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和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欲蓋彌彰。
元湛差點笑出聲,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都能跑能跳了,早乖乖聽話,何至于遭兩天的罪。”
男人的氣息落在脖頸,燒得南玫的臉滾燙,即便馬上避開了,鼻尖還縈繞著他那清幽醇厚的木質香。
很好聞。
南玫心頭突的一跳,她怎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好聞!
那根碧玉杵將最后一層遮羞布挑開,在他面前毫無隱私可言,所以肆無忌憚放縱自己了么?
忒不要臉了她。
元湛見好就收,慢條斯理坐下,“是為了那歌姬找我吧?”
南玫嗯了聲,極力平復急跳的心。
元湛沖李璋微一頷首,示意他開始。
很快,兩男一女被押到院中空地,全都有氣無力的,披頭散發,衣衫破爛,道道血痕清晰可見,顯然上過大刑了。
敞廳中,元湛低聲問:“是他們嗎?”
南玫仔細辨認片刻,點點頭。
李璋駕輕就熟用刀背磕了下當中男人的背,“說。”
力道看著不重,那人卻疼得差點昏過去。
起因在于那個歌姬,她聽說東平王暴虐成性,害怕自己被折磨死,好巧不巧遇到南玫,見她長得漂亮,又天真沒有防備,頓時心生一計。
假裝中暑,趁南玫扶她進店歇息兩人獨處的空檔,迷暈南玫,互換衣服悄悄逃了。
那錢家家奴把人弄丟了,害怕被家主責罰,又見南玫是普通庶民,索性將計就計,灌上**,送到船上完事。
南玫怔忡著微陷的眼眶,一聲不吭,雙手死勁握著,指甲都把手心摳出血了。
元湛瞧出她不對勁,輕柔又堅決地舒展開她的手指,“這等人不配你慪氣。”
院落里,伺候的人不知何時退出去了,除了那三名人犯,只有她、元湛,和李璋。
“我好氣、好恨……”眼淚不爭氣地流下,手腳發涼,渾身發抖,一時竟忘了掙開他的手。
“出氣還不簡單,我既答應你掩蓋此事,就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轉過頭時,那雙眸子已充滿寒凜凜的殺意,“拖出去。”
門外立時涌進來一群精干侍衛,拖死豬似地把錢家家奴拖走了。
“求娘子饒命!”那歌姬不知疼般砰砰磕頭,“賤奴再也不敢了,求娘子饒命!”
“誰也不想做娼妓呀,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唔……”
侍衛堵住她的嘴,拽住她的頭發拉扯她。
那歌姬死死摳住石板縫兒,手指頭磨得全是血,緊緊盯著南玫,眼神凄慘無助,盡是對生的渴望。
南玫的心重重一顫。
臉龐稚嫩,五官還沒長開,最多十三四的年紀,比自己的妹妹還要小。
這么小,就要接客了,換做自己,只怕也會千方百計逃跑。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吧。
“等等。”終究還是開了口。
元湛呆滯一瞬,“你替她求情?”
南玫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是她,“還是個孩子,算了。”
元湛不可置信地搖搖頭,忽而又笑,“心軟,也不錯。李璋,照老規矩辦。”
李璋鉗住歌姬下巴,迫使她張大嘴,手中的匕首就要朝她口中招呼。
歌姬驚恐非常,奈何動彈不得。
割舌頭?南玫倒吸口冷氣,霍地站起來,“住手!”
李璋懸在半空的手一頓。
南玫道:“她是歌姬,割了她的舌頭,可怎么活?”
元湛失笑,“下一句你不會說,放她出去會被錢家報復,干脆把她放在府里伺候吧?”
南玫搖搖頭,她可憐她,也恨她,還不至于爛好心到這個程度。
“事情查明了,請容我與王爺道別。”
元湛一怔,半晌才又笑著說:“好、好……李璋。”
本來與侍衛一道走到院門的李璋轉身折返,聽主人吩咐道:“放下手里一切差事,送女郎回家,務必將女郎親手交與她丈夫。”
元湛向后一靠,大半身子落在陰影中,棱角分明的臉半明半暗。
“把藥帶上,剛有好轉,不可大意。”
第6章 求你
蕭墨染盯著遠川,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氣。
三天過去,這狗東西居然還在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