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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俞馬上就分辨出哪個是先生，一步上前，抱住了先生的腰，聲音又軟又甜：“先生……”

男人驚訝一瞬：“醒這么早？”

溫俞立即表達(dá)自己的忠心，抬起臉，吻先生的喉結(jié)，下巴……

陌生的聲音：“……臥槽，沈煥，你他媽吃這么好?！?

男人揉揉他的頭發(fā)，聲音冷淡地對那人說：“嘴放干凈點(diǎn)。”

陌生人：“……”

“洗澡了？”男人感覺出他頭發(fā)的潮意，“下次記得吹干，這樣會感冒?！?

溫俞：“……嗯，好的。”

男人繼續(xù)問：“吃過東西了嗎？”

溫俞點(diǎn)頭。

“吃的什么？”

“蝦餃?！睖赜嵝÷曊f。

“吃了幾個？”

溫俞想了想，老實(shí)交代：“四五個。”

男人似乎笑了一聲：“那還餓嗎？”

溫俞搖頭。

他其實(shí)還餓。

但他不敢說。

男人捏了捏他的后頸：“去沙發(fā)上坐著，我和朋友說幾句話?！?

溫俞身子一僵。

他不敢動。

他怕一走開，先生就讓那個人……

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很輕：“他不會碰你，我保證?！?

溫俞愣了愣。

然后他松開手，摸索著往沙發(fā)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不確定地“看”向先生的方向。

男人說：“我在。”

溫俞只能抱著大衣，一遍遍聞上面的味道。

他告訴自己：先生說了，不會的。

先生不會騙他。

溫俞這才慢慢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把大衣抱在懷里，豎起耳朵聽。

“沈渡……死……”

溫俞沒聽清。

陽臺門關(guān)上了。

聲音變得很遠(yuǎn)，聽不清。

溫俞乖乖抱著大衣，等先生回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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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辰雙臂搭在欄桿上，擺弄著電子煙：“這房子不會就是你幾年前住的那套吧，也太小了?！?

沈煥把陽臺門關(guān)閉：“我勸你別廢話?！?

“嘖，”江辰撇嘴，“對別人家老婆那叫一個好好老公，對朋友就這個態(tài)度?！?

“……”沒有回應(yīng)。

沈煥的話很少。

江辰早就習(xí)慣了，這家伙看起來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實(shí)際話少又冷漠，所以在得知沈煥看上親弟老婆的時候，江辰還挺驚訝。

果然。

壓抑得越久，思想就越扭曲。

江辰靠在欄桿上，看著客廳里那個抱著衣服縮成一團(tuán)的小人兒，嘖了一聲：“就這？這就是你說的‘只是有點(diǎn)怕生’？”

沈煥沒說話。

江辰繼續(xù)說：“他這不是怕生，那是ptsd。你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讓他松手他立刻松手，你說一句‘我在’他才敢坐下——這不小奴隸嗎?！?

沈煥瞥了江辰一眼。

江辰舉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說了。但你得讓我看看他到底到什么程度了，不然我沒法治?！?

沈煥沉默了幾秒：“別嚇?biāo)??！?

“我盡量?！苯铰柭柤纾安贿^你最好有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我接下來要說一件大事?！?

沈煥蹙眉：“什么事？”

江辰揉著額頭：“沈渡沒死?！?

周身空氣瞬間降至零下一百八十度，江辰整個人瑟瑟發(fā)抖地縮進(jìn)了陽臺角落，崩潰道：“我都說了別生氣，怎么還生氣！再這樣我不干了！”

沈煥緩慢走到江辰面前，居高臨下：“詳細(xì)說說。”

江辰蹲在地上：“那天走錯手術(shù)室，在床上看見他了。其他的詳細(xì)不了，你也知道，我們家和你家有某種合作關(guān)系，那自然有的跟沈渡關(guān)系好，有的跟你關(guān)系好，那天我看了一眼就立馬跑出去了，不然得被滅口。不過還好沈渡在昏迷，不然我就玩完了嗚嗚嗚嗚。”

沈煥忽然笑了。

江辰：“你咋了?！?

沈煥從煙盒里拿出煙，咬在嘴里，沒點(diǎn)：“他活著就活著，死了是便宜他，活著才有意思?！?

“……”

說完輕笑：“看見自己老婆在我手里，更有意思了。”

江辰：“……”

“咳，”江辰覺得自己再聽下去會做噩夢，于是轉(zhuǎn)移話題，“不過沈渡為什么用你的名字和溫俞結(jié)婚，這個我倒沒想明白，費(fèi)那么大力氣隱瞞身份還虐待人家，難不成你弟是天生的精神變態(tài)？”

沈煥：“不清楚?！?

“目前我能判斷出來的內(nèi)容有限，還得和溫俞再交流，”江辰繼續(xù)說，“我需要裝作沈渡來試探他的感知力，常年被虐待的人非常容易喪失感知力——比如輕而易舉把你當(dāng)成老公，你也別生氣，我心靈脆弱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