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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學(xué)得很認真，雖然身體單薄，但或許是以前有過基礎(chǔ)，她對動作的領(lǐng)悟力很強，進步很快。有時富岡義勇糾正她的動作，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手臂，兩人都會下意識地避開，氣氛會短暫地變得有些尷尬，但很快又會恢復(fù)到嚴(yán)肅的教學(xué)氛圍中。

有時，練習(xí)結(jié)束后，螢會繼續(xù)坐在廊下看書，富岡義勇則在一旁擦拭日輪刀，或是整理任務(wù)報告。庭院里很安靜，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響起的翻書聲，有種奇異的平和。

寬三郎也常來湊熱鬧，有時落在螢攤開的書頁上，用腦袋蹭蹭她的手指；有時則落在庭院的樹枝上，看著兩人一個看書一個擦刀，發(fā)出幾聲低柔的鳴叫。

這樣的日子平靜而充實，螢在書中學(xué)到了很多知識，了解了本國的歷史，各地的風(fēng)土人情以及基本的生存常識。防身術(shù)也漸漸有了起色，至少能熟練完成基礎(chǔ)的閃避和格擋動作。

這天深夜，螢坐在廊下，就著油燈的微光看著《御伽草子》繪本。富岡義勇巡邏回來，看到她，走了過來：“還不睡？”

“我晚上不用睡的，富岡先生忘了嗎？”螢笑著抬眸，金色的眼眸在油燈的光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手里還捧著那本繪本，“這本書很有意思，講的是仙鶴報恩的故事。”

富岡義勇的目光輕輕掃過她，目光落在她攤開的書頁上，瞥見了她抄在旁邊廢紙上的字，忍不住開口：“寫得很好。”

螢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稱贊自己的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可能以前學(xué)過吧。”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只是走到她旁邊的廊下坐下，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語氣依舊平淡，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告知：“蝴蝶忍的報告，主公已經(jīng)看過了。”

螢的心猛地一提，合上書放在矮桌上：“主公大人……怎么說？”

“暫時讓你留在這里觀察，”富岡義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等你防身術(shù)練得熟練些，便隨我參與低階鬼的清除任務(wù)，測試鬼對你氣息的反應(yīng)，逮捕或目標(biāo)后，再進一步測試。”

螢愣住了，驚喜和忐忑瞬間涌滿心頭。驚喜的是，主公沒有排斥她；忐忑的是，直面鬼的恐懼，還有不確定的未知。但她很快定了定神，抬眸看向富岡義勇，眼神堅定：“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練習(xí)防身術(shù)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富岡義勇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

對他而言，這只是主公下達的新任務(wù)，將這特殊存在培養(yǎng)成可用之人，測試她的能力，同時全程監(jiān)管。

“明日起，增加練習(xí)時長。”義勇站起身離開。

“好。”螢用力點頭。

螢坐在原地，望著天上的滿月，心里五味雜陳。參與任務(wù)，意味著她離真相或許又近了一步，也意味著她要真正踏入鬼殺隊的戰(zhàn)場。

隔壁的房間里，富岡義勇坐在桌前，用毛筆在新的一頁紙寫下：“第二十五日，狀態(tài)穩(wěn)定，夜間心跳偏快，血液對鬼毒性顯著。手部有習(xí)武痕跡，字跡娟秀，疑似受過良好教育。已購置書籍供其學(xué)習(xí)，同步教授基礎(chǔ)防身術(shù)，進步較快。”

墨跡晾干，他合上記事簿，抬手握住腰間的日輪刀。刀柄的觸感微涼，讓他混沌的心神瞬間清明。

無論螢的身份是什么，只要她還站在人類這邊，只要她不傷害無辜，他便會按主公的命令，將她培養(yǎng)成可用的力量。但若是她有半分異動，露出哪怕一絲鬼的獠牙，他的日輪刀，也會毫不猶豫地斬下。

這是他的職責(zé)，也是他作為水柱，唯一的執(zhí)念。

第10章

天還未亮透，庭院里刀刃破空的銳響便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富岡義勇握著日輪刀，水之呼吸的招式在他手中舒展自如，刀光掠過霧氣，劃出一道道干凈利落的弧線。他的動作凌厲精準(zhǔn)，只是眼角的余光總會不自覺地掃向廊下——螢正坐在榻榻米上整理衣物，認真地系著羽織的繩結(jié)。

“過來。”他收刀入鞘，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

螢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庭院中央。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練習(xí)，她的步伐已經(jīng)穩(wěn)了許多，不再像最初那樣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