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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破,休朝七日雖遲但到,剛決心用功的帝王敗于起不來床。
“唉……陛下體恤,先休朝七日。”馮順捏著昨夜蕭鈺提前準備的圣旨奔走宣告。
易感期撞上雨露期,那豈是一晚上能結束得了,事態漸漸往兩人都意想不到的走向發展。
蕭鈺從開始的抗拒轉為順從,徹底標記后爆發的潮汛讓兩人毫無準備地奔赴新的戰場,蕭鈺整個人意識沉沉浮浮,扒住魏霜后就不肯再松手。
兩位主子出不來屋,馮順只得準時往外殿端去餐食,聽著動靜既燒熱水,又送寢衣,偶爾還和季斂拌兩句嘴。
晃眼,七日已過,在季斂猶豫著要不要破門而入護駕時,蕭鈺用沙啞的嗓音傳出新的旨意。
“若無大事,再休三日……”
無力的嗓音間,夾雜著欲求不滿的喘息!
馮順滿面愁容地再次奔走相告……
再回寢殿外,內室的大門依舊緊閉。
馮順不禁瞳孔震顫。
我滴個親娘咧,陛下和王爺這是想……生幾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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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周三的更新晚上23:00哦
第23章 嗜睡
朕死了。
朕又活了。
活得渾身酸痛, 哪哪不自在。
蕭鈺雙目渙散地癱在龍榻上思考人生。
蕭鈺想不明白,他籌謀已久的強取豪奪,怎么成了這樣,他怎么就成了被豪奪那個, 還有點舒坦。
“陛下。”床榻嘎吱一聲響, 身側一道低沉饜足的聲音響起。
蕭鈺深吸一口氣, 惱怒地把自己埋進被窩。
“朕不認識你, 你走開。”蕭鈺齜牙咧嘴地側過身, 露出的赤.裸肩頭上,落著密密麻麻的紅印,深入發間。
那人手中揪著一縷蕭鈺的青絲, 掀開的青絲下方,露出一塊布滿牙印的白皙軟肉, 散發著馥郁的桂花酒釀香。
儼然是標記已成,再無更改可能。
“臣去傳太醫。”那人帶著滿身酒意靠過來,極有分寸感地虛虛攏住蕭鈺肩頭, 把那點被褥遮不住的肌膚,擋得嚴嚴實實。
“你敢!嘶……”蕭鈺憤而起身, 不慎扯到傷處, 后腰一軟倒回魏霜懷里。
腿間是未曾處理的粘膩, 蕭鈺面色紅紅白白, 并攏腿,一動不敢動。
“疼就莫要再動,我們不請太醫。”那人壓低聲音, 抱著新結契的蕭鈺低聲哄。
蕭鈺悶哼一聲,大度地沒有推開身后人,但嘴上卻不饒人:“皇叔請自重, 叔侄有別。”
自己堂堂乾君,才剛完成分化,竟然就被另一名乾君標記了。
也不知是哪一步謀算出了差錯,自己聞見魏霜身上滿身的酒香后就失了力氣,迷迷糊糊間就被魏霜制在身下。
制在身下就算了,魏霜給朕灌了什么迷魂湯,朕竟然從了!
蕭鈺氣悶地掰過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在魏霜手臂上落下一枚不淺的牙印。
“魏霜,你不是人,朕可是乾君。”
你怎么能把朕欺負成這樣,整整七日,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魏霜聞言皺緊眉。
昨夜他都找到生.殖.腔了,蕭鈺為何還認為自己是乾君?
“是臣沒控制住。”魏霜深知,蕭鈺動怒只能順著哄,更何況,確實是自己壓抑太久的錯,多年易感期都是借抑息丸壓制,一朝開葷,便失了分寸,迫使年輕的帝王哭啞了嗓子。
但,退一萬步講,鹿血酒就沒有錯嗎?
蕭鈺已然從瘋狂的雨露期情潮中清醒過來,今天一睜眼,聞見滿帳的酒香,再無昨夜的沖動。
但是肚子好脹。
蕭鈺把手搭在依舊鼓脹的小腹前,卻是不敢觸碰。
乾君的生.殖.腔在分化后就會退化,可魏霜竟然連退化后的東西都不放過,蕭鈺都不知道和魏霜癡纏這幾日,吃了多少東西進去。
“木頭,你還不抱朕去沐浴!”一想到鼓脹的肚腹里都是什么東西,蕭鈺就控制不住惱怒,連一直藏在心底的木頭形容都直接宣之于口。
關著的內室門終于開了,屋內淫靡的氣息傾巢而出,混合著濃郁的桂香酒釀。
徹底標記過后,蕭鈺身上的坤者信香就只有魏霜能聞到,所以此刻飄出來的,全是魏霜身上混雜著桂花香氣的濃烈酒香。
“馮順,備水,朕要沐浴。”蕭鈺被魏霜抱在懷里,整個人都捂得很嚴實,但微啞饜足的嗓音,滿是慵懶繾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