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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暮雨在他懷中微微挪動,裙擺輕拂,足尖懸空晃了晃,示意他埋在腿間的另一手也不要停。
兩根手指在里面進進出出,配合著媚骨膏的溫熱,梁暮雨大腿止不住的抽動。
殿內除了水聲只剩下梁暮雨不知覺溢出喉嚨的低吟。
“掌印……”
梁暮雨把濕熱的唇靠近他的耳垂,拼命的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大人……”
殿內忽起一陣風,將近處的絲綢帷幔輕輕掀起一角,燈影搖曳,光影交錯。
江煉影忽然抬手,扣住她后頸,將人從自己身上扯開。
兩人分離,一條銀絲在嘴角藕斷絲連。
梁暮雨微微蹙眉,唇角帶著未散的潮意,似有不滿,“怎么了?”
江煉影不說話,他手一揮將方桌上殘余的碗碟盡數掃落。
噼里啪啦,昂貴的陶瓷碎了一地。
他一手將人提起,置于方桌之上。
梁暮雨仰身而臥,方才的糾纏尚未平息,衣裙早已堆至腰間,露出一截雪色肌理,光滑的雙腿環住江煉影的腰。
江煉影立于她兩腿之間,目光低沉。
他抬手在她側臀輕拍一下,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腿自己分開,每次都要我說?”
梁暮雨微微一顫,順從地放松了些。
他卻仍不滿意,伸手扯開她的衣襟。
衣物下是一邊雪白的香肩還有半邊滾圓的酥胸。
江煉影滿意了,他俯下身壓下去,手上和嘴上的動作繼續。
殿外,夜色深沉。
盈花草草用了些吃食,便匆匆回到殿外值守。
她剛回來就看到吳回京還被罰在這里守夜,想起平日里他盛氣凌人的樣子,盈花就沒好氣,“先前有人來通報,是你攔的?”
吳回京年紀雖小,但手段毒辣,頗有幾分江煉影的影子,干爹又是馮天,因此高傲了點。
“是又如何?”
“你就不怕梁美人在掌印面前說些什么?”
這話半真半假,更多的是試探,枕邊風梁美人未必吹得起。
吳回京卻不以為意,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掌印最近可沒空。”
這話也不假,就在剛剛江煉影也想趕梁暮雨回去。
他話音剛落,里間就傳來陶瓷碎掉的巨響,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桌飯菜。
盈花忍不住掩口輕笑。
兩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盈花:“讓你不服氣,待會那些碗筷就你收拾吧。”
這一夜,殿門始終未開。
盈花守在外頭,指間反復絞著手帕,心中不安。
她太清楚,每一次梁暮雨出來時,身上總帶著傷。
輕嘆一聲。
也不知這一回,傷又會落在何處,需要多久才能好。
吳回京早就被趕去處理別的事務了,盈花連個拌嘴的人都沒有。
馮天披著厚衣匆匆而來,眉宇間亦有幾分難掩的焦躁。
“盈花姑娘,你已經守了一夜,先去歇著吧。”
他身后帶了數名宮婢與年長嬤嬤,顯然早有準備。
盈花知道自己在這里干著急也沒用,她只能祈禱這次梁美人能夠自己下床。
看著盈花單薄的身影走遠。
其實馮天比她還著急,正是多事之秋,事情離不開掌印半步,而他卻一關門就是整整一夜。
馮天在殿外來回踱步,神色沉重。
一位小內侍著急忙慌的跑來,看見馮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干爹,小皇帝不肯試衣,非吵著要出去捉蝴蝶……這天哪來的蝴蝶啊。”
“放肆。”馮天冷聲,“未行大禮,誰準你如此稱呼?”
小內侍跪下結實地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奴才知罪。”
馮天:“吳回京呢?讓他先去處理。”
“是。”
小內侍站起身,看看緊閉的殿門,“干爹,掌印還未進食,恐怕會餓著。”
他想以此為借口把門打開,但馮天知道這不可能。
馮天:“做好你的事,不要多嘴。”
他以為會再等一夜,沒想到傍晚時分就聽到了傳喚。
“進來。”江煉影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馮天馬上指揮著婢女把靠外邊的帷幔扎起來,又有一些人端著熱水走進去。
到內殿時江煉影自己掀開最后一道簾子走了出來,他正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口。
他一向不許旁人近身伺候,沐浴更衣都是自己來。
江煉影一個轉身坐到主位上,問:“怎么樣了?”
馮天對一地的碎瓷視若無睹,“小太子那邊尚穩,只是……”馮天略頓,“鬧著要抓蝴蝶。”
江煉影冷笑:“那便抓一袋給他。”
說罷欲走,忽又停步,回首望了一眼簾內,“讓盈花進去。”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馮天緊跟其后,走之前還和盈花眼神交匯了一下。
盈花掀開最后一道帷幔屏障,空中晚香玉的香氣濃烈,她覺得很熟悉,鼻尖抽動,終于想起上次在檀木盒里聞到的味道。
她咬緊牙關,走到一張美人榻前,梁美人正躺在哪里呼吸清淺。
梁暮雨身上裹著一張上好的狐皮毯,狐皮油光水滑。
盈花彎下腰輕輕推動她的肩,“美人……美人,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