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向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內陷入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沈多聞偷偷從車窗瞄了一眼,對方似乎還看向這頭,他迅速收回視線,把臉埋進圍巾,悶悶地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趙燼的車有什么魔力,或者只要他在身邊本身就給足了沈多聞安全感,不到二十分鐘,沈多聞又靠在車窗睡著了。
車內寬敞,沈多聞均勻的呼吸聲無比清晰地傳入趙燼的耳朵,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熟睡中的沈多聞。
今天這場相遇猝不及防,在目光對上的那一秒,趙燼確實有過片刻的空白。事到如今連他自己也看不清,對沈多聞究竟怎樣才是對,怎樣才是錯。
狠心將他推遠,結果一場看似不重的感冒拖拖拉拉一星期不見好,人肉眼可見地清減了一圈,下頜線都尖了。可若將他拉回身邊,趙燼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傷害。
就像蘭藍年輕的生命最后慘烈地隕落,成了四爺一生無法釋懷的陳年舊疴,是再邁不過去的坎。
趙燼伸手把沈多聞的圍巾拉下來一點,確保他呼吸得更舒服,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可看不到沈多聞的日子于他而言實在太過漫長,某種更黑暗的占有欲便壓過了恐懼。
那就把泥沼蕩平。
第26章 牽腸掛肚的滋味也不錯
聽說趙燼帶沈多聞回來,忠伯提前讓酒店送了清淡易消化的晚餐,大威興奮壞了,大門剛打開就朝著沈多聞猛撲過來,沈多聞猝不及防,后退兩步背撞在趙燼身上。
“回來了?”忠伯從屋里走出來,裝也不裝了,皺眉:“鼻尖都是紅的,林也這孩子也是的,連盯著人吃藥喝水怎么都不會。”
沈多聞看到忠伯就委屈,胡亂揉大威毛茸茸的頭,前段時間憋著一肚子沒說的話這時候可算找到了機會告狀:“我按時吃藥了,也有多喝水,主要是宿舍供暖不好,也不能泡熱水澡,食堂的飯菜又不合胃口。”
忠伯樂呵呵地看了一眼沈多聞身后不發一言的趙燼:“那就在家好好養養身體,家里供暖好,熱水澡想泡多久泡多久,喜歡吃什么盡管點。”
“還是您心疼我。”沈多聞十分乖巧,跟忠伯一起往餐廳走,把身后某位罪魁禍首暫時拋在身后。
趙燼表情無奈又縱容,遠遠看他坐在桌邊,嘴巴依舊喋喋不休,沒跟上去,轉身走進會客室。
“燼哥,問了主辦方,邀請函是昨天有人給協會打電話強行要求沈園參加。”會客室內,阿鎮臉色微沉,看上去不比趙燼輕松,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趙燼的臉色:“是安哥。”
趙燼在沙發上坐下,一名保鏢立刻半跪在他身側,打開醫藥箱,用沾了消毒液的棉簽小心處理他虎口處被沈多聞咬傷的地方,趙燼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聞言看向阿鎮:“安百里。”
“是,協會知道安哥和您關系匪淺,以為是您授意的。林也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以為是您想給沈先生一個驚喜,就沒說。”
阿鎮頓了頓,壓低聲音,身體前傾:“還有,之前的那個人又吐吃了點東西,那晚在云景的酒確實是有問題,當時他被安哥臨時派去接引一個他們事先準備好的男孩到您房間,只是沒想到被沈先生誤打誤撞搶先了一步。”
酒后亂性,這樣的丑聞對趙燼來說根本無足輕重,但對男女不近的趙燼來說多少算是個握在安百里手中的把柄,是安百里的試探。
說到底不過還是為了拳場。
沈多聞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意外,然而趙燼知道,他出現的時間太過特殊,特殊到即便只是在家中見了一眼,安百里就已經認定這是趙燼的把柄。
安百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送進座談會是為了提醒趙燼,他已經掌握了他的軟肋。把沈多聞推遠,只會讓他脫離自己掌控的保護圈。
沈多聞回到佘山簡直到了自己的舒適區,果真舒服地泡了個澡,從浴缸爬出來時低頭看看自己都覺得白嫩了不少。
這才對嘛!沈多聞很滿意地穿上柔軟的薄睡衣,在房間里晃來晃去也不冷。
比宿舍強多了。
忠伯給他沖了感冒沖劑,看他吃完才關了燈離開他的房間,寬敞的臥室外面是回廊暖黃色的燈光,沈多聞開心地跳上柔軟舒服的大床。
開心不過一秒。
他拿起手機,點開趙燼的對話框,盯著看了幾秒,又“啪”地一聲扣在床上。
不能這么快原諒他。
沈多聞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想。
可是他確實解釋了。而且說得也有道理。
再說他還讓忠伯給自己準備這么多好吃的。
不對!沈多聞猛地坐起來,他被騙了,憑什么這么快就原諒!
趙燼坐在客廳內,見忠伯洗了手過來,開口問:“藥吃了?”
“吃了,我給他關了燈,估計是快睡了。”忠伯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還跟你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