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樹知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廖荷漪拿了藥膏,自己扶著腰站了起來:“不用你們幫忙!我又不是腰斷了腿,斷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誰敢來我揍誰!”
阮秋鴻本來想上去幫忙的,人都走出去了,結果廖荷漪這么一說,他就把腳收了回去。他也怕挨揍,廖荷漪打人是真的疼。
廖荷漪剛走,就又有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那人毫無疑問就是太子。
太子如今已經18歲,身形已經高出了周圍其他士兵許多,卻也非常肥胖,穿著一身明黃色太子服飾,看著還是之前那副飛揚跋扈的態度。
他一來,那些士兵又只能先讓讓了。他往看診的椅子上一坐,悠悠開了口:“太傅,你也來給我看看吧。”
晏殊禮看著他,心里覺得這太子的病癥可能是脂肪肝。
他又抬手給太子把脈,一邊把一邊淡淡地問:“殿下,您是有什么不適嗎?”
太子說道:“本宮近日時常覺得呼吸困難,時而手腳發麻,久久不能平復。”
他這么一說,阮秋鴻都知道這是個什么癥狀了:焦慮癥軀體化嘛,他可熟悉了。
晏殊禮說道:“您是否有夜不能寐或輾轉難眠的癥狀?”
太子點了點頭。
晏殊禮說:“您想來是因為上次到時候刺殺之事憂思過重。我給您開一些安神的藥物,您每日睡前飲下即可。平日里也須多與大家交談,如此一來,您先前癥結也可稍有緩解。”
太子走了之后,晏殊禮很快就給士兵們看完了病。
他倆一起收拾了一下營帳,而后就朝將軍帳走去。
阮秋鴻本來還要去巡邏,但是晏殊禮硬把他拉回到了將軍帳里。
阮秋鴻開始掙扎,晏殊禮就直接伸手解開他的甲胄,剛要開始解,阮秋鴻就擒住了他的手。
阮秋鴻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卻沒有順著他去說,而是變相說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太傅大人,大白天的,這么做不太合適吧。”
晏殊禮攥緊了拳頭,也不跟他扯那些虛的,一把把他推到床上:“我讓你現在老老實實睡覺,我去替你巡邏。你眼睛現在有多紅你是不知道嗎,都快成吸血鬼了你。”
阮秋鴻躺在床上,無奈地看著他:“其實我真的挺精神的。”
晏殊禮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行,身體就是這么被熬壞的,趕緊睡覺!”
阮秋鴻苦笑了一下:“這個軍營里也就你一個人這么跟我說話了。”
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最終還是只能妥協著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竟然很快就睡著了。還做了一場夢,夢里晏殊禮當上了皇帝,卻轉頭大殺功臣,其中被殺的人里也包括他。
雖然明知道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是他還是被嚇醒了,那種對死亡的本能恐懼縈繞在他的心頭,即使他醒來之后也經久不散。
他剛坐起身,晏殊禮就掀起門口的簾子走進來了。見他醒了,晏殊禮也笑逐顏開。
晏殊禮對他說道:“你醒了?軍餉和軍糧下發了,你正好可以過去跟那些人交接一下。”
阮秋鴻點點頭,起身開始更衣,晏殊禮也上前給他幫忙,他們如今互相幫忙梳頭、更衣已經是常態了。
阮秋鴻一出門,就和前來下發軍糧軍餉的人對上了,好死不死,那人是留存旭。
阮秋鴻走上前,掛出了自己的標志性假笑:“原來是你來啊,還真是出人意料呢。”
留存旭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他苦笑了一下:“你還是別挖苦我了,怎么樣?這里那么累,你在邊關的這段時間還受得了嗎?”
面對他的無事獻殷勤,阮秋鴻選擇裝傻:“是嗎?我感覺這里的羊肉還挺好吃的,怎么樣?要留下來吃頓晚飯再走嗎。”
來都來了,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不讓他體驗一下軍營的“熱情好客”怎么行?
但是留存旭聽出了他話里話外的不滿。所以他也不樂意了,就朝阮秋鴻說:“不用不用!我直接趕回去就行了,反正也有人駕馬車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