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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禮看著他,睡眼惺忪:“你巡邏回來了,我剛才沒看見你,還以為這次巡邏有什么問題呢?!?
阮秋鴻拿了梳子上前去給他梳頭,一邊梳一邊說:“就是有個士兵想回家去看望親人,我給他批了,就多花費了點時間。”
晏殊禮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對了,現在軍營里受傷生病的士兵多嗎?我下午不會還要給很多人看病吧?”
阮秋鴻拿來弁冠為他束好頭發道:“現在應該沒有早上那么多了。 ”
他剛收回手,把晏殊禮掉下來的頭發理成一團丟進了一旁的竹簍里。他剛準備起身,晏殊禮就飛速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阮秋鴻愣了一下,對她的行為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平日里一般是他主動的:“你怎么突然親我?”
晏殊禮站起身,從旁邊掛衣服的架子上拿下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穿好。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可以說是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身材修長,腿也長,但也不會太瘦,長相更是濃眉大眼面如冠玉,非常符合古典美學。
阮秋鴻突然很想看看晏殊禮穿那些寬袍大袖的樣子,那或許會是另一種韻味。
阮秋鴻看著他,癡癡地笑了笑:“你真好看。”
晏殊禮穿上最后一件外衣,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哪有您,我們的塞內外第一美人好看啊?阮大將軍?!?
阮秋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什么塞外第一美人?我為什么沒聽過?
他忍不住吐槽:“這稱號哪來的?我感覺好像沒聽到過?”
晏殊禮笑了起來:“不小心說漏嘴咯,再見,我先去給他們看病去了。你如果想知道的話,還是自己去問你手下的將士們吧,我要是說了,我可就得回皇城去了?!?
阮秋鴻聽完,真的就去問了,那些將士們聽了,紛紛一笑而過,都沒有跟他實話實說。直到阮秋鴻威逼利誘,那些將士們才承認,這是他們見到阮秋鴻的第一天給他起的“外號”。
阮秋鴻聽完只覺得哭笑不得,然而沒等他笑多久,就聽士兵通傳:廖荷漪來了。
廖荷漪是騎著馬沖進軍營的,她那英姿勃發的樣子把阮秋鴻驚了一下。
還沒等他從驚訝中回過神,廖荷漪就翻身下馬:“怎么,我這才多久沒回來,你們就給我松懈成這樣了?哪怕現在北方那些東西不下來,你們也不該如此怠惰吧?!?
阮秋鴻咽了口唾沫:“娘,我們這前不久才剛頂著白毛風打過一場仗,我們這邊傷亡不少。這邊還有醋多將士守著傷,就等著太傅大人給他們醫治呢?!?
他完全是在實話實說,那次戰爭之后連他都受了重傷,扛了好幾天才好,更別說那些普通士兵了。
廖荷漪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太傅?你是說晏殊禮?他居然還會給人們看病,帶我去看看?!?
阮秋鴻只能帶著廖荷漪去晏殊禮那里,他們進了帳子,晏殊禮還和早上一樣給那些士兵治療著,一點沒有抬頭看他們。
廖荷漪一來,那些將士頓時不管看病的沒看病的都害怕了起來,甚至連正在看病的人也把晏殊禮跟前坐著看病的位置讓給了她。
廖荷漪也不客氣,往位置上一坐,直言不諱道:“小子,會給女人看病不?”
第95章 重返人間9
晏殊禮被她這問題問得一愣, 片刻后,他問:“懂的不多,您是有什么困擾嗎?與癸水相關, 亦或是其他?”
阮秋鴻覺得如果自己現在的位置可能會讓場面變得有些尷尬,于是他就主動轉頭去認藥材——不過即使把位置調整到那里他也可以聽見。
廖荷漪也不在乎:“這倒確實有許久不來了, 倒不如說, 自從到塞外來之后就不曾來了,不過哪個來塞外打仗的女人不是這樣。我這人吧就是時常覺得腰背酸痛, 到了雨天更甚,那疼的, 當真是讓人根本不樂意動彈?!?
晏殊禮伸手去給她把脈:“麻煩您說一下您這癥結從何時開始的, 一般多久出現一次這樣的情況, 這種癥狀一次持續多久?”
廖荷漪想了想:“想來是從十多年前開始的,生了那小子之后吧。當時剛生完他就跟著打仗去了, 我猜應該就是這個導致的。每次其實也就痛個一兩天?!?
晏殊禮深吸了一口氣, 嘆道:“我了解了,將軍……身體并無其他大礙。這樣,我給您開些膏藥吧,每日醒時貼于后腰。您也可以在每晚入睡前,以布巾浸湯,敷于往日疼痛的地方,兩刻鐘即可。后續您也需同我交代您的狀況。”
就在這時, 旁邊一個士兵說道:“太傅大人,我們看廖將軍現在就不對勁, 要不我們幾個現在把她抬回她的帳里?”
阮秋鴻聞言覺得他們真是腦洞大開,提醒道:“看你這話說的,男女授受不親!要這么做也得叫其他女兵來!”
晏殊禮和廖荷漪看著他們, 看了看彼此之后,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