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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屋內恢復了寧靜,樊輕輕也將那一身華美的霓裳給換下來,穿著印了貓咪圖案的睡意盤腿坐在床頭騷擾睡夢中的經紀人時,她才恍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始料未及的美夢。
“做夢就做夢,我是你的經紀人,不是你·媽。你犯得著做個夢都要給我報備嗎?輕輕小公舉,如果你半夜給我電話只是要說完你的夢境,現在我聽完了,你繼續去睡吧。”
樊輕輕還在回憶這一晚的細枝末節,心里十分坦然禍害自己的最佳密友兼經紀人:“我覺得他給我灌了**湯了!怎么就短短的一段表白,我就從了呢?這不符合我的精明強干的人設!”
電話那頭的佳姐簡直要抱頭痛哭了:“你的人設什么時候是精明強干了?你明明是傻白甜好嘛!小公舉啊,人家鐘總的確給你灌**湯了,不過不是今晚才灌的,早在很久以前,在他費盡心機公費私用的跑去撒哈拉找你的時候,甚至、可能、或許,比那更久,他就開始不停的給你灌迷湯了。”
“我不覺得啊!”
“所以你是傻白甜。你們兩個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個裝模作樣瞎嗶嗶,有意思嗎?明明狼狽為奸的發展了快一年的地下情,你還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騙人都騙到自己經紀人頭上了,樊輕輕,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痛不痛啊!”
樊輕輕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點都不痛。”
那邊短暫的寂靜后,佳姐一砸電話:“去他·媽·的狗·男女,給老娘滾遠點!”
樊輕輕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老板,別人打電話給員工是讓對方下班后加班,樊輕輕打電話是讓對方三更半夜回答自己的感情疑問,太沒人性了。
所以,哪怕對答案不甚滿意,樊輕輕還是放過了自家親愛的經紀人,悶頭開始睡大覺。
話說,佳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手機早已躺在地板上,成了一具靈·肉分離的尸體,說不悲憤都是假的。
自從認識了樊輕輕,她已經摔壞了好幾個手機了,心里承受能力不行啊,要是有對方一半,將仇人氣得掀棺材板的能力就好了。
佳姐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摸出前些日子心血來·潮準備的備用手機,第二件事就是撥打樊輕輕的電話。
在對方迷迷糊糊的‘喂’聲中,用著唐僧嘮叨妖怪的語調,死氣沉沉、苦口婆心的開解自家衣食父母:“輕輕啊,昨晚你說的那件事我仔細想了又想,我還是保持自己的觀點。你們兩個明面上裝逼裝得跟什么似的,私底下可能早就幻想過對方千萬遍。不過,你的感情經歷太過于特殊,你丫的花心在外。在別人看來,是個男神都會被你輕而易舉的勾引。你就是個心機婊,是個花瓶,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眾口鑠金,久而久之你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談了那么多場戀愛,到底有多少個前男朋。不過,你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你很喜歡很喜歡你的初戀!”
佳姐泡了一杯咖啡,繼續說:“你覺得你成年后遇到的那些個男人都是渣渣,都不如你的初戀,所以,遇到鐘秦的兇猛攻勢,你潛意識的覺得危險,又下意識的想要拿兩個男人去比較。在我看來,你當初拒絕鐘秦的理由很奇葩!啊,你就是個奇葩,你居然用初戀來拒絕你的心動對象,你說你是不是傻!”
“還有,根據你昨晚的描敘,我覺得你可能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沒錯,你前面三個月愛上了天才弟弟鐘逸,后面一個月愛上了騙術還未登峰造極的哥哥鐘秦。你奏是個抖m啊!”
樊輕輕在對方的念叨中終于緩過神來,含糊的道:“他根本沒告訴我鐘逸去了哪里。”
“鐘逸去了哪里還有必要知道嗎?”佳姐問,“你都有了九個前男友了,對方的前女友說不定早就湊齊一打了。”
樊輕輕干笑:“佳姐你真會說笑。”
佳姐:“我從來不開玩笑。現在,你可以抱著你的新男友飛奔在虐狗的大道上了。”掛電話之前她終于想起了她早起的原因,“因為你,我又摔壞了一個手機,記得給我報銷。”
樊輕輕:“……”
*
頒獎典禮的當天是鐘秦去接的樊輕輕。除了禮服之外,他又帶來了一套與禮服同色系的藍寶石鑲鉆項鏈,以及配套的耳環和手鐲。
樊輕輕將娃娃手掌大小的藍寶石托在掌心:“像不像海洋之心?”
鐘秦吻了吻她的發頂:“那東西早就跟泰坦尼克號的男主角殉葬了。”
樊輕輕推開他的親密,對著鏡子撥·弄著碎發:“你別碰我,我這套造型可是來來回回折騰了大半天,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吻一下都不行?”
樊輕輕微微揚起臉頰:“我撲了五層粉,你不嫌棄盡管來吃。”
鐘秦:“……”
鐘秦的出場順序跟劇組的出場是不同的時間段。嚴格來說,越是分量重的賓客越是去得晚。鐘秦雖然不是什么國際影帝,他的身價地位也足夠讓舉辦方重視。他沒有要出風頭的意思,連今天開的車都只是加長林肯而已,所以,他也不會在最后十分鐘才入場。
哪怕他怎么提前,也沒法跟樊輕輕一起出現在人前。
樊輕輕不想在劇組內部鬧出矛盾,直接讓電話何老,讓何老拒絕了鐘秦的無理取鬧。
所以,樊輕輕是直接被鐘秦給送到了璀璨臺,然后與何老等人碰面,在一起出發。至于鐘秦什么時候走,呵呵,樊輕輕才不關心呢!
雖然在頒獎典禮的紅毯上打臉八卦群眾,可不代表她喜歡靠著八卦出位,吸引所有女人的火力重炮。
何老見到她時,首先就被那一條寶石項鏈給吸引:“你家當蠻豐厚啊,這東西市價也有幾千萬了吧,帶著去紅毯,會被人把脖子都給盯穿了。”
樊輕輕不肯跟鐘秦一起走紅毯,鐘秦卻不想放過機會宣布對樊輕輕的主權。所以,到了電視臺后,他直接探手將樊輕輕從車里給迎了出來,然后以不容反抗的姿態把人給圈在了懷里,頂著臺里臺外火辣辣的目光把樊輕輕送到了何老的面前。
何老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兩個人又和好了,不由得搖頭:“你們兩個消停點啊,我老人家心臟不好,經不起你們反反復復的折騰。”要知道為了替樊輕輕拿到入場名額,他可是憑著老命差點跟副臺長打擂臺了。
樊輕輕費力的扒·開鐘秦的鉗制,撲到何老身邊一把挽住人家的胳膊:“不是我折騰,是他中二病犯了,沒事找事。”
鐘秦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想,任何一個男人在被心愛的女人拒絕后,都有資格發表一下自己憤怒的心情。”
何老笑呵呵:“你憤怒起來就是在大馬路上去撞許思凡的車?”
這幾天,除了國際電影節的消息,就是許思凡出了車禍,差點被毀容的八卦。至于制造這起八卦的始作俑者鐘秦,完全將自己給摘了出去。因為,所有的報道都是說許思凡劫持娛樂圈新人想要霸王硬上弓,結果被路過的豪車車主撞見,上演速度與激情給英雄救美了。
何老是何等眼力,直接從兩個人的關系轉變中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他拍了拍鐘秦的肩膀:“下次別再這么魯莽了。”
鐘秦表示受教,依依不舍的將樊輕輕另外一只手交到了何老的手中:“我把她暫時借給您老了,您可得保證她能夠完美無缺的回到我懷里。”
這是什么話!
何老直接鄙視了對方一眼:“快走快走,你當著后面人的路了。”
鐘秦:“……”總覺得大家都在嫌棄我是怎么回事?
*
汪云馨是在會場等著何老眾人一起走紅毯。
她不是璀璨的簽約明星,這一次《樓蘭》獲得提名,她自然就必須跟著何老的大隊伍一起。雖然這些年各種電影節輪番上場,各種開幕式閉幕式的坐席也是明碼標價,可頒獎典禮卻只有獲得提名的明星們能夠進入。
這是殊榮,沒有人能夠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