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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天璇大堂等了五分鐘,彭秘書才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就被謝稚才一把奪過門卡。
計言錚家的門終于打開了。
迎接他的首先是一片陰冷,這在冬天很反常,偌大的公寓沒有半點聲響。謝稚才愣住了一瞬,這股空落落的感覺,不只是空氣的冷,而是空間的空。他突然意識到,屋里這么空,是因為計言錚曾為他搬進來騰出了位置。
“計總不在……完了完了,我闖禍了……”彭秘書在他身后忐忑起來。
謝稚才管不上他,快步沖進屋內,剛走兩步,腳下一滑,他踉蹌一下低頭看去,是一連串尚未干透的水跡,自玄關一路延伸進臥室的深處。
他的心猛地被攥緊,頭皮發麻,嗡嗡作響,仿佛整個世界瞬間無聲,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轟鳴。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鞋底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主臥的門半掩著,他一把推開。
計言錚在床上。
他竟還穿著昨天那身白襯衫,皺皺巴巴地貼在他彎曲的背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頭深深地埋著,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頭黑發,像極了某種瀕臨熄滅的火焰。
遮光簾緊閉,房間里昏暗如夜,他的蜷縮的身影顯得更加突兀、脆弱、了無生機。
謝稚才幾乎是撲過去的,膝蓋磕地發出悶響,他跪倒在床邊,手剛觸碰計言錚的臉,就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猛地縮回。
“他發燒了!”他失聲喊道,聲音都啞了。
彭秘書也嚇得臉色慘白,急忙掏出手機:“我叫車,車馬上到!我們得送計總去醫院!”
謝稚才只是點頭,整個人已經快支撐不住。他緩緩坐上他們曾共度多少夜晚的婚床,把計言錚的頭輕輕托起,放在自己膝上,手指撫過他泛著病態的紅的面頰與干裂的唇。
他低下頭,臉貼在那發燙的皮膚上,再也顧不得淚水。他的眼淚一滴滴落下,混著計言錚那已經濕冷的發絲。
為什么他會為這個人哭這么多?為什么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死心的時候,那顆心還是會疼成這樣?
他想喊他的名字,可張了張口,才發現聲音卡在喉嚨深處,連力氣都被抽空了。
最后,只能一遍遍低聲喚著,“計言錚……計言錚……”,就好像他從未如此用力地咬出這三個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彭秘書急匆匆地走到床邊,說車到了,讓謝稚才和他一起把計言錚扶出去。
就在這時,他感覺掌心微微一動。緊接著,一道沙啞破碎的聲音,自他指縫間傳來,極輕,卻震顫了他整個身體。
“成成……”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低低的,帶著夢囈般的依戀。
“成成,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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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圣誕玫瑰既是非常珍貴的草藥花,又是含有劇毒的植物,正好符合了矛盾的特征。因此受到這種花祝福而生的人,也具備矛盾的性格。同時擁有孩子氣與成熟的性格,令人捉摸不定。
圣誕玫瑰的花語還包括猶豫和矛盾,這可能與其作為草藥和毒藥的雙重性質有關。它提醒人們在愛與抉擇中保持謹慎。
真的很適合阿錚和成成。
以及,一天都在跑酷的成成……微信步數遙遙領先
第58章 少爺少奶奶親熱呢
計言錚從醫院回家的第一天,幾乎整天都在昏睡,只有謝稚才時不時地推醒他,他才會勉強撐起身,機械地喝點水或米粥。
前天昏迷時,那個清晰喊出他小名“成成”的人,此刻卻仿佛不認識他了。每次計言錚的眼睛剛睜開,幾乎立刻又閉上,繼續陷入沉睡。
到了第二天清晨,謝稚才早早起來,拿著熱水壺給他換熱水。水杯剛一放下,側臥在床沿的計言錚眼睛忽的睜開了。
他眼底泛出熟悉的閃光,目不轉睛地地盯著謝稚才,目光灼灼像要把他燙出個洞來。
“能自己喝就別等人伺候。”謝稚才偏過頭,故意避開那灼人的目光,將保溫杯輕輕擱在床頭。
計言錚乖乖地爬起來,拿保溫杯喝了幾口,看上去精神好了些。他低聲問:“我能起來洗漱一下嗎?”
謝稚才知道他向來愛干凈,便從衣帽間取了件厚毛衣開衫,調高了空調溫度,說:“刷牙洗臉就行,不許洗澡!”
計言錚看了他一眼,像是被他的威嚴嚇住了,低頭接過衣服,默默從床上爬了下來。
沒想到計言錚只是和他虛與委蛇,謝稚才出去以后很快就聽見沙沙水聲,開始還沒在意,結果過了好幾分鐘還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