非。
“私生子就應該像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光。”
他把許澈推得跌坐在地上,隨后揚長而去。
許澈的后腦勺在課桌上嗑了一下,當時只是覺得痛,等晚上回去的時候,許澈和阿姨一起洗碗,阿姨突然問他:“怎么頭上有血?”
許澈下意識往后腦勺摸了一把,感覺到了痛,那里確實有一塊已經凝固的血。
“少爺。”管家叫了一聲。
許澈扭過頭,發(fā)現(xiàn)聞序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上下來了,正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晦暗的目光中沒有一點光。
許澈把手上的泡沫沖洗干凈,墊著腳去夠那個比他高很多的柜子:“在學校不小心撞了一下。”
等了幾秒,許澈聽見身后響起腳步聲,再回頭,聞序已經不在樓下了。
臨睡前,管家給許澈簡單處理了傷口,傷得也不是很嚴重,就是出那一堆血看著嚇人,頭發(fā)都因為血而粘在一起。
“是因為少爺嗎?”管家放下東西問。
許澈盤著腿坐在床上,想起聞序冷漠地從走廊上走過。
他搖著頭:“我不知道。”
“啪!”
管家抓過他的手心打了一巴掌,“不要說不知道。”
“你只能說不是。”
“你不是因為少爺受傷,也不是因為少爺而不高興。”
管家在睡前把迷迷糊糊的許澈搖起來,問他有沒有記住自己之前說的話,許澈睡眼朦朧地看向窗戶外,唯一的一點月光也被陰云籠罩住了。
“我記得,我一直都記得的。”
“我的一切,都是少爺給的。”
沒有聞序,我會死在那個地下室。
沒有聞序,我不能讀書。
沒有聞序……
許澈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整晚都因為這句話在做一場醒不來的夢。
第二天依舊去學校。
許澈后腦勺那一處的頭發(fā)被管家剃掉,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沈南意整個上午都在偷偷看他,第二節(jié)課下課,許澈在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