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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曲奇，一份奶酪小方。”戚臨淵像個普通客人一樣點了東西。

“好，您稍等。”方子悅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并迅速地為戚臨淵打包好東西。

“一共48元，現(xiàn)金支付還是刷卡？”

“刷卡。”

戚臨淵遞給對方一張黑色的卡。方子悅顫抖地接過卡，他臉色明顯更白了。S行黑色限量鉆石卡，上面鑲燙著金色的鳳凰，還有那串熟悉的號碼。這張卡，就是以前戚臨淵給方子悅的卡，雖然這張卡他除了只給奶奶看病，就再也沒動過，但是那時這張卡一直在他身邊他再熟悉不過。而當(dāng)初他離開的時候，也一并將卡留在了戚臨淵的別墅，如今再次見到，不禁又回想起了那段時光。

方子悅將錢結(jié)了，將卡還給戚臨淵。

“我等你下班，等會再聊。”

“戚先生，我們……”

“我等你。”戚臨淵加重字音又說了一遍。

方子悅哪會不知道他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咬了下唇，片刻后回答，“好……。”

九點整，交班的妹子來了，方子悅將所有事項交接完畢，又去衣帽間換下了工作服，才踏著夜色從蛋糕店出來。

戚臨淵靠在車身上，夜風(fēng)吹得他發(fā)絲凌亂，風(fēng)衣的衣角在風(fēng)中曼舞，他修長的雙指夾著一支煙，吸上一口，再吞吐出一口煙霧。從外型上來看，戚臨淵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存在，他高挑健碩，成熟優(yōu)雅，斯文俊雅，方子悅也曾無可救藥地被他吸引，又被他刺傷。熟悉了戚臨淵，就能看出，他絕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他風(fēng)流多情，實則一點都不把人放在心上。就像你捧了一顆熾熱的心供奉，他會嗤之以鼻地盡數(shù)碾碎。

戚臨淵看見方子悅過來，將手中的香煙熄滅，然后打開了車門，不言而喻。

方子悅一言不發(fā)的上了車，戚臨淵將蛋糕店買來的夜宵塞進了方子悅的懷中。

“先吃點吧。”

然后戚臨淵驅(qū)車開到了江水沿岸。

☆、往事

一座城市的繁華倒映在一條江上，燈光璀璨，江水搖曳，遠(yuǎn)處的輪船慢慢駛過，留下長長的軌跡。夜晚的江風(fēng)帶著潮濕吹拂過耳畔，似乎還能聽見紅燈綠酒里的故事。

方子悅扶著冰涼的欄桿，讓涼意沁入內(nèi)心。

“戚先生，錢我會還的，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每月返還一部分。”

“五千萬你還到什么時候？”

“會還完的。”

方子悅一旦決定做什么事，便很果決，他不知道這一輩子會不會有五千萬，但是欠戚臨淵的，剔骨賣血他都會還完，他想干干凈凈地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地離開這個世界。

“錢，你不用還，這批違約金本來就是一時興起加上的。”戚臨淵看著方子悅白皙的側(cè)臉。這個人倔到了骨子里，他以前怎么就沒想過，如果不愿，又怎么會有長達(dá)一年的旖旎。

戚臨淵從紙袋里面掏出一本陳舊的筆記本。

“這是你以前留在醫(yī)院的，一直被蘇院長遺忘在儲物柜，前段時間他才給我。”

普通的藍(lán)皮筆記本卻讓方子悅瞳孔一縮，方寸大亂，這是他的筆記本。當(dāng)初他在別墅上上下下都翻了個便都沒有找到，那時他還沮喪地想是不是被戚臨淵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