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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臣知道。”魏霜輕聲笑了笑,將腦袋俯得更低,熱息呼進頸窩,離敏感的腺體只有一步之遙,“但臣是逆賊,大逆不道,試圖謀權篡位的攝政王。”
蕭鈺的肩膀在顫抖,他周身的力氣都融進了滿帳酒意中,大腦也被乾君的信香逼著陷入爛醉。
燥熱從不知名處猝然升起,劃過后脊,沖向腺體,被魏霜打下烙印的腺體比那里更燙。
燥熱的身體好像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身體里的酒意和體外的乾君信香里應外合,打得蕭鈺猝不及防。
沒力氣了,一點力氣也沒了。
明明中藥的是魏霜!
是信香,還是烙印?逼著朕重新陷進易感期。
不止,不止是易感期。
隨著魏霜更進一步,蕭鈺瞪大眼,他猛地伸腿,朝魏霜肩膀猛踹。
那里……那里怎會泛濫……
“朕命令你,給朕放手!”蕭鈺是想和魏霜徹底生米煮成熟飯不假,但他要的是魏霜做生米,而不是把自己變成熟飯。
但徹底脫力的蕭鈺,又能使出幾分氣力?他的反抗在魏霜眼里,全然成了增加情趣的掙扎。
“嗚……魏霜!這是圣旨!你在抗旨不遵!”魏霜還在繼續得寸進尺,事態越來越脫離掌控,蕭鈺紅著眼,使出抽噎鼻頭的老手段。
只是這一回,服軟撒嬌并未換來魏霜的心軟,反倒讓身上施為的乾君身體越發滾燙,魏霜的心在此刻冷硬得像化不開的寒冰。
施施然的冷風凍得蕭鈺一抖,滿腔的炙熱卻沒有因為這點凍消退,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熱潮,就像剛剛分化那日,因滿爐熏香誘引出的……
雨露期。
魏霜清楚地知道蕭鈺陷入了雨露期,可蕭鈺不知,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是乾君,因為烙印的緣故,才會在魏霜面前陷入如此放.蕩的姿態。
“臣明明是在遵從圣旨,和陛下要一個孩子。”魏霜憋了五年的臉面在這一刻全丟開了,他放下蕭鈺的腳腕,目光熾烈,看得蕭鈺險些丟盔棄甲。
“朕現在不要了,你停下。”蕭鈺討好地碰了碰森*晚*整*理魏霜近在咫尺的唇角,魏霜的靠近讓身體變得不受控制,他在慢慢化作一片汪洋,但他是天子,豈能容納寒冰放肆!
“陛下賞了那么多好東西,臣豈能浪費。”魏霜卻像變了個人般,丟了往日順從,每一句話都砸向蕭鈺限度的邊緣,氣得天子整個人變成熟透的炸蝦。
“你放肆!!!”魏霜的酒香又飄了過來,蕭鈺瞪著眼,同時感受到身體深處和魏霜的變化,他赤紅著臉,惱羞成怒,“朕是天子豈能為下?!唔……?!!”
“陛下放松。”但是斥責的話語尚未脫口,就被堵在了一片柔軟的溫熱間。
魏霜重新吻了上來,溫柔又殘酷地撬開天子唇舌,耐心地將天子最后一絲掙扎消耗殆盡。
“陛下的圣旨,臣總是要遵從的,陛下的確不應屈居人下。”魏霜再次調轉了兩人的位置,讓已經陷入雨露期的蕭鈺趴在自己身上。
“這樣才對……”對對對對……對個毛線!!!
魏霜溫熱的大掌從大腿移向蕭鈺腰間,那對充滿力量的手臂,撐起蕭鈺半身,迫使蕭鈺坐起身。
“陛下說得對,您是天子,理應高高在上。”魏霜半撐起身子,也坐起身,把蕭鈺重新攬入懷。
蕭鈺瞬間猜出魏霜的打算,良好的修養卻讓他罵不出一句臟字,氣急敗壞也只飄出一句輕飄飄的:“你不要臉!”
“分明是陛下對臣早有預謀,陛下等這一天已久。”不要臉的滋味的確爽快,但魏霜沒回味多久,懷里的小獸露出了獠牙,魏霜后頸一痛,頃刻間,大量的桂香涌入身體,讓這具吃過腰子盛宴,喝過鹿血酒,又被下了雙倍合歡散的身體狀況越發糟糕。
蕭鈺只是看著孱弱,這位坦然接過政權,同時放任魏霜繼續攝政的天子從來不是嬌弱的菟絲花。
“朕,今夜就先讓你一次,好好伺候朕。”蕭鈺兇狠地舔過沾了血的犬齒,讓出了身體的控制權,張開雙臂主動靠在魏霜肩頭。
明明身體在酒香的圍困中已經輸得一塌糊涂,帝王的傲氣依舊凌駕在臣子之上。
“臣必然好好侍奉。”魏霜貼著蕭鈺耳垂,緩緩吐息。
蕭鈺的后脖頸也一塊紅透了,在喜歡的乾君一步步引誘下,年輕的帝王徹底陷入了雨露期。
兩道信香重新角逐在一起,蕭鈺漸漸失去理智,緊緊抱住魏霜不肯撒手。
從未領略過的快意迸發而出,一路披荊斬棘抵達腦海,蕭鈺從不知乾君的身體竟也能……像坤者一般。
他開始回應魏霜釋放的酒香,兩道信香都融入了彼此,因為腺體咬得深,桂香中的酒意更濃烈些,但蕭鈺也不服輸地又啃了上去。
盡管意識已經一片模糊,但蕭鈺卻從未忘記自己是該凌駕于萬人之上的帝王。
“陛下,得罪了。”魏霜發現了能承載生命的寶藏。
臣子滿含歉意的話語回蕩在耳邊,蕭鈺神志不清地想。
都得罪成這樣了,還想怎么得罪?
難以描述的疼痛襲來,蕭鈺整個人開始顫抖,他掙扎,逃脫,卻難以從方寸之地逃離。
難以抵擋的潮涌炸開,帝王的雙目陷入渙散。
標記已成。
寂靜的夜熄了,搖曳的床榻緩緩平息。
......
......
魏霜憐惜地在昏睡的蕭鈺額前留下歉意的吻,掌心貼在蕭鈺微微鼓起的肚前。
那里,將孕育出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