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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請不要應和他!”
虹龍擺尾,挑起三人,卷起的颶風掀飛了路邊的廣告牌。五條悟拽住夏油杰的衣領抗議:“慢點!老子的新墨鏡要被吹飛了!”
“把你的烏龜殼打開。”
“不、要!老子要兜風!”五條悟理直氣壯:“檢討明明可以要輔助監(jiān)督寫……”
校門口,夜蛾正道站在破破爛爛的圍墻下,面沉如鍋。虹龍一個急剎,掀起的灰塵撲了他滿頭滿臉,如鍋的臉色頓時徹底黑了。
他沉默地抹了把臉,又用大拇指揩過鏡片,班主任言簡意賅:“解釋。”
家入硝子雙手插兜:“路上車拋錨了!”
五條悟積極舉手:“杰的咒靈失控了!”
夏油杰狠狠閉了閉眼:“……我們迷路了。”
夜蛾冷冷盯著夏油杰手上購物袋上顯眼的logo,夏油杰蚊聲細氣:“這是硝子的……”
“每人兩千字檢討,明早交到我辦公室。”
班主任一把奪過袋子,直接下達了最終判決。
“老、子、不、寫——”
五條悟癱在夏油杰床上:“區(qū)區(qū)夜蛾,只要說我們已經(jīng)交到辦公室,再在打架時不經(jīng)意把辦公室轟飛……”
這家伙,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跟著自己回房間?
夏油杰懶得計較,把他拽到椅子上,攤開一本空白筆記本:“先說好,你的那份,我一個字都不會代筆。”
五條悟噘著嘴盤坐在椅子上,寫兩個字就東轉(zhuǎn)轉(zhuǎn)西晃晃,時不時擺弄桌面的東西,一會又湊過去看夏油杰寫了什么。玩累了就趴在旁邊,視線跟著那縷隨筆尖在空中晃動的劉海。
他眨巴眼睛突然坐起來:“說起來,你是不是有可以制冷的咒靈?”
“你是說雪女?”
“你把它放出來當空調(diào)用唄,高專太鄉(xiāng)下了,連個空調(diào)都沒有,老子要熱死了。”
“不行,雪女的寒氣會凍結(jié)整間屋子。”
“那不正好?”五條悟猛地跳到椅子上,指尖凝聚起咒力藍光:“把墻壁炸個洞,讓冷氣漏去我房間——”
“等等!你住手——”
夏油杰的慘叫和震天的轟鳴響徹整個高專,驚飛滿校鳥雀。
“五、條、悟——! ! !”夏油杰暴起的拳頭驟然揮出,卻又在可憐巴巴的眼神下剎住。
五條悟咬唇,自認惹人憐愛:“對不起嘛~都是悟醬不好,早知道杰不愿意,把自己熱死都會不動手的。杰盡管打我吧,快要心碎的悟醬是不會還手的。”
“……”
一個小時后,夏油杰望著房間西側(cè)消失的墻壁以及那個連通五條悟臥室的大洞唉聲嘆氣。
聲音都夾成哨子了,這小子不會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好吧。
但用那雙眼睛望著別人——
他自我反思地抹了把臉。
為什么偏偏生了雙貓眼,連夜里發(fā)光的特性都不差分毫?可惡,連性格也是!太不ooc了吧!
罪魁禍首坐回了自己的床上,他裹著從對方衣柜里翻出來的羽絨被美滋滋地啃草莓,全然不知他心里的糾結(jié)。
夏油杰低頭趕檢討: “明天記得找人來修墻,不然把你凍成冰雕送給夜蛾老師當教具。”
“杰,你個渣男。怎么能這么對待可憐可愛的悟醬~”
“別夾了,以為自己是jk嗎?”
五條悟認真想了想:“也可以是啊,不要卡那么死嘛。”
他突然從洞口探出腦袋,把指尖的巧克力驟然塞進夏油杰嘴里:“吶,用這個換你閉嘴怎么樣?『限量版超絕巧克力』!”
夏油杰登時捂住嘴,五官痛苦地扭在一起,掐著脖子干嘔起來。
認真的——這小子能換個對象迫害嗎?
把巧克力吐進垃圾桶,他顫顫巍巍地召喚出一只咒靈,堵住那個糟心的大洞。
短時間內(nèi),他實在不想看到那張能讓人梗死的臉了!
“這是什么,你從哪偷來的老奶奶的毛線毯?”
“閉嘴吧。”
警視廳機動隊辦公室,被叫回來加班的萩原研二趴在桌子上。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一動不動:“查到了嗎,小陣平?”
“確實有教育部的許可證,但備案信息除了校名外一片模糊,”松田陣平放下手里的資料:“除此之外,東京咒術高專夜蛾正道的名字不僅多次出現(xiàn)在意外事故的記錄中,而且出現(xiàn)在……三起離奇死亡案件的涉及人員名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