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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啟元聞言,心下一跳,停頓兩息才道:“婉兒去了靖北王那里?”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又道:“靖北王他——?”
“這個消息在濟川那些世家那怕是都傳開了?!眳顷乐静恢每煞?,“一夜過去,靖北王自然是收下了?!?
吳啟元猛然起身,“怎會?!”
“靖北王治下極嚴,自四年多前嶄露頭角后,那些世家不是沒有想過送女子去,可......這么多次,兒子從未聽聞過有誰成功的。”
他的語氣有些急,“如今怎會——?”話語未盡,門外倏然傳來管家的詢問聲。
“老爺,老奴有急事稟告?!?
吳啟元當即止住聲音,坐回原位。
得到吩咐,門開,管家大步流星走進,身后跟著一人。
吳啟元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著,正是滿身氣沒處發,聽到動靜,立刻抬頭去看。
誰承想這一眼,他便凍在原地。
管家身后跟著的,正是他派出去的阿凌!
她身抖如篩,迎著兩道迫人的視線,踉踉蹌蹌跪下道:“公子......!
“不好了!”
“婉兒姑娘、婉兒姑娘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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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為我發聲[爆哭]
祝大家端午安康~[貓頭]湖北這邊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氣溫驟降,還挺舒服的嘿嘿
第5章 香氣 入目,女子的雪頸纖細非常?!?
方才一觸即發的氛圍忽地冷窒。
吳啟元瞬間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嘴唇嗡動,卻是半個字也沒吐出,許久,才道:“既然失蹤了,那......是何時何地失蹤的?”
有老爺在這兒,阿凌自然不可能再去詳細贅述那些細節,然而蒔婉究竟是何時,又究竟去了哪里,她也并不知曉,心中害怕,跪在地下的雙膝自然也是止不住地發顫。
眼見上頭投注的目光愈發怖人,阿凌只得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眼一閉道:“昨日子時,在、在平宿。”
平宿?那不是與湖州接壤的小城嗎?又怎么會短短半天,人便到了濟川去?
但眼下,不管是如何去的,結果已定。
吳昀志漫不經心地掃過身側人,察覺到自家長子陡然虛握的拳頭,神情有些意味深長,“如此,我兒盡可相信了吧。”
“昨夜子時失蹤,距今已有一日多的時間?!彼恼Z調染上幾絲旖旎,“一個弱女子從湖州逃出,孤身進了鎮北王的地盤,還活到現在......”
“父親!”吳啟元驟然出聲,面上的肌肉有些微不可查的抽搐著,“此事......兒子心中明白?!?
“明日一早,兒子便動身去幽州,請示大司馬?!?
吳啟元的嗓音透出幾分執拗,吳昀志聽在耳底,良久才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啟元?!?
“幽州大司馬和靖北王,那可是不死不休的關系,咱們一旦開弓,就不能再回頭了?!?
吳啟元側目望去,因著動作,面部肌肉抽搐的幅度更加劇烈,似乎已忍耐到極點,“木已成舟,悔之無益。”
......
*
濟川城。
用完早膳,蒔婉跟著侍衛景殷,一道往下人房的方向走去。此人正是先前在牢中見過的那個衛兵,瞧著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寡言得很,只默默扎著頭在前面帶路,偶爾在蒔婉的詢問下蹦出一兩句話,為她解惑。
“景侍衛,我發現濟川和湖州的風景十分不同,聽別人說城里的百姓甚至有與兵卒互為好友的,當真嗎?”
蒔婉旁敲側擊了大半路,許是之前試探的話語過于明顯,也或許是江煦的手下和他一樣寡淡,總之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下嘆氣,正準備繼續自說自話,誰料這回前方傳出一陣平穩的嗓音——
“大王麾下,自是沒什么不可能的?!彼恼Z氣依舊平淡,隱隱透出一股理應如此的意思,可落在蒔婉耳里,不亞于驚雷乍響。
這個世道下,大軍每每入城,滯留在城中的百姓都是東躲西藏,這么淺顯的道理,就是她也是懂得的。
可眼下聽景殷的意思,這靖北軍倒是十分不同。
對方是江煦的親信,若是再像方才那樣想問些機密些的話題,對方定然是不會理她的,倒不如就順此話題往下。打定主意,蒔婉又道:“大王乃人中豪杰,想來治下定然斐然?!?
“就是不知......”蒔婉想到江煦的所作所為,語氣稍頓,“這太守府內可還有其他大王帶來的家生子?”
“我今日做差事時笨手笨腳的,若是有,我也好學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