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像個推脫責任的渣男?沈梨的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一絲詫異,甚至隱隱地譴責。
袁泊塵顯然捕捉到了她目光的變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得不說得更加直白:“她母親正在服刑,而她的父親是她母親的獄友。我照顧她,純粹是出于故人之托和人道援助,沒有其他關(guān)系。”
父母都在服刑……沈梨徹底震驚,一時無言。
就在這時,沙發(fā)上的monica猛地坐了起來,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了,顯然聽到了袁泊塵的話。小臉漲得通紅,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被羞辱的怒火,她用英語尖聲咆哮:“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你們都是惡魔!虛偽的惡魔!”
面對這激烈的指控,袁泊塵臉上沒什么表情,似乎早已習慣。沈梨的心卻像被針扎了一下,她想起謝云書獨自掙扎的歲月,想起謝鳶懵懂卻堅韌的眼神。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快步走過去,在monica再次爆發(fā)前,伸手將這個渾身是刺的小女孩輕輕摟進了懷里,一只手撫上她棕金色的、亂糟糟的頭發(fā),試圖用體溫和撫摸傳遞一點安撫。
然而,善意在此刻遭到了最激烈的反抗。
monica猛地扭過頭,眼神兇狠,像只被徹底激怒的小獸,對準沈梨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尖銳的疼痛讓沈梨痛呼出聲。
袁泊塵瞬間起身,大步過來,用力地將monica拉開。沈梨的手背赫然出現(xiàn)了一圈深深的齒印,皮肉翻起,鮮血迅速涌出,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淌,觸目驚心。
monica站在幾步外,嘴角甚至還沾著一點血色,她昂著頭,用那雙燃燒著憤怒與得意的藍眼睛,挑釁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大人,仿佛在等待一場預料中的風暴。
袁泊塵先打了個電話,他在讓人把monica接走。掛斷后,他拉過沈梨受傷的手,那傷口血肉模糊,還在不斷滲血。沈梨痛得額角滲出冷汗,臉色發(fā)白。
看著她的樣子,一股無名火混雜著更復雜的情緒涌上袁泊塵心頭,他忽然伸手,帶著些許惱恨的力道,狠狠捏了一下沈梨冰涼的臉頰。
“啊……”沈梨分不清是手上更痛還是臉上更痛。
袁泊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傻子,你以為自己是誰?用同情去感化一頭不講道理的野獸?幼稚!”
他的話像一盆裹著冰碴的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尖銳,冷酷,毫不留情。
沈梨怔怔地看著他,手上的劇痛似乎蔓延到了心里,她突然感到一陣委屈、難堪,眼圈不受控制地一紅,成串的淚珠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
她不是愛哭的人,童年時期面對父母的棍棒從來都是咬牙承受。長大之后,她更是不屑用眼淚去換取什么。
可此刻,生理的疼痛與心理的沖擊交織,讓她脆弱得無法自持。
她好像做錯了很多,從她答應周政開始就是一個錯誤,給一頭暖不了的“小蛇”煮面也是錯誤,妄圖用醒酒湯感化袁泊塵不至于連累周政,更是錯上加錯。
看到她落淚的瞬間,袁泊塵瞳孔微縮,眼前的淚水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他心頭一緊。
下一秒,他甚至沒給自己思考的時間,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攬了過來。他小心地避開她受傷的手,將她的臉輕輕按在自己肩頭,手掌帶著一種安撫的力度,撫上她顫抖的脊背。
“別哭。”他的聲音依舊有些硬邦邦的,但斥責的意味已然消散,只剩下一種無奈的、生澀的安撫。
有人嘴上在訓斥她的天真,心里某個地方,卻仿佛和她手背上那猙獰的傷口一樣,痛得發(fā)麻。
如果你哭過就會知道,哭的時候,如果有人安慰,那只會變本加厲。
沈梨此刻就是這樣,她根本停不下來,如果讓她清醒地思考,她就會趕緊從袁泊塵的懷里跳出來,為自己的失態(tài)道歉。
但她太久沒有這樣委屈過了,換句話說,從前堆積的委屈在這一刻像是山體滑坡,洪水裹著泥巴和石頭,像是要把整座山體都傾覆。
袁泊塵的懷抱如此堅實而有力量,她不想把它當作一個男人的肩膀,她只是想靠在這塊“巨石”上歇一歇。
她的哭聲和眼淚簡直要撕碎袁泊塵,他第一次拿一個人毫無辦法。他安慰了,道歉了,甚至不介意她哭濕了自己的襯衣和胸膛,但是她就是停不下來。
monica也傻了,她以為咬傷沈梨之后,迎接自己的是拳打腳踢和掃地出門。
可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什么,她和她可憐的uncle都要手足無措地面對一個女人綿綿不絕的淚水。
還不如打她一頓。monica嘆氣,絕望。
-----------------------
作者有話說:抱抱了也~大進步!
今天是2025年的最后一天,很高興和大家一起度過~如果你此刻開心的話就在評論區(qū)留下你想說的話吧,我隨即揪幾個小可愛發(fā)紅包~
2025年很好,2026一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