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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但你可以選擇抱著它。”
“什么,這叫什么事。”男人本來想繼續反抗,卻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又端詳了一會兒,突然眼睛像是受到刺激,縮了一下,對沈說道:“我知道你,我在報紙上見過你。”
口袋里的手機瘋狂震動,沈對男人說道:“感謝你完成愛狗人士應盡的義務。”而后拿出手機,來電人顯示是他的助理陳柏鵬,他劃了接聽,牽著狗走遠。
“沈法官,實在抱歉,當年深港集團“毒藥”事件年份間隔過久,而且當時已是結案處理,實在是找不到多余檔案。”
“好,我知道了。”沈掛掉電話后,抬起眼簾,正好看見江面另一端,led顯示屏上深港集團的字樣從上至下延伸,紅色的燈光閃耀著,猶如面前站著個牛鬼蛇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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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難得的周末,本該是用來逛街、窩在床上補覺的好日子。
黃時雨一個人在出租屋里,把能帶走的行李都裝進兩個行李箱里面,其余的她打算留給房東或者住進來的下一個租戶,都是一些大型電器不好帶走。
原本路筱說要跟她來,怕那些人還在她的住所蹲點,所以出門前黃時雨特意問住她對面的住戶,才得知她不在的這幾天,一切照常,沒看到什么可疑人出現在老弄堂。
沒道理都追到她住的地方,不在那蹲點,而且屋里的東西也全都好好的,倒有點不符合高利貸追債的行為。
路筱說她這是巴不得人家去砸她屋子,心里才會爽,說她這是典型有受虐傾向。
黃時雨只是笑笑沒說話,她的第六感一直以來都很準,她覺得有什么事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范圍,而且已經悄然發生。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線索和證據,也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跟路筱說,等會又說是她想太多,能不能盼點好的。
剛好路筱父母家臨時有事,又確定了沒人在她家附近蹲點,路筱這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
有風刺了進來,窗邊桌上放著盆梅花,濃郁的粉色花瓣在風中微微發抖。
這間出租屋收納了她幾年的青蔥歲月,只要一想,黃時雨心中便劃過一絲倀然。
單間一居室面積看著雖然小,但是被她布置的既溫馨又實用,往前靠著窗邊的躺椅是黃時雨最喜歡的地方,當太陽光照在這一隅角落,可以躺在上面任由日光爬在臉上,既舒服又適合睡覺。
可惜,壓根沒在上面躺過幾次,她的所有時間全被工作占據了,每天下班也是洗簌完窩在被窩里刷會視頻,愣是擠不出一丁點時間留給其它娛樂。
一想到工作,黃時雨腦海中不覺間閃過宋朝野最后留給她的那抹得意神情。
那口氣又涌上心頭,她有想過在商業場上輸給別人,畢竟輸和贏本質上就是一對兄妹,有贏必有輸,但她從沒想過會輸給宋朝野。
她自己都能想到宋朝野要拋股的話,原股東享有優先購買權,那宋朝野怎么會想不到呢?
其實原本這場局她不一定會輸,只是她太過信任宋朝野了,這在商業場上是大忌!
兩個行李箱都塞滿后,又確認沒有落下的重要東西,她剛想給向之南發消息說不用過來了,她自個打車過去就行。
緣分這種東西真是妙不可言,她剛打開手機,門就被叩響,還有向之南那句在家嗎?
她去開門,迎著風,窗邊的梅花被風刮下幾朵。
門外,是前不久見過的那張臉,以及還有一張她最不想看到的臉。
上海的十月雖說沒有北方冷,但大早上屬于深秋的寒氣也是夠耐人尋味的,向之南與李行舟兩人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門口,一左一右儼然像是左右護法。
向之南看門開了,原本焉兒吧唧的眼神,立馬又水又靈,那眼神恨不得扒在黃時雨身上,笑著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李行舟,融創的大總裁,也是做人工智能的,你們應該沒見過第一次見吧。”
這一句開場白對黃時雨來說,更像劊子手的屠刀舉到脖頸處,只稍李行舟一句話落下,心臟涌在喉間也跟著一起出來。
要知道向之南跟李行舟有這層關系,她就是叫貨拉拉也不會選擇叫向之南來給自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