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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從底座上彈了起來，喉嚨里迸出一聲沙啞而變調(diào)的喊叫。她的內(nèi)壁在高潮中劇烈地抽搐著，一下接著一下，那種從內(nèi)而外的收縮和釋放的節(jié)律在她意識之外自行運轉(zhuǎn)。她完全無法控制。

侍女在她高潮消退后才收回手指。

沉攬月癱在底座上，雙腿還在支架上微微發(fā)抖，腳趾因為剛才劇烈的蜷縮而呈現(xiàn)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鎖骨上方的皮膚蒙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濕亮的微光。

腿間那處被撐開的嫩肉在高潮后泛著一層比之前更濃的艷紅色，穴口還在微微翕動。一小股混著清亮體液和黏稠分泌物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溢出。

蕭衍等她喘息平復了幾息。

“現(xiàn)在夾住。”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平，“然后數(shù)到十，再松開。”

沉攬月緩緩閉上了眼睛，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到剛才高潮中正在平復的下體肌肉上。

她試著收緊，這一次她找到了那個控制點。內(nèi)壁緩緩收緊，那觸感與高潮時被動的痙攣不同，是一種更加緩慢也更加穩(wěn)定的收縮。

她的聲音沙啞而輕，在大殿中幾乎被霧氣吞沒。

“一。”

蕭衍看著她。

“二。”

她的腳趾在支架上微微蜷了一下。

“三……四……五……”

數(shù)到五時她停頓了一下，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沿著太陽穴滑落。

她維持著那個收緊的力量，能夠感覺到內(nèi)壁在持續(xù)收縮中開始微微發(fā)顫，那顫抖從肌肉深處蔓延到表面，在她穴口處形成了一圈極細微的蠕動。

“六……七……”

她數(shù)得很慢，每一個數(shù)字之間都隔著一次完整的呼吸。收緊了又確認了一遍，確認之后再收緊一點。

“八……九……”

數(shù)到九時她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發(fā)顫了。

連續(xù)維持收緊的力量讓她的整個會陰肌群都開始發(fā)出酸脹的抗議，那股酸脹感從陰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蔓延到小腹。

“……十。”

她松開了。內(nèi)壁在松開的那一瞬彈回原位，那釋放的觸感讓她的腰微微顫了一下。她睜開了眼睛，胸口因為剛才連續(xù)數(shù)十息的控制而起伏得更快。

蕭衍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下巴只是沉下去一點，隨即停住。

“現(xiàn)在自己撐開。”

原本撐著陰唇的侍女聞言放下手，退了下去。

沉攬月的身體僵住了。她沉默了很久，大殿中只有池水蒸騰的細微聲響和她自己還沒有完全平復的呼吸聲。

蕭衍站在原地，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壓迫，沉甸甸地罩下來。

她緩緩地抬起了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觸到自己那處濕潤的外陰唇時，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層滑膩的液體。她用兩根手指從兩側(cè)撐開了那兩片陰唇，將腿間最私密的那一小片嫩肉完全暴露在燭光中。她的目光低垂著。

蕭衍看著她的手。

“很好。”他說。“現(xiàn)在數(shù)到十。數(shù)完才能松手。”

沉攬月張了張嘴，第一個數(shù)字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幾乎聽不清。

“一。”

她的手指在發(fā)抖，撐開的陰唇在指尖滑了一下，偏了一點點角度。她重新調(diào)整了指位，繼續(xù)數(shù)。

“二。三。四……八。九。十。”

話音落下，她松開手，將雙手放回底座兩側(cè)。那兩片陰唇在指尖離開后緩緩合攏了，恢復到被撐開前的狀態(tài)。但她知道那個位置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被她自己掰開展示到了他眼前。

蕭衍等她放下手，才說出了下一個命令。

“低頭看。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顏色。”

沉攬月僵硬著低下頭，看向自己腿間那處被反復撐開又松開的嫩肉。那處的皮膚泛著一層充血后的肉粉色，在燭光中有些微微發(fā)紅。

“肉色。”

蕭衍偏了一下頭。

“摸一下。”蕭衍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告訴我什么感覺。”

她伸出手，指尖撫摸著自己那處濕潤的軟肉。那觸感濕滑而溫熱，內(nèi)陰唇的表面比外陰唇更加光滑也更加柔軟。她的指尖沿著那道縫隙滑了一下，碰到了陰核的根部，那觸碰讓她吸了一口氣。

“濕的。”她的聲音沙啞，“熱的。”

蕭衍對兩側(cè)侍女做了個手勢。

侍女們松開她腳踝和膝蓋窩上的束帶，將那些皮革束帶從支架上解下來。

沉攬月赤身裸體地站在冰涼的墨色石磚上，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cè)，胸口還在起伏。

蕭衍坐回矮榻上，一只手搭在膝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她。然后他開口了。

“現(xiàn)在你身上每一寸我都檢查過了。”他頓了頓，“沒有藏東西。很好。”

沉攬月赤腳踩在冰涼的磚面上，膝蓋還有些發(fā)軟，臀部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她的手指垂在身側(cè)，微微彎曲著，指尖上還殘留著那層唾液與體液混合后的黏膩觸感。

她低著頭，看著石磚上自己被燭光拉長的影子。

那個影子在微微顫抖。

蕭衍站了起來，從她身邊走過。腳步聲沿著甬道的方向漸漸遠去。

一名侍女走過來，對她做了一個跟隨的手勢。

沉攬月穿上衣服，跟在侍女身后走回偏殿。衣料在行走中摩擦著她的乳尖，那種被放大了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咬住下唇來壓制喉嚨里的聲音。從浴池到偏殿的路不長，她卻覺得走了很久。

偏殿的門在她身后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