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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銅雀臺三公里處的一處荒丘上,薇兒的虛擬界面在我面前展開,顯示著銅雀臺內部的數據結構圖。
「館長,周圍邏輯很穩定,沒有發現焚書者的埋伏。」薇兒的聲音壓得很低,「曹操現在正處于深度沉浸狀態。他將黛玉和寶釵的模組強制鎖定在銅雀臺的頂層防御陣列里,并利用那里強大的權力代碼,把她們的『悲劇模組』改造成他自己的后宮調教場。如果我們現在動用軍團,那個防御陣列會立刻觸發『自動刪除』,黛玉和寶釵會先我們一步被系統抹除。」
我看著屏幕上那兩點微弱的靈魂光點,黛玉的模組正在顫抖,那是因為悲劇代碼被強行替換成「奴役指令」而產生的數據撕裂。
此時的銅雀臺,在夜色中如同一座沉入深淵的巨型宮殿,只有頂層亮著幾點幽綠的火光。那正是曹操的寢宮,也是他強行連結《紅樓夢》的邏輯中樞。
「文遠。」
曹操站在銅雀臺前的月色下,手中那根精鐵鎖鏈微微抖動,發出冰冷的脆響。他沒有回頭看身后那個被麻繩勒得渾身發顫、幾乎無法站立的林黛玉,只是冷冷地喚了一聲。
暗影處,披甲按劍的張遼緩步走出。那具沉重的玄鐵鎧甲在夜色中散發著迫人的血腥味,他那雙在沙場上見慣了生死的眼眸,在落在黛玉那具幾近赤裸、被繩索勒出無數血痕的嬌軀上時,閃過了一抹不帶溫度的狂熱。
「主公。」
「帶她去后山那片林子里散步。」曹操將手中的鎖鏈隨手一擲,扔到了張遼腳邊。他慢條斯理地接過侍從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方才揉捏過黛玉乳房的手掌,語氣陰鷙而殘忍,「這大觀園的仙草心氣高得很。孤玩得有些乏了,文遠,替孤好好教教她,在這銅雀臺伺服器里,到底誰才是她該跪拜的主子。」
「末將領命。」
張遼一把提起鎖鏈。黛玉頸部的項圈劇烈一扯,整個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赤足踉蹌了幾步,直接跪倒在粗糙的碎石地上。膝蓋瞬間被磨得血肉模糊,但張遼那雙鐵手沒有絲毫憐憫,如同拖拽一件戰利品般,扯著鎖鏈,將她拖向了那片幽暗、泛著綠色代碼微光的深林。
林深葉茂,夜風如刀。
「不……放開我……」黛玉微弱的哭喊被風沙瞬間撕碎。
張遼在一棵巨大的枯木前停下腳步。他冷笑著扯過連接著項圈的鎖鏈,將它狠狠繞在粗糙的樹干上。隨后,他解開腰間的副繩,將黛玉那具被麻繩像肉粽般死死勒緊的身體,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雙腿被大張著向后拉扯的幾何姿勢,死死地綁在了樹干之上。
「林姑娘,主公有令,末將不得不從。」
張遼的手指粗暴地撫過她被繩索勒得充血的雪白大腿。那一處青澀的私處在麻繩的極致勒迫下完全凸顯出來,早已因為先前的殘酷摧殘而泛著可憐的紅腫。
黛玉拼命地掙扎著,但那些編織在她身上的麻繩附帶著焚書者的「重寫程序」,每當她試圖扭動身體,繩索便會神經質地往肉里勒得更深,將她渾身的力道與數據權限寸寸剝離。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遼褪去了下身的甲冑,露出了那根帶著沙場暴戾之氣、粗壯無比的猙獰巨物。
「唔……!」
不等她尖叫出聲,張遼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便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將一塊滿是汗酸與血腥味的布條狠狠塞進了她的嘴里。
黛玉的嘴里只能徒勞地「吞吐」著那塊粗糙的布條,柔弱的喉嚨劇烈起伏,連一聲求救都無法發出。那雙往日里含情脈脈的絳珠眸子,此刻盛滿了無盡的羞憤與絕望。
然而,最讓她感到靈魂被凌遲、感到極致羞恥的是——在這高維度「奴役指令」的瘋狂修正下,她這具純潔的仙草軀殼,竟然在如此暴虐、屈辱的禁錮下,本能地、神經質地產生了反應。
那一處被麻繩死死勒住的窄道,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分泌出黏膩的情慾汁水。那些透明而淫迷的水漬順著大腿根部,與膝蓋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枯黃的落葉上。
這太骯臟了……這不是我……她在意識深處瘋狂地哭喊、干嘔,但身體的防線卻在代碼的強行篡改下,徹底淪陷。
張遼看著那處泥濘不堪的幽谷,眼中的沙場戾氣與原始慾望同時炸裂。他扶著那根猙獰的粗長,對準那處正流淌著淫迷水漬的窄道,腰身猛然下沉,噗嗤一聲,不帶任何憐惜地狠狠一貫到底!
**「唔————!」**
黛玉的雙眼在剎那間失神、翻白。嘴里的布條將她的慘叫死死堵回了喉嚨里,她的嬌軀因為這股野蠻的貫穿而劇烈挺起,卻又被樹干上的繩索狠狠勒回肉里。
**「啪、啪、啪、啪!」**
粗暴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樹林里激起一陣陣沉悶的回音。張遼掐著她那被勒得不盈一握的纖腰,在枯木之上開始了瘋狂的抽弄。每一次沉重的挺進,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也最青澀的花心節點上。
大觀園的悲劇代碼此時被這股原始的暴力徹底格式化。黛玉只能一邊瘋狂地搖晃著腦袋,一邊承受著男人在沙場上練就的恐怖耐受力。巨物每次完全拔出,都帶出大股晶瑩與血水混合的污物,將兩人的私處攪弄得汁水四溢,發出令人羞憤欲死的「嘖嘖」水響。
她身體里的軟肉在麻繩的壓迫下,竟瘋狂地絞弄著、吮吸著那根侵略她的巨物。這種肉體上的極致歡愉與精神上的無盡屈辱相互拉扯,讓她的底層邏輯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