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和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玫耐不住,抬腿就走,冷不防一股力道箍住她的腰,往后一拽。
她身子一歪,跌坐在元湛的懷里。
“擔心我很丟人嗎?”他說,“就讓你那么難為情?”
南玫下意識否認,“誰關心你了!我是、我只是……”
她的語氣有點恐慌,氣息變得急速,好像很難面對現在的自己。
圓不了謊,拉不下面,索性發了脾氣,“你究竟想怎樣?”
質問得很兇,可聲音沒有一點底氣,微微地顫抖,仿若風中不勝嬌怯的柳枝兒。
元湛覺得自己不斷鼓脹,有那么一瞬間幾乎要爆開了。
卻只是從后抱著她,什么都沒有做,“你問我想怎樣……”
他笑了聲,呼出的氣息落在南玫脖子上,燙得她渾身一縮。
“我想你!”元湛把頭深深埋在她的肩窩,“我此刻就想把你摁在床上大干一場。”
南玫立刻要掙扎,胳膊剛動了一下,又停止了。
元湛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
南玫隔衣摁住他的手。
元湛深吸口氣,吻上她雪白的后頸,手也覆住了她。
他的手極大,哪怕洶涌如她,也被他的手牢牢包裹住,變幻著,彈跳著。
幾次欲從他掌心掙脫,幾次又被捉了回來。
不知何時,衣衫已是半敞,裙子也翻了上來。
她看不見他的臉,只瞧見他的手。
真可怕,單是他的手,就讓她亂了分寸,就那樣眼睜睜瞧著,往下,再往下。
合攏,還是分開?
一日一夜的煎熬,上次體會這樣難受的感覺,還是李璋倒在宮宴上的時候。
那次尚有可詢問的人。
這次只能等,無窮盡的等……
她恨等待的滋味。
哪怕看見他的那一刻是狂喜的,也難以抵消等待的苦。
她不想再有這種感覺了。
身子軟下來,腿微微地分,眼淚落下來,滴在他的手上。
抱著她的人停頓了下,放下她的裙子,拉好她的衣衫。
南玫一怔,他好像誤會了她的意思。
然而叫她主動解釋,引著他的手繼續,她也做不到。
“回去吧。”元湛說,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沒什么失落。
這讓南玫心里好受不少。
蠟燭熄滅了,屋里重新陷入虛無的黑暗。
元湛躺在床上,苦笑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翌日是個大晴天,三人收拾停當,早早出發了。
元湛身為實權藩王,一沒謀反二沒作亂,賈后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派人捉拿他,只能偷偷摸摸搞小動作。
那洛文海任并州刺史多年,牢牢把軍政大權抓在手里,想要動用并州的官兵,絕對繞不過他。
賈后性格剛硬,洛文海也是倔脾氣,兩人政見不同,不可能合作。
是以并州這段路異常順暢。
第三天后晌,他們就到了并州都城晉陽。
街面上,到處可見匈奴人打扮的面孔。
元湛佯裝好奇問茶肆伙計:“我三四年前來過并州,沒見這么多的匈奴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了?”
伙計答道:“以前就挺多的,但他們都學咱們的衣著打扮,說咱們的官話。也就是最近幾個月,他們才慢慢改回了匈奴的習俗。”
元湛又道:“聽說五部匈奴內部不和,一句話就能打起來,你們茶肆沒少被他們鬧騰吧?”
伙計笑著說:“關外不知道,單說晉陽,以前他們總在街面上打架,我們這條街,沒有一家店沒遭過殃!現在好多了,他們也不打了,見面客客氣氣的,我們生意也好了很多。”
元湛越聽越心驚,面上還是和煦的笑,悄聲道:“我必須見洛文海一面。”
李璋應聲,“我去送信?”
元湛苦笑一聲:“只怕他不會見我。”
第91章 妙人
一聽那位大人不肯見元湛, 南玫下意識就問了句“為什么”。
那晚過后,她一直有意避著元湛——這個人嘴太毒,總喜歡戲耍她, 每次不把她弄得面紅耳赤不罷休。
還好這幾天忙著趕路,馬乏人疲,他倒沒拿那晚的事取笑她。
松口氣的同時, 心里又有點別別扭扭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