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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零擦著頭發出來時，逍遙已經抱著枕頭蹭到了他床邊。

quot;前輩，借個地方睡唄？quot;

零瞥他一眼：quot;滾回自己床。quot;

quot;我床壞了。quot;逍遙睜眼說瞎話。

零懶得理他，轉身去拿吹風機，卻被逍遙一把拽住手腕。

quot;零。quot;逍遙難得叫他的名字，聲音低而認真，quot;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斬斷什么……quot;

他輕輕掰開零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掌貼上去，十指相扣。

quot;記得先問問它答不答應。quot;

零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許久，逍遙突然用力一拽——

零猝不及防被拉進他懷里，鼻尖撞上鎖骨。

quot;吵死了。quot;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quot;睡覺。quot;

逍遙悶笑，額頭抵著他的肩膀：quot;遵命。quot;

窗外，月光灑在零的匕首上，刀鋒依舊鋒利，卻斬不斷床榻間交纏的身影。

“最鋒利的刀刃，斬不斷最纏綿的念”

第38章 水下深層呼吸

水壓像無形的巨手擠壓著耳膜，零調整著面罩，透過潛水鏡望向下方幽藍的深淵。南太平洋的海水在這里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深處呼吸。

耳機里傳來逍遙帶笑的聲音：quot;零隊長，再往下可就真的'深入交流'了。quot;

quot;專心任務。quot;零冷聲回應，卻忍不住瞥向右側那個修長的身影。逍遙像條靈活的魚，在水中舒展身體，黑色潛水服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自從蘇格蘭那個雨夜后，他們之間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quot;檢測到強能量波動。quot;耳機里傳來基地小黃的聲音，quot;就在你們正下方兩百米處。quot;

零打出下潛手勢，逍遙比了個夸張的敬禮動作。下沉過程中，零注意到逍遙腰間別著的小袋子——那里面裝著他上次任務后隨手給的糖包，這個傻子居然用防水袋裝著帶下海。

隨著深度增加，水溫驟降。

quot;水下版？quot;逍遙吹了個泡泡，quot;公司該給我們加薪了。quot;

零沒搭理他，游向深處

quot;觸發機關了！quot;逍遙猛地拽住零的手腕向后拉，一塊巨石擦著零的面罩砸下。

水流變得湍急，將他們卷入神廟內部。零撞在石柱上，氧氣讀數開始報警。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逍遙在打手勢：氧氣只剩五分鐘，出口被堵。

零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訓練有素的大腦迅速計算著各種方案，生存概率都不超過10%。他看向逍遙，對方卻出奇地平靜，甚至帶著笑意游過來，捧住他的面罩。

在生死邊緣，零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抓住逍遙的衣領，兩人的額頭隔著玻璃相抵。海水模糊了視線，但逍遙眼底的火光清晰可見。

逍遙的手滑到零的腰間，解下備用氧氣罐遞給他。零搖頭，反而扯開逍遙的潛水服領口，將嘴唇貼在對方頸動脈上——這是他們在陸地上常玩的威脅動作，此刻卻帶著決絕的溫柔。

水流突然改變方向，神廟深處亮起幽藍光芒。逍遙眼睛一亮，拉著零向光源游去。穿過狹窄的甬道后，他們來到一個球形密室，中央懸浮著水晶般的物體。

零的氧氣警報尖銳響起。逍遙突然扯下面罩，在零震驚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呼吸閥，將最后一口氧氣渡了過去。這個舉動讓零的心臟幾乎停跳。

在瀕臨窒息的眩暈中，零抓住逍遙的肩膀，將他按在密室墻壁上。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糾纏，像兩株共生藻類。逍遙的手指插入零的發間，零的膝蓋卡進逍遙腿間，所有訓練過的格斗技巧都變成了另一種親密語言。操，這兩人居然不知廉恥的在水下差點開始

當他們浮出水面時，暴雨傾盆。逍遙將零推到礁石上，扯下兩人的面罩狠狠吻住他。咸澀的海水和血的味道在唇齒間交融。

quot;這就是你說的戰術性氧氣共享？quot;零喘息著問。

逍遙舔掉他嘴角的水珠：quot;不，這是生存本能。quot;他的手探進零的潛水衣，quot;剛才在水下，你明明...quot;

零用吻堵住他后面的話。遠處傳來救援直升機的轟鳴，但此刻他們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逍遙知道，當他在密室里咬破零的嘴唇時，有什么東西順著血液流進了自己體內。

quot;看來我們真的'深入交流'了。quot;逍遙轉身將零拉進睡袋，在他耳邊低語，quot;不過隊長，這才剛入門呢。quot;

帳篷外，海浪拍打著礁石

第39章 如果前輩變成偽人，我會把他親醒

超自然公司總部，警報刺耳。

馬面人站在全息投影前，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墨：quot;西北區c-7據點確認淪陷，偽人數量激增，已經滲透進城市。quot;他環視一圈，目光停在零和逍遙身上，quot;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摧毀偽人母巢，阻止它們繼續復制。quot;

零抱臂站在一旁，冷峻的面容看不出情緒：quot;情報準確嗎？quot;

quot;準確。quot;馬面人調出影像，畫面里，一個和人類無異的quot;人quot;突然裂開嘴角，皮膚下蠕動出黑色觸須，quot;它們現在能完美模仿人類，甚至……能讀取記憶。quot;

逍遙吹了個口哨：quot;哇哦，所以現在走在大街上，連隔壁老王都有可能是假的？quot;

零冷冷瞥他一眼：quot;認真點。quot;

逍遙笑嘻嘻地湊過去，肩膀撞他一下：quot;前輩，別這么嚴肅嘛，大不了我幫你檢查——quot;

quot;閉嘴。quot;零直接捂住他的嘴。

馬面人嘆氣：quot;……總之，你們倆負責突入母巢核心，找到偽人巢，摧毀它。quot;

零點頭，轉身就走。逍遙跟上去，在他耳邊低語：quot;前輩，要是你被感染了怎么辦？quot;

零腳步一頓，側眸看他：quot;我會在完全變異前自盡。quot;

逍遙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