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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巢內部，血肉般的墻壁蠕動，地面黏膩濕滑。零手持短刀，精準地切開一只偽人的喉嚨，黑血噴濺。逍遙閃身到他背后，解決掉偷襲者。

quot;前輩，你今天的動作比平時慢啊。quot;逍遙調侃，但眼神卻緊盯著零的側臉。

零沒回答，呼吸微重。

不對勁。

逍遙瞇起眼，突然伸手扣住零的手腕：quot;你受傷了？quot;

零甩開他：quot;沒有。quot;

quot;騙人。quot;逍遙強硬地拽過他的手臂，掀開袖子——一道細小的傷口，邊緣泛著詭異的黑色。

偽人的感染痕跡。

零沉默兩秒，聲音冷硬：quot;……我還有三十分鐘左右清醒時間。quot;

逍遙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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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公司例行會議上，馬面人曾問過他們一個問題：“如果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人變成偽人了怎么辦”

零：“帶他回家”

輪到逍遙時，他笑嘻嘻地攬住零的肩膀：quot;我啊？我會把前輩親醒。quot;

零面無表情地推開他

全場哄笑。

可現在，這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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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呼吸越來越重，皮膚下的血管隱約泛黑。他猛地推開逍遙：quot;離我遠點。quot;

逍遙不退反進，一把扣住他的后頸，額頭抵上去：quot;前輩，看著我。quot;

零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偽人的基因在侵蝕他的意識。他咬牙，聲音嘶啞：quot;……殺了我。quot;

quot;不。quot;逍遙捧住零的臉，quot;我選plan b。quot;

然后，他吻了上去。

零渾身一僵，但逍遙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像是要把所有氧氣和溫度都渡給他。

零的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抓。

三秒。

五秒。

十秒——

零猛地偏頭，咳出一口黑血，喘息粗重：quot;……你瘋了嗎？quot;

逍遙舔了舔嘴角，笑得肆意：quot;有用就行。quot;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也確實沒有感染，回去之后愛麗絲給他們說那是因為零當時處于興奮狀態，很清醒

“你們做什么了”愛麗絲搗鼓著旁邊的藥，頭也不抬

“做了不得了的事情”逍遙笑嘻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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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們才知道，偽人雖然能模仿人類，但無法復制quot;真實的情感quot;。

而逍遙的吻，是零潛意識里最深的執念。

偽人的基因無法解析這種純粹的情感沖擊，于是崩潰瓦解。

馬面人聽完報告后，沉默良久，最后只說了一句：

quot;……公司不報銷這種'解毒劑'。quot;

逍遙哈哈大笑，零冷著臉踹了他一腳。

但那天之后，零再也沒說過quot;變成偽人就自盡quot;這種話。

因為逍遙總會扣住他的手腕，笑得囂張又篤定：

quot;前輩，別想著逃。quot;

quot;你變成什么，我都能親回來。quot;

——quot;能斬斷偽人的不是刀，是愛。quot;

（逍遙后來把這句話刻在了零的刀鞘上，零發現后追殺了他三天）

第40章 作戰日志

零有嚴重的起床氣，但是有時候會一大早就起來訓練，除非晚上做了些事情起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