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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
【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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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姨第二天就將衣服送去干洗了,說是看了清洗標,都是英文,她也看不懂,但是認識不可水洗的圖標。
尤知意擔心回頭她們取回來直接送去喬宅,就說將取衣憑據給她,她剛好也有干洗的衣服沒拿,到時一并取了。
惠姨也沒起疑心,將憑據給了她。
從老宅回去,團里的事情忙了幾天,尤知意去干洗店將衣服取了回來,卻依舊有種前狼后虎的小心謹慎感。
最近蕭女士與尤文淵都賦閑在家,一不留神就容易被發現,提著衣服進門的時候,她特地將自己的衣服壓在行淙寧風衣的上面。
事實證明人在做賊的時候就是會心虛,夫妻二人根本沒過問她取了什么衣服回來。
但還得防著阿姨幫她收納清洗衣服的時候翻出來,用衣撐掛起來,外面套上她那件顏色相近的風衣,再塞進一堆春秋長款的外衣衣櫥里。
就這樣藏了幾日,到了戲開場的那天。
尤知意那天原本是休息的,但團里忽然有位老藝術家來參觀,她又被叫了回去。
前后陪著參觀、介紹,最后又演了場團里近期在排練的曲目,結束時離戲開場只剩半小時。
從團里打車去大劇院,中間還有一段慣例會塞車的擁堵路段。
坐上車的時候她就有一種一定會遲到的預感,果不其然,車還是在擁堵路段停了下來。
好在距離大劇院沒多少路程,她中途下了車,手里還提著早上出門時又是好一番避人耳目帶出來的衣服。
穿過連接兩端的人行天橋,下樓梯的時候,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匆忙。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遲到了,索性也不趕了,想著興許他沒等到,已經進去了,或是走了。
春日的京市多晴朗,午后的陽光毫不客氣地照下來,后背已經出了薄汗,尤知意沿著人行道朝劇院走。
邊盤算著要是行淙寧真走了,她就不多跑了,直接將衣服送去喬家,讓他們代為轉交。
但至于他的衣服為什么會在她這邊,她還在想理由。
正思考著什么理由聽起來可信度高一點兒,大劇院的正門已經遠遠出現在視野。
演出已經開場,入口處一片寂寥,層層灰階之下的門前廣場卻還站著一抹身影。
白衣黑褲,很簡約的裝扮,卻依舊風姿醒目。
身后是劇院的玻璃壁,大廳里也已經沒什么人了,顯得他有些形單影只。
在他抬腕看完時間,抬起頭來時,也看見了她,嘴角朝上揚了揚。
尤知意微微錯開目光,走了過去。
行淙寧接過她手里的衣服,沒問她為什么遲到,只說一句:“走吧,已經開場了,可能錯過了開幕?!?
尤知意捏著斜挎在身前的包鏈,“你不問我為什么遲到?”
她遲到了近半小時,對于這樣有標準開場時間的演出來說,已經約等于宣告人不會來了,他還在等。
電動移門,感知人靠近,緩緩展開,行淙寧擋在門側讓她先進,“我只在乎結果,你來了就行。”
尤知意走進門內,“那要是我不來,你不至于就一直在外面等?!?
他偏頭看她,篤定回答:“不會。”
雖然在今天出門前,“還是不去了吧”這個想法要略勝一籌,但此刻聽見這樣的答案,尤知意心里還是有些講不清的失望。
她不傻,也是成年人,明白這場邀約的意思,不僅僅只是所謂的“回禮”。
一時的興趣的確撐不起一味地等待。
“那你直接走了就行。”她刻意往一側走了幾步,與他隔開一些距離,“不用等這么久。”
身邊的人跟隨她挪動了腳步,距離再次拉近,“那我得去抓你,不來,就算是借口也該給我一個?!?
“不明不白,我不接受?!?
他語氣里帶了點淺薄笑意,卻是認真的態度。
尤知意心間輕輕躍了一下,輕聲道:“我沒這么不講信用。”
說了來還他衣服,就一定會來,見不見得到另說,衣服一定會轉交到他手上。
他點一點頭,“好在講信用?!?
有來有回的對話,尤知意垂眸勾了下唇
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看過去,“說好的扯平,你違規。”
行淙寧知道她在說什么,彎唇笑起,承認道:“為增加你赴約的籌碼,施加了一點小手段。”
那天聊完,尤知意忽然想起他說了要還她耳墜,而據最后一次提起耳墜時,他說了在外衣口袋里,那就是她身上的那件風衣。
她放下手機,果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只四角堅硬的紫檀小盒子。
那對耳墜不過就是幾十塊錢的東西,看著手里浮雕精美的木盒,她起初還有種暴殄天物的奢侈感。
直到打開了盒蓋,除了那只她遺失的耳墜,緞面海綿墊上還嵌了一對翡翠耳釘,白冰蛋面,圍鑲了一圈小碎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