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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門牙問,“那現在怎么辦?”
“當然是趁還沒死趕緊丟出去,萬一等會兒就死我窩里了,那真是倒大霉了。”
阿曉生拉硬拽,在缺門牙的幫忙下把那少年丟在了廟門口的石階上,她抬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嘆了口氣。
“你也別怪我無情,誰叫這世道無情呢,人只有無情才能生存下去。”
她已經自顧不暇了,哪有閑心去可憐別人呀。
少女打了個哈欠,背手哼著小曲回去歇息了。
許是那小子躺她窩壓癟了稻草,她怎么睡都沒以前舒適,睡得斷斷續續,一點嘈雜的聲音都能把她吵醒。
阿曉睜開眼,缺門牙從外面回來正經過她的窩,看見阿曉醒來,他順嘴一提:“我剛解手回來,瞧見那小子臉色蒼白得跟死人一樣,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跟死人也差不多了,我瞧他是熬不過今夜了。”
“是嗎?”阿曉迷糊道,心想著還好丟出去了,沒死在她的窩里,她閉上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被一泡尿憋醒,她窸窸窣窣起身,搖晃著身子不情愿往外面走去。
睡眼惺忪,朦朧的月色籠罩四周,迷糊中,隱約瞥見了一團蜷縮的影,她移開眼一瞬而過,打了個哈欠去往附近的草叢小解。
腦海忽然浮現方才做的夢,又夢到了老頭子。
老頭子真蠢,自己的日子都那么拮據了,還要撿個拖油瓶。
真是太蠢了。
她沒有偏頭,沒有看地上血跡斑斑的影,徑直走向廟,跨過門檻,跨過去時停頓住,閉了閉眼,猶豫片刻。
罷了,蠢就蠢吧。
她折身,朝地上的人走過去。
臉色果然如缺門牙所說,比地上的月霜還要蒼白,她伸手探鼻,氣息微薄,抬手貼上他的額頭,燙得厲害。
“就當積德吧,我可憐可憐你,寺廟門前,菩薩在上,希望明天可憐我的人更多。”
她從懷里取出明兒打算賣的黃芩,扒開那人的嘴,塞進去,按著他的下顎,手動嚼了嚼。
阿曉坐在一旁靜靜等待。
夜色寂寥,秋蟬寒凄,清涼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地上的人氣息忽得急促,胸脯起伏,又平和下來。
阿曉低下頭查看,恰巧對上他緩緩掀開的眸,烏黑的瞳眸倒映出她的模樣,那是一雙好開的桃花潭。
他輕啟干澀的唇,艱難地一開一合。
聲音太小了,阿曉聽不清。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些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的話。
她還是做做樣子低下頭聽,想說,不必感謝,給錢就成。
月色融融,少年的嗓音因體虛微啞,卻依舊如松尖白雪,淬進耳畔的風里。
這是她第一次聽沉默的他開口。
他道:“你……洗手沒。”
作者有話說:
乞丐時期女主奸詐愛錢,男主傲慢高冷,小學雞吵架,各有缺點。
乞丐章節占小篇幅,很快進入皇宮時期。
一般晚九點更新,v前隨榜更,v后日更,不更會請假。
預收《難纏的她忽然失憶了》
蕭長樂乃長公主之女,天潢貴胄,嬌縱跋扈。
一朝落水愛上個寒門之子,從此瘋魔,拆散了顧常青和他的心上人,強取豪奪了他,從此夫妻八年。
世人皆知顧相不易,一是家世清貧,寒窗苦讀終入青云,二是家中有位善妒的瘋妻。
顧常青厭極了她,煩她胡攪蠻纏,惡心她的愛意,憤她給他下藥,恨當年為何救她。
這次,他冷眼旁觀她落水,不曾想那個女人醒來,莫名失了憶。
蕭長樂一覺醒來,天崩地裂,她的親親門客們都不見了,她莫名嫁了人,聽說這些年死纏爛打一個男人,舔到連尊嚴都沒有。
“你又在胡鬧什么。”顧常青不耐煩道:“你若是想以此引起我的注意,勸你作罷。”
蕭長樂白了他一眼,“切,有病。”
她懷疑她的眼光,一定是當初腦子進水了。
顧常青詫異,她好像真的哪里不一樣了,比如,不再纏著他。真好。
蕭長樂日思夜想她的親親門客們,尤其是溫柔體貼的小夜鶯,他一唱就體熱,一熱身上就起梅花印,那可是她花大價錢贖來的。
一時華殷郡主府邸熱鬧如前,夜夜笙歌。
至于顧常青,兩人約法三章,互不干擾,神離貌也不合。
時而斗嘴,他訓她放蕩,她不以為意叫他也找,他黑沉著臉甩袖又走了,許是氣憤白月已嫁作人婦。
時而醉酒昏腦,也來過幾炮,日久一度縱欲,她懷疑當初可能是看中他活好器大。
某夜鶯歌婉轉,位高權重的顧相穿著戲子服跪在地上,用梅花狀烙鐵在手臂上燙得到處都是傷。
搖尾乞憐道:“長樂,我一熱身上也會起梅花印,你看看我,愛愛我,好不好。”
原來他愛起來比她更瘋。
她只能也必須愛他一人。
此后世間多了位善妒的瘋夫。
1v1男主沒有白月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