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兩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溫硯修身邊,兩人一起并肩走著。
光融化在他們的肩頭,流淌得很柔和、很溫暖。
她輕輕地重復了遍:“嗯,回家?!?
-
溫硯修將楚寧送到家,轉身就走了,今晚還有聚會。
霍澤桁從紐約回港,叫了幾個好兄弟聚,難得的機會,溫硯修沒推脫。
楚寧走到別墅二層的落地窗前,目送著溫硯修的庫利南一路向下蜿蜒遠去,很快消失不見。
剛有點失落,低頭一看懷里的玫瑰花,她心情又好起來。
也許是溫硯修準備送給心上人的。
但現(xiàn)在在她手上,是不是能證明在先生心里,她比那位心上人小姐,要重要。
楚寧這樣想著,美滋滋的。
玫瑰比風鈴香氣要濃得多,楚寧抱著花跑去畫室,想把玫瑰也添進花瓶。這樣畫室就能花香四溢,再搭配午后慵懶入戶的陽光,別提有多愜意。
她哼著小曲插著花,漸漸地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起初是虎口處的一小段皮膚癢,慢慢蔓到了小臂…
楚寧連打了四五個噴嚏,眼角擠出了生理淚水,才低頭注意到,裸在外面的皮膚上起了些紅疹,已經(jīng)被她抓得不成樣子。
她愣了下,看向那幾株嬌艷的紅玫瑰。
不會吧……
楚寧欲哭無淚,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這樣嬌氣。
她咬著牙將剩下的幾朵花都處理完。
然后才回自己房間處理,楚寧上網(wǎng)上搜了搜癥狀,懷疑自己就是過敏的輕微癥狀,跟著小妙招學,取了些冰袋來敷。
癢意有所緩解,她松了一口氣,簡單收拾洗漱了下,準備睡覺。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被癢醒,拉開燈看,不止手背和小臂,幾乎全身都起了密麻的紅點。
小臂最嚴重,被她抓得好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再拿冰袋敷也不好見好轉,楚寧這才慌了,猶豫著給鄭醫(yī)生發(fā)了求助消息。
-
溫硯修的朋友不多,更準確地說,十八歲之后就沒再主動深交過,最后剩下的也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幾個。
年齡相仿,這幾年都忙著給自家公司當牛馬,一個比一個忙,聚起來就難了。
推杯換盞,打打鬧鬧的氛圍倒是沒怎么變。
溫硯修前不久剛正式官宣為瑞霖集團新任首席執(zhí)行官兼董事局主席,這回聚會自然成了焦點人物。
余長禎攬著文晏以的脖頸,訴著衷腸:“我就說聯(lián)姻管個p用,你看阿修誰都沒靠,還不是我們幾個中第一個繼承上位的?”
文晏以知道他最近被逼著跟一茬又一茬的富家女相親,深受其害,于是笑著點頭。
溫硯修的能力,他們這圈人都實打?qū)嵉鼐磁澹w慕但不嫉妒,他們都知道這是他應得的。
文晏以和霍澤桁齊刷刷地向他抬杯敬酒。
溫硯修酒量挺不錯,這一晚上下來,也有點遭不住了,但還是揚眉將杯中的羅曼尼康帝一飲而盡,慶賀酒,兆頭好,不能駁面子。
這支紅酒是霍澤桁帶的,86年的,他酒窖里的珍藏,醇香濃厚,喝時不明顯,反勁有些大。
溫硯修從宴廳出來時,步子有些發(fā)晃。
霍澤桁就在他右手邊,扶了把。
這幾人里,他倆的關系算得上最好,同在美國留學時,甚至當了幾個月的室友,后來溫硯修實在無法忍受霍澤桁每次都會把牛排煎得糊鍋底,遂及時止損。
室友沒做成,但好歹這份兄弟情誼留下來了。
“醉成這樣了,我送你回去?”霍澤桁主動問。
溫硯修跟他很熟,也沒客氣的必要,上了車。
“我可聽說了,是你拿把柄威脅舒二主動提解除婚約?!被魸设煲膊皇前纵d人,車子剛開,就挑起話題。
霍家的產(chǎn)業(yè)集中在娛樂影視行業(yè),眼目眾多,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他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這么守身如玉?”
溫硯修懶得理他,人在娛樂圈混久了,近墨者黑地八卦。
他酒品很好,也就腦袋有點暈沉,身板挺如鐘,坐得八風不動,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只有領帶微有凌亂,是剛剛太悶,他煩躁扯松的。
霍澤桁覺得無趣,灌了他這么多酒,他還是這副清風霽月的模樣,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酒后失言和酒后吐真言,這兩種情況都不會發(fā)生在溫硯修身上,他醉到這種程度,也是個克己復禮的紳士君子,讓人撿不出半點錯。
那支86年的紅酒算是死冤了,霍澤桁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