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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么漂亮的一個人,可惜,現在大了。”
林昶聽罷,笑著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那個癖好呢?”
“沒辦法,你知道這叫什么嘛?”
“你這叫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哈——”
林昶看向外頭的夜景,感嘆道:“江牧訂婚那天我也在,見過她一面,她比以前可有意思多了。”
拇指托著下巴,食指蓋在唇上,林昶回憶起那天見到江行舒的場景。
在他的預設里,她應該很怕自己,可是那天她卻主動走向自己,只不過中途被江秋白攔下了,后來自己出國,還在為出國前沒能再見上她一面而遺憾。
他至今仍記得她出現的畫面,珠光寶氣,容光煥發,嫵媚中帶著一點邪性的妖異,讓人挪不開眼。
她比從前更招人惦記了。
江牧叫倪令羽回來的很急,可是他在酒店住了兩天,江牧都說暫時沒空見他,讓他等通知,他只好等著。
而另一端,江牧正與林昶陳言相對而坐。
“這就是那個未婚夫?”
“前未婚夫,現在拿祁家那小子擋在前面做盾牌呢。”江牧提起祁鈺就恨的牙癢癢。
林昶淡笑一聲:“祁家那小子,年紀也不小了吧,還在給那姓傅的做跟屁蟲?你別說,你那異性兄弟還挺有本事的。”
江牧聽了這話不大高興:“我找你來,不是聽你夸他的。”
“我知道,”林昶看向江牧,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里透著一股迷離,像是酒醉未醒:“幫你對付你那個兄弟嘛,好說。”
“讓他工作失利,讓他在股東面前失去信任,幫你把他趕出江氏,怎么樣?”
江牧立即暴跳:“我是讓你們對付他,不是讓你們對付江氏。”
江氏受損,他的利益豈不是跟著受損,他還沒那么愚蠢。
林昶跟陳言相視一笑,還是這么固執。
“還記得李鴻哲么?”林昶喝了口茶,把他這半年里找李鴻哲的事情簡短說了一下。
李家生意敗落后,李鴻哲躲去了澳洲,作為昔日的狐朋狗友,林昶聯系過一回他,卻被他像見鬼一樣躲開了。
他原先以為這小子受了什么刺激,直到后來在江牧的訂婚宴上見到江行舒華麗登場,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于是親自跑到澳洲找到李鴻哲。
在動用了武力的情況下,李鴻哲終于吐露實情:江行舒回來報仇了,江秋白跟她是一伙兒的。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兄妹倆早晚要找上他,
聽到這里,江牧的指尖顫了顫,他是知道江行舒自訂婚那日起就開始復仇,卻沒有想到,原來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動手了。
“要想對付江秋白,要么從你這個好妹妹身上動手,她出問題了,他肯定穩不住。”
“要么從你那個好兄弟的事業上動手,沒了江氏那幫股東在背后給他撐腰,你看他還能有多硬。”
“不行!”江牧立即制止,絕不允許他們損傷江氏:“你們兩個,只需要幫我轉移視線就好,江秋白那邊我自有辦法去應付。”
陳言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嗤笑一聲:“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江牧咬著牙不肯松口,卻說出了另一句讓兩人意想不到的話來。
“順便,也轉移轉移我爸爸的視線。”
他要親自對付江秋白,把柄是早就握在手中的。
至于江遠和江行舒,就交給林昶和陳言,這兩個人光是出現,就夠他們亂一陣子了。
大婚在即,江牧等不下去,必須要他那個父親盡快知道,只有自己才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只有那樣,他才可以穩穩地拿到股份。
至于江秋白,他已經得意很久了,是時候受一下挫折了。
提起江秋白,他最近有些忙,自打江遠說出那句話之后,他就知道這份關系是時候解除了,于是聯系了律師,準備解除領養關系的文件。
他迫不及待想要成為自由身,迫不及待不再姓江,迫不及待毀掉江行舒拒絕他的唯一理由。
他不再是家人,他是可以成為愛人了。
文件準備好的那天,江秋白心情很好,夜里回去的路上他在心里盤算著,源基因還是要好好發展才是,以后才方便把倪令羽發派過去,這樣妹妹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得意起來。
江行舒再也沒有理由拒絕他,再也飛不出他的掌心,他也無需再顧及人倫,在人前人后都克制又克制。
忽然,晴好的天氣下起雨來。
春末的天氣,真是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