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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女抓住沉攬月的上臂,將她拉過去。
還沒站穩,另一名侍女已經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兩人將她帶到那器物前,讓她背對著底座坐下。
木料接觸她臀部傷處時,傳來一陣鈍重的壓迫感。她悶哼了一聲,那聲音被壓在舌根下,只從鼻腔中泄出一絲短促而壓抑的氣流。
侍女將她的后背按在底座上,肩膀抵住木框的上沿。兩名侍女一人握著她一只腳踝,將她的膝蓋向外分開,小腿擱在兩側那對弧形支架上。皮革束帶繞過她的腳踝和膝蓋窩,被侍女拉緊,扣入支架末端的銅扣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束帶收緊時,皮革壓入她小腿后側的皮膚,在藥浴后異常敏感的表皮上留下一圈微凹的印痕。
她的雙腿被固定成一種無法合攏的姿勢,膝蓋向外張開,腳踝被束帶拴在支架末端。
她腿心那處從未被人如此審視過的軟肉完全敞開了,燭光落上去,面前那個男人的目光也沉沉地壓了下來。
蕭衍站在那器物的正前方,離她大約三步遠。這個距離讓他不需要扭頭或彎腰就能將她腿間那處被完全撐開的部位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來,掠過脖頸上的項圈,沿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往下走,在她因緊張而微微凹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然后落進了她被分開的雙腿之間。
沉攬月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大殿的天花板。
那穹頂由墨色石塊拼接而成,石縫中嵌著幽綠色的熒光苔蘚,在燭光中泛著一種潮濕又冷清的暗光。她盯著那些苔蘚,數著石塊的接縫,一條、兩條、三條。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意識抽離出去,把身體留在這里,把心送到別處。
一名侍女走上前來,蹲在她被架起的雙腿之間。那侍女從腰間取出一副極薄的絲質手套,套在自己雙手上,將十根手指的指腹逐一按緊貼實。
絲質手套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微光,質地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侍女手指的輪廓。
侍女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從兩側按住她外陰唇的邊緣。那觸感在她感知中被放大了,絲質手套的紋理在她異常敏感的陰唇上擦過,留下一陣酥麻。
侍女的手指施力向外分開,將她那兩片顏色略深的外陰唇向兩側撐開,露出內部那層從未被外人看到過的粉嫩軟肉。
那處嫩肉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因為藥浴中催情的作用,她的整個陰部都呈現出一種充血后的粉色,內陰唇的顏色比平時更加鮮艷。陰核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一粒粉中透著血色的圓潤凸起,在空氣的刺激下微微顫栗著。穴口在被動張開時輕微地翕動了一下,一小股因為藥浴而分泌的清亮液體從那窄小的入口溢出,沿著會陰的弧度緩緩向下流淌。
蕭衍的目光落在那處被撐開的嫩肉上。然后他走上前一步,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觸碰到了她那粒在空氣中暴露已久的陰核。那觸碰極輕,只用了指尖最前端那一小片皮膚。
沉攬月的腰從底座上彈了起來。
那觸感在蝕骨草放大了數倍的感知仿佛一道從陰核炸開后沿著脊柱直沖后腦的閃電。被束帶扣住的腳踝在支架上猛地向上掙動了一下,皮革勒進腳踝的皮膚,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呃……”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呻吟,那聲音從她緊閉的牙關中擠出來,在空曠的大殿中炸開后又迅速消散在蒸騰的霧氣中。
蕭衍收回了手。
他偏過頭,對沉攬月說:“咳一聲。”
沉攬月咬緊牙關,目光從天花板上移下來,對上了他的眼睛。下頜繃緊,脖頸上的項圈隨著吞咽動作微微上滑。
她抿緊嘴唇,喉嚨紋絲不動。
蕭衍不再開口,那道命令懸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漸漸冷下去。
他側目看了站在器物另一側的侍女一眼。
那名侍女從沉攬月腦后繞過來,彎下腰,右手沿項圈下方的氣管兩側找到了那兩處藏在胸鎖乳突肌內側的凹陷。拇指和食指同時用力,將指尖壓入那兩處凹陷中。
沉攬月的身體猛地前傾。胸腔像被一只無形的手從內部向外撞了一下,氣管在不受意志控制的情況下痙攣起來,一連串劇烈而失控的咳嗽從她喉嚨中炸出。那咳嗽聲嘶啞而短促,一聲接著一聲。
她的整個上半身在咳嗽中弓了起來,腹部肌肉隨著每一次咳嗽劇烈收縮又彈開。
她腿間那處被手指撐開的嫩肉在咳嗽引起的腹壓變化中跟著節律性地向外凸出又縮回,每一次凸出都讓那處粉色的內陰唇在燭光中短暫地翻卷了一下,露出更深處那一小片顏色更深也更濕潤的嫩紅。
咳嗽持續了十幾聲才停下來,沉攬月喘著粗氣,目光失焦地看向前方,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蕭衍的目光始終穩穩地落在她腿間那處被撐開的嫩肉上。劇烈的咳嗽讓那處軟肉反復凸出又縮回,他的視線釘在那里,從頭看到了尾。
喘息平復之后,他開口了,聲音在大殿濕熱的空氣里像刀刃一樣清晰。
“自己再咳一次。”
沉攬月攥緊底座兩側的木框,指節一點點泛白。好幾息里她一動未動。然后她深吸一口氣,從腹部發力,咳了出來。
那咳嗽短促而刻意,與剛才那陣被強制引發的劇烈咳嗽完全不同。但她腿間那處軟肉還是在咳嗽的動作中向外凸出了一下。
蕭衍的目光盯著那個位置,“太輕。用力咳。”
她又照做了,這一聲咳嗽更用力,腹肌在發力時猛地收緊。穴口在更強烈的腹壓沖擊下張合了一下,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從里面被擠出來,沿會陰滑落,滴在她臀部下方木框的橫梁上,在暗色木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現在夾住。”蕭衍說,聲音頓了一頓,“不許松。”
沉攬月咬了咬牙,試圖照做,但她不知道該如何控制那處肌肉做持續的收緊。她甚至從來沒有嘗試過去主動控制那里。
她收緊下體,內壁夾了一下,只維持了不到一息就松開了。
她又試了一次,又夾了一下,又松開了。那處肌肉在她意識深處蜷縮著,她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卻調動不了分毫。意念遞過去,它紋絲不動。
侍女的手指還停在她穴口邊緣,指尖能感受到她那斷斷續續又毫無規律的收縮。那處嫩肉時而收緊又時而松開,在侍女的指腹下像一只在試飛中反復扇動翅膀的雛鳥,每一次扇動都微弱而短暫。
蕭衍看著那些毫無章法的收放,片刻后開口,聲音很淡。“你連夾都夾不住。”
他對侍女做了個手勢。
侍女伸出手,用中指指腹按在她那粒變得異常敏感的陰核上,開始以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畫圈按揉。
指腹隔著一層極薄的絲質手套在她的敏感點上碾磨,每一次旋轉都從陰核的根部開始,沿那粒凸起緩緩向上,在頂端停留一瞬又反向滑回根部。
沉攬月的身體在那觸碰下弓了起來,侍女的每一次按揉都像一道灼熱的電流從陰核炸開后沿小腹向上竄,穿過胸口,在她喉嚨口炸成一連串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呃呃……”
她的臀部試圖抬離底座,但被束帶扣住的腳踝限制了她的活動范圍。她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內反復掙扎,那暗青色的瘀傷在木框上反復摩擦,牽動了一陣陣鈍痛,又在鈍痛中混入了另一種讓她更加恐懼的感覺。
快感累積得極快,侍女熟練的手法讓她沒有經驗的神經末梢完全無法設防。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東西正在被快速堆迭起來,越來越大,越來越脹。她的呼吸變成了斷續的喘息,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啊呃……哈啊啊……”
她的腳趾在支架上反復地蜷緊又張開,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那收縮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急促,直到她感到陰核下方的肌肉群猛地痙攣了一下。然后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拋了起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那根繃到極限的弦被驟然松開,所有張力在一瞬間釋放,在她眼前炸成一片白光。
“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