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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不能繼續了,昨夜蕭鈺昏得比前些日子都早,睡過去后,后腰在控制不住地發顫。
魏霜吐出一口燥氣,把腦子里不該留在晉江的畫面清空。
他又變回柳下惠,面無表情地捧起池水澆在蕭鈺肩上,幫帝王按去滿身疲憊。
已經閉合的房間無法再敲開,魏霜也沒辦法幫蕭鈺更多,清不走罪證,魏霜只好干巴巴又問:“要不要傳避子湯?”
“你又羞辱朕!”蕭鈺惱了,扶住池壁站起身,留給魏霜一個踉蹌決絕的背影。
這一氣,氣得蕭鈺罷了朝,又將所有政務丟回給了魏霜,每日傳歌舞享樂,活脫脫一副昏君做派。
說來也怪,分化后距今已有一月,蕭鈺同魏霜冷戰也有這么久,但睡眠卻越發地好。
為慶賀終于脫離魏霜信香的控制,蕭鈺終于高高興興去上了朝。
朝臣已有小一月沒見過蕭鈺,朝中謠言四起,議論紛紛。除了大部分對魏霜和蕭鈺新關系的探討外,還有部分流言在傳蕭鈺分化后被魏霜軟禁在了深宮,攝政王自己想坐上皇位。
此條謠言可比做皇后嚴重多了,剛有朝臣要緊牙關準備死諫,蕭鈺就突然出現在了龍椅上。
月前,剛分化的帝王身上還飄蕩著濃濃的桂香,如今再見,不止容光煥發,更是半點信香也聞不到,反倒是魏霜身上的酒香內,混雜了許多桂香。
朝中眾臣皆得出結論:蕭鈺被徹底標記了。
很好,皇帝來上朝不僅沒有辟謠,反而坐實了謠言。
他們大梁,恐怕要出,不,是必須得一位乾君皇后了。
雖說后宮不得干政……但偏偏魏霜手握大權,他們的陛下還格外寵信魏霜,干政總比奪權好。
以后陛下肚子里出來的皇嗣,也還是姓蕭,大梁不曾易主……
蕭鈺懶散地坐在龍椅上聽朝下議事,全然不知朝臣們內心已經波濤洶涌,他揉了揉不大舒服的肚子,換了個姿勢。
果然乾君承歡還是太勉強了,和魏霜廝混過頭,蕭鈺的肚子總是不大舒服,這倆天更是感覺墜墜地疼,心緒也變得起伏不定。
朕不傳喚也不知道來關懷一下朕,竟然就這樣同朕分居了半個月!既然喜歡朕,那只是同吃同行有什么用!
前些日子不是很會死皮賴臉上龍榻嗎?
蕭鈺不滿地看著堂下的魏霜,怨念地踢了一腳龍椅。
轟隆——
一聲巨響,堂下頓時一片靜寂,齊刷刷朝蕭鈺跪了一片。
“散朝吧?!笔掆暱嚲o臉,稍顯局促地坐直身體,又偷偷看了一眼魏霜。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朝上聞了許久魏霜的信香,回養心殿的路上,蕭鈺直接頭一歪睡在了轎輦上,待落轎,馮順掀開簾帳,才發現他們陛下睡著了。
馮順低聲喚了幾聲,蕭鈺都緊閉雙目,睡得正熟,他不敢妄自挪動圣體,只得把魏霜喊了過來。
誒!帝后就是好,王爺一把就把陛下撈進懷里了!
馮順笑瞇瞇地跟進殿伺候。
——
這一覺,蕭鈺只睡了半個時辰,他從魏霜懷里醒來。
而抱住自己的逆賊,竟然手上還握著一本破折子!?。?
朕還沒一本折子重要!
蕭鈺深吸一口氣,瞬間黑了臉:“朕竟不知攝政王這般喜愛政務?!?
換個皇帝,這句話代表的,就是帝王對他人手伸太長的不滿,但在蕭鈺口中,確實一股子酸味。
魏霜也聽出來了,他開口關懷:“陛下,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魏霜的掌心,正搭在蕭鈺平坦的腹前。
蕭鈺瞬間又來了氣:“一入夜就不見蹤影,躲朕躲到這份上,不敢讓攝政王關懷。”
他憤憤拍開了魏霜安撫的爪子。
不讓朕睡回來這事沒完!
“臣知罪,望陛下允臣今夜留宿養心殿。”
蕭鈺:“……”
蕭鈺面色稍緩:“這還差不多。”
聞著魏霜的信香,蕭鈺又困了,靠在魏霜身上,身上的疲乏越發地重,蕭鈺重新閉上眼,本能地往魏霜胸前拱。
完事后,魏霜特意去請教了蕭鈺的兩位心腹太醫,他們都知無不言地告知了許多關于坤者的注意事項。
譬如,標記后的坤者會格外依賴自己的乾君,尤其剛完成徹底標記后半月,嗅見自己乾君的信香就極易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