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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中揪著一縷蕭鈺的青絲, 掀開的青絲下方,露出一塊布滿牙印的白皙軟肉, 散發著馥郁的桂花酒釀香。
儼然是標記已成,再無更改可能。
“臣去傳太醫。”那人帶著滿身酒意靠過來,極有分寸感地虛虛攏住蕭鈺肩頭, 把那點被褥遮不住的肌膚,擋得嚴嚴實實。
“你敢!嘶……”蕭鈺憤而起身, 不慎扯到傷處, 后腰一軟倒回魏霜懷里。
腿間是未曾處理的粘膩, 蕭鈺面色紅紅白白, 并攏腿,一動不敢動。
“疼就莫要再動,我們不請太醫。”那人壓低聲音, 抱著新結契的蕭鈺低聲哄。
蕭鈺悶哼一聲,大度地沒有推開身后人,但嘴上卻不饒人:“皇叔請自重, 叔侄有別。”
自己堂堂乾君,才剛完成分化,竟然就被另一名乾君標記了。
也不知是哪一步謀算出了差錯,自己聞見魏霜身上滿身的酒香后就失了力氣,迷迷糊糊間就被魏霜制在身下。
制在身下就算了,魏霜給朕灌了什么迷魂湯,朕竟然從了!
蕭鈺氣悶地掰過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在魏霜手臂上落下一枚不淺的牙印。
“魏霜,你不是人,朕可是乾君。”
你怎么能把朕欺負成這樣,整整七日,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魏霜聞言皺緊眉。
昨夜他都找到生.殖.腔了,蕭鈺為何還認為自己是乾君?
“是臣沒控制住。”魏霜深知,蕭鈺動怒只能順著哄,更何況,確實是自己壓抑太久的錯,多年易感期都是借抑息丸壓制,一朝開葷,便失了分寸,迫使年輕的帝王哭啞了嗓子。
但,退一萬步講,鹿血酒就沒有錯嗎?
蕭鈺已然從瘋狂的雨露期情潮中清醒過來,今天一睜眼,聞見滿帳的酒香,再無昨夜的沖動。
但是肚子好脹。
蕭鈺把手搭在依舊鼓脹的小腹前,卻是不敢觸碰。
乾君的生.殖.腔在分化后就會退化,可魏霜竟然連退化后的東西都不放過,蕭鈺都不知道和魏霜癡纏這幾日,吃了多少東西進去。
“木頭,你還不抱朕去沐浴!”一想到鼓脹的肚腹里都是什么東西,蕭鈺就控制不住惱怒,連一直藏在心底的木頭形容都直接宣之于口。
關著的內室門終于開了,屋內淫靡的氣息傾巢而出,混合著濃郁的桂香酒釀。
徹底標記過后,蕭鈺身上的坤者信香就只有魏霜能聞到,所以此刻飄出來的,全是魏霜身上混雜著桂花香氣的濃烈酒香。
“馮順,備水,朕要沐浴。”蕭鈺被魏霜抱在懷里,整個人都捂得很嚴實,但微啞饜足的嗓音,滿是慵懶繾倦。
“臣已經備好了,勞煩陛下和王爺移駕湯泉宮。”
“嗯……”蕭鈺搭在魏霜臂膀上的小腿動了動,撩開一角衣料,露出一圈圍著紅痕的腳踝。
馮順也皺緊眉朝魏霜別扭地彈出一截蘭花指,激動和埋怨在心里扭打在一起。
偌大的湯泉宮內,依舊只有魏霜和蕭鈺兩人。
蕭鈺把整個身子都埋在水下,貓在角落,和魏霜隔了一整個蒸騰著霧氣的湯池。
他自己使勁按了按肚子,放松了身體,卻沒清出任何東西。
蕭鈺面色變了變。
這么深?
魏霜究竟……究竟長了個什么玩意!!!
“朕若是高燒不退不慎駕崩,必須會提前留下旨意討伐你。”蕭鈺把肩膀也完全浸在了水下,沒好氣地嘟囔。
他沒臨幸過男子,但也在馮順那有所耳聞,召幸了乾君后,不清理干凈,是會發燒的。
“臣來幫您。”
魏霜從池邊摸了過來,袒露著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漂亮,上面布滿了各種抓痕咬痕,蓋過魏霜在戰場中留下的傷疤。
池水好燙,燙得蕭鈺面色微紅,他扭過頭,不拒絕魏霜的靠近,默許魏霜伺候自己沐浴。
當那張摸遍了自己全身的大掌貼上脊背,蕭鈺食味知髓的身體還是抖了抖,腰頃刻間一軟,在池子中癱在了魏霜身上。
蕭鈺身上的信香又亂了。
“朕不要了。”蕭鈺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完,又羞怒難當地紅了耳根,把自己燥成一朵緋紅的牡丹,嬌艷高貴,芳香撲鼻。
“臣有分寸……”魏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標記覆蓋烙印的過程,蕭鈺并不好受,魏霜咬上那片后頸的軟肉時,蕭鈺的小腿肌肉繃緊到痙攣,腺體灼燙得仿佛燒開的茶水。
而標記完成后,魏霜才靠近蕭鈺,就能在蕭鈺身上感知到蕭鈺的情緒,羞赧,惱怒,煩躁,還有一點點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