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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親切的朝我笑一下,會對他的另一半兒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自嘲的笑了下,我真是想的太美了,我在林錦奕心上捅了一刀,怎么能要求他對我如初,怎么能要求他對他的仇人笑出來。
我在他的微信對話框里輸上了三個字:對不起……
沒有發出去,就是寫了刪,刪了寫,為求心安,自我贖罪而已。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除對林錦奕的這種心理負擔,在沒有辦法消除前,我就這么自我安慰。
跟抄心經一樣,以為這樣能贖罪,哈哈,林錦奕什么都不知道,我贖給我自己看。
“你喜歡這幅畫?”盛長年的聲音淡淡響起,我捏著手機回頭看他,他就自己一個人,周初沒有跟來,大約是看我看他身后,他跟我解釋了下:“今天是她的畫展,她要忙一些。”
“應該的,”我跟他笑道,我攥著手機,手機上那個手掌大小的小仙鶴有些硌手,但它讓我清醒過來。
看他還看我,我跟他指了下身前的這幅畫:“這幅畫的挺好的,顏色很漂亮。”
盛長年也看了一會兒,微微點了下頭:“喜歡的話就買了吧。”
我跟工作人員說了一聲,他給我統計好了,盛長年又問我:“還看嗎?”
他大概是擔心我在這里不自在,我沒事,除了剛開始見到時尷尬外,沒有什么,我尷尬的是我自己做了件蠢事,跟他沒有關系,也跟這個畫展沒有關系,所以我跟他笑了下:“看看吧。”
盛長年沒再多說什么,只跟著我逛了一圈,周初那邊忙完了,親自拿著那幅畫送過來了,招呼我們:“你們兩個太客氣了,來參觀我的畫展捧場就很好了,還要買畫,這不會是看著我的面子買的吧,我可說好了啊,我的畫只賣給喜歡畫的人。”
她跟我們笑道,盛長年指了下我跟她說:“他喜歡,站在這幅畫前不肯走了。”
他說的雖然是實情,但是我走不動還因為別的原因,無法啟齒的,這多少對她的畫不尊敬,于是我也忙跟周初笑道:“我喜歡色彩濃郁、對比明顯的畫。”
她哈哈一笑:“那怪不得你選這一副。這幅畫就當我送給你們的新婚賀禮!”
“不,不是,我是真的喜歡這幅畫的,”我也覺得我自己的解釋蒼白可笑,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看她。
盛長年在我旁邊淡聲道:“祝福我們接受了,但一碼歸一碼。”
周初嘖了聲:“得,你還跟以前一樣,死板的要命,行,你財大氣粗,買吧!買了我好請你們兩個喝一杯!”
逛了這一大會兒,也快要到旁晚了,周初吩咐她的助理在這里看著畫展后,就帶著我們往外走。
她跟盛長年說:“既然你們兩個是來這里度假,那我就當東道主了,你們兩個跟我來吧!”
她言語爽快,盛長年也點了下頭:“那就多有打擾了。”
周初嘖了聲:“你這人這么些年一點兒都沒有變,他,”她轉頭跟我說:“他這個人一點兒都不爽快,什么事都端著,特別假,真的,”
大概是看盛長年看她,她攤了下手:“抱歉啊,我不應該當著你的新對象面前說你的不好,我這個人就是嘴快了些,沒有別的想法啊,不是挑撥離間啊,那個淺予是嗎,你請多見諒啊。”
“沒關系,我沒關系的。”我跟她笑道。她看了我一眼,搖了下頭:“我就說他能找到對象真的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吧,盛總?以你工作狂的性格來說,這個不是你追來的吧?”
她還真是了解盛長年,我跟盛長年的關系,她基本都猜中了。
盛長年大概是被她噎住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笑道:“你的性格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周初也毫不在意的笑:“我跟你不一樣啊!你是大老板,我就一小民。”
盛長年沒有再跟她爭辯,因為周初的話是反話了,我剛才看過畫冊介紹,周初家世是非常不錯的,父親在國內是著名的大畫家,母親也是非常厲害的藝術家,在阿爾勒大學教書,所以這大概也是周初來這里定居的原因。
他們家可以稱得上是書香門第,從這個畫展上可以看得出,周初非常厲害。
已經出了畫廊了,她開車在前面帶路。我跟盛長年在后面,他開車,我坐副駕駛上,數著前面飛快晃過的路燈,沒有了快言快語的周初調節氣氛,我還沒有想出來怎么圓這件事情。
還是盛長年先開口了:“周初是我大學同學,美術系的,后來出國留學,干脆跟父母定居在這里了。”
我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