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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扒下時月的褲頭,壓根連一點紅都沒有, 能有多疼?
牧野罰夠了, 得給個棗兒。他仰身躺在時月身邊, 手臂一伸,把人撈到自己身上來。
過了一會兒,等懷里的人平復(fù)心情后, 他才開口:傷心?覺得憋屈?
時月不想抬頭, 雖然被打的是屁股,但現(xiàn)在痛的是臉皮,他頭埋在頸間甕聲甕氣地說:對!你憑什么打我!我什么都沒干!
牧野嗯了一聲, 然后說:那徐意和我說, 想跟我搭伙過日子, 你會怎么想。
時月腦子里噌地一下拉緊了弦兒, 抬起頭坐直了,皺眉問: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真的這么說過?!
如果是以前, 時月可能不信,但自從上次閣樓事件后,他就在這兩人的中間拉了個警報器,一有不對,雷達(dá)自動檢測,然后響起警報。
牧野不說話,但那表情的意思就是確有其事。
時月當(dāng)即覺得胸口堵得難受,很快就忘了自己被打屁股的屈辱:我就覺得你倆不對勁!他連你大腿上有顆痣都知道!他跟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拒絕了沒有?你怎么回答的?!
這話倒是把牧野說愣了,我大腿上什么時候有痣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轉(zhuǎn)瞬間,他明白過來,徐意又跟時月瞎編了什么瞎話。
牧野咬牙道:要不你看看,我腿上到底有沒有痣。
時月的怒氣剛升到一半,陡然停住:什么意思?你沒有嗎?
牧野:你自己檢查。
還真沒有。
時月理虧,道了歉。
牧野:道歉沒用,況且你是罪加一等。
被修理一頓后,時月徹底老實,還被迫寫了一份檢討以及保證書。
保證書內(nèi)容是這樣的:
我,時月,保證不再和徐意私下聯(lián)系。
我,時月,保證和任何人保持正常社交距離。
我,時月,保證有任何事情先告知牧野(劃掉)我的另一半牧野。
我,時月,保證不以任何模棱兩可的關(guān)系告知親近的朋友、親人。
如犯上述任意一條,罰五千一次(被握著手強(qiáng)硬寫的)。
時月淚眼汪汪,我的銀行卡經(jīng)不起扣,扣三次我就又成窮光蛋了,哥能不能降一點
牧野鐵面無私:不能。
笑話,降低了讓你多犯幾次?
就是知道你卡里的錢只夠扣三次,才定的一次罰五千,因為三次是我的極限了,再多幾回,我怕自己忍不住干犯法的事。
時月不服:這不公平!你也要簽字,如果你犯了,也要罰錢!
行,就給你公平。
牧野行云流水,在他的名字旁邊簽下自己的名字。
行了,鬧夠了,過來睡覺。牧野拍拍自己身側(cè)的位置。
時月不想理他,把保證書和檢討書放好,自己睡在另一邊。
僵持一會兒。
牧野不跟他計較,自己滾了半圈,靠近后翻身抱住了他。
被抱著,沒到一分鐘,時月的呼吸就變得平穩(wěn)。牧野眼底溫柔,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
之后的幾天,時月向公司請了假,專門陪楊思琦在云城各處游玩。
牧野偶爾充當(dāng)司機(jī)角色,有時候?qū)嵲谟惺鲁椴婚_身就給他們找個臨時司機(jī),去哪都行,總之事無巨細(xì)都要報備給他。
相聚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楊思琦的假期要結(jié)束了,在離開的前一晚,楊思琦又拉著時月躲在閣樓聊天,還把牧野櫥柜里的那瓶珍藏紅酒給開了。
時月為了保護(hù)自己的錢包,全程離楊思琦至少半米遠(yuǎn),不敢有半點逾矩舉動。
牧野跟攝像頭轉(zhuǎn)世似的,這閣樓上發(fā)生什么他都知道,只要他倆距離稍微近一點點,手機(jī)上就來消息提醒時月。
后來才知道,這閣樓被時月贏走的第二天,角落里就被安裝了監(jiān)控器。
送楊思琦去火車站時,時月控制不住紅了眼眶。
楊思琦給他抹眼淚,說:又不是再也不見了,等我下次休假就來找你,或者你回a市了就來找我,別哭了,弄的我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