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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沒了可以再賺,關系斷了可以再搭,她一直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這個世界講究交換,她只是比別人更早明白規則,也更早學會利用規則活下去。
可戚南裕不一樣。
阿裕不是她算計里的一環。
不是退路,不是籌碼。
是她在無數個疲憊夜晚,唯一能卸下防備的人。
虞江美的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抬手按住胸口,那里一下一下地發緊,疼得不太講道理。
她又撥了一次電話。
還是無人接聽。
這一次,她終于沒忍住,眼眶迅速紅了。
眼淚并沒有掉下來,卻在眼底打轉,像一層隨時會破的水膜。
“……你接一下啊。”
她低聲喃喃,聲音被夜風一吹,幾乎散得聽不見。
她忽然很想回到幾個小時前。
回到商場燈光明亮、人聲嘈雜的地方。回到戚南裕站在那里、抱著禮盒、看著她的那一刻。
如果那時候,她能多說一句。
如果她沒有說出“普通朋友”那四個字。如果她能勇敢一點,把手從那個男人身上抽得更徹底一點。
可世界從來不給如果。
虞江美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高跟鞋穿得人腳很痛,她干脆脫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冷意順著腳心一路往上竄。
她卻覺得清醒。
原來,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保護戚南裕。不讓她知道那些骯臟的來路,不讓她看見自己周旋在男人之間的模樣。
可事實上,她還是把她推得越來越遠了。
夜色無聲。
遠處有車燈掠過,像短暫的流星,卻沒有一顆為她停留。
虞江美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把眼睛,整個手背濕濕的。
不管怎么樣,她都得找到她。
哪怕被罵、被拒絕、被徹底推開 她也要親口向她解釋。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
她不要失去她。
一路行尸走肉地回到家。
門在她身后合上,發出一聲輕響。那一瞬間,黑暗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虞江美甚至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摸墻上的開關,后背就被一股力道按住——不重,卻冷靜而精準,像早就預料到她會站在這里。
她的脊背貼上冰涼的墻面。
下一秒,有人逼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側,極近,近得幾乎沒有退路。
淡淡的酒氣混著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圈在狹窄的陰影里。
虞江美僵住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被驟然攥緊的心跳。
“虞江美……”
低低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氣息擦過,帶著一點啞意,又冷又沉,“你是不是……找死?”
那一刻,她幾乎不用確認。
這個語氣,這個距離,這種壓抑到極致的克制——只有戚南裕。
虞江美喉嚨發緊,指尖下意識蜷起,貼在墻面上。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戚南裕的存在,近到連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都被對方捕捉。
她的手撐在虞江美肩側,形成一個幾乎封閉的空間。
黑暗中,她的目光像是落在虞江美臉上,又像只是盯著她身后的虛空,情緒被壓得極低,卻鋒利得嚇人。
“電話不接。”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人不回。跟外面的野男人混在一起。”
“虞江美,”她低聲笑了一下,那笑意卻沒有溫度,“你覺得我會當什么都沒發生?”
那一點笑聲,像刀背擦過皮膚。
虞江美終于找回了呼吸。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躲,只是慢慢偏過頭,額角幾乎要碰到戚南裕的下頜。
“……阿裕。”
她喊了一聲,聲音低得不像平時的自己。
這一聲叫出口,空氣明顯一滯。
戚南裕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虞江美的發頂,語氣壓得更低,像是在逼問,又像是在忍。
“別這么叫我。”
她說,“你今天沒資格。”
黑暗里,兩個人靠得太近了。
近到每一寸沉默,都曖昧得好像失控,近到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越過界線。
而戚南裕只是停在那里,沒有再進一步,卻仿佛是比任何觸碰都更危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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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既然到了這個時間線,副cp的愛恨可以交代啦!怎么這組好像比小夏枝枝組有性張力咧,我們小夏枝枝好像應該可能應該偏純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