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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后,梁旭銘連續很多天都夢見了云昭至。
夢境的場景各不相同,有時候他們在餐廳里吃飯;有時候他們在火車上肩靠肩坐在一起;也有的時候,他們在公園里手牽著手一起散步。
夢里的他是長大后的體型,又高又壯,能很好地把云昭至完全圈在懷里。
這些夢的內容很無厘頭,但在梁旭銘看來都還在正常范圍內,便也沒有過多去往深處想。
直到這一天,他夢見云昭至像對那些客人一樣對著自己嫵媚地笑著,上挑的眼尾透出數不盡的旖旎風情。
下一秒,云昭至主動湊上前親了親他。
不是和那天病后迷迷糊糊認錯人一樣的親臉,而是直接親的嘴唇。
梁旭銘從沒和人接過吻,幻想中只覺得唇貼唇的感覺非常好,柔軟的像是在吃棉花糖。
哪怕是在夢里他的腦子依然有一瞬短路,下意識的反應竟不是推開,而是把人勾回來加重那個吻。
隨后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醒來后梁旭銘立刻感覺到身體上強烈到無法忽視的反應,褲/襠處鼓鼓囊囊,脹得難受。
稍微回憶了一下剛剛那個臉紅心跳的夢,立刻就感覺到身體上的反應愈演愈烈。
梁旭銘沒有去疏解,沉默了一會兒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對朝夕相處類似于親人一樣的同/性產生了性/欲是什么原因。
搜出來的原因多種多樣,其中有一條說16歲正處于青春期,對親密對象產生生理層面的好奇與渴望是本能的發育表現,長期朝夕相處的同/性因熟悉度高、接觸頻繁,容易成為性沖動的投射對象,與性取向和愛情關系沒有絕對的直接關聯。
梁旭銘松了口氣。
當晚在夢里再次看見云昭至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口氣還是松早了。
這次的夢和之前有所不同,不再是云昭至和他的親密互動,而是變成了云昭至和另一個他看不清臉的男人。
云昭至和那個男人甜甜蜜蜜地在各種地方約會,他想盡了辦法阻攔,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到結婚的地步。
梁旭銘氣得在婚禮上大鬧,現場沸沸揚揚,臺上云昭至穿著雪白的婚紗,棕紅色的頭發垂在臉頰兩側,漂亮凌厲的眉目呈現出一種冰冷的柔軟和悲憫:“你應該祝福我找到幸福。”
“你不希望我幸福嗎?”
柔軟的語調如同最鋒利的刀,纏繞在周圍扎了一身傷,梁旭銘滿嘴苦澀,聲音干澀到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一定要和他結婚才能幸福嗎?”
心底模糊的想法逐漸清晰,他望著面前人漆黑的眼眸,終于把那句話問出口:“我能不能讓你幸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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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不舒服睡著了,忘記發了所以晚了一點
第15章 生日
夢境戛然而止,梁旭銘猛地坐起身,胸膛起伏不定。
半晌,他忽然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對自己絲毫沒有留情,臉頰上立刻浮現出紅腫的掌印。
夢里的感觸太過深刻,梁旭銘終于無法再欺騙自己。
他對云昭至根本不只是青春期的好奇和沖動,他生理和心理對云昭至的極度渴望或許從很早就開始了。
梁旭銘想起自己第一次做春/夢的時候,那是在十四歲的某一天,當時他醒來就忘了夢里對方的面孔,后面許多次春/夢也都沒有看清那個人是誰。
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不是沒有看清,而是不敢看清。
現在他終于無法再回避。
他想要云昭至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對方的幸福和痛苦都是因為自己。
他愛上了離世哥哥曾經的戀人,愛上了好心收留自己的云昭至。
那天之后云昭至依舊和從前一樣晚出晚歸,好像真的對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印象。
這天他剛到云頂會所,姚鑫蔓就把他拉到了一邊,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你男朋友又來了。”
云昭至微微蹙眉:“他來干什么。”
“點你啊。”姚鑫蔓笑道:“估計是不想你接待別的客人吧。”
云昭至無聲地嘆了口氣,剛想走過去卻被扯住衣角。
姚鑫蔓收起說笑的神色,表情隱隱透出幾分認真:“他看起來對你好像是認真的……但你知道,這不一定是好事。”
她湊到云昭至身邊小聲地出謀劃策:“他這樣一直霸著你也不是事兒,有很多想找你的客人都很不滿,你看看要不要今天見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