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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都不知道怎么跟盛伯母說,也不知道怎么跟秦老夫人交代,我沒有她教的那么好,我對處理這些事情完全摸不著頭腦,我不知道別人的喜好是什么,弄巧成拙還不如不弄。
在酒吧待了大約有1個多小時,酒吧里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我們不便再多打擾,周初跟卡爾出來送我們,我們車駛出去好遠,他們兩個人還朝我們招手,讓我們下次再來。
回去的路上,我開的車,盛長年跟卡爾喝了一些酒,他囑咐我:“不用著急,慢點兒開。”我跟他嗯了聲:“放心。”他只淺笑了下:“我說的是你上次開車很快。”
上次在學校里的那次?那次是我不想再看見他,但我也不好說這樣的話,于是我跟他笑:“國外的話,我就開的慢。”
盛長年只淺笑了聲:“那以后還不敢讓你開車了。”
他一路上沒有再提任何關于周初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提了,她已婚,他也跟我聯姻了,再也沒有好說的了吧。
他不提了,我下意識的松了口氣,我的那些歉意說出來跟打他臉一樣,太不合適了。
于是我就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多久也回家了。晚上的時候,盛伯母例行給我們打電話問候,她一般都會給我打電話,視頻電話,她說她跟她兒子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就喜歡跟我聊。
但我知道她特意挑這個晚上時間打過來,就是想要看看盛長年的。
盛長年跟我一塊兒靠在床頭,于是我跟盛伯母聊了幾句后,就把手機給盛長年,跟盛伯母說:“媽,我去一下洗手間,你跟長年聊一會兒。”
我在洗手間里待了一會兒,出來時,盛長年已經不再跟他母親打電話了,只是拿著我手機上的小白鶴看,眼眸垂著,我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只是他在想事情,我出來他都沒有抬頭。
“這么快就聊完了嗎?”我問他,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的深刻,我腳步頓了下,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剛剛還很好的,如果是為了周初的事,不會現在才想吧?
大約是看我站著不動,他神色緩和了,把我的手機放下,朝我伸了下手:“過來。”
睡覺的時候,他的動作如以往一樣溫柔、正常,除了時間久了些外,仿佛剛才他低沉的臉色是我看花了眼。
我在他持續的溫柔下,漸漸放松了,也不再去想我今天做的那些荒唐事,人都有回避機能,我也不例外,在有節奏的床的響聲中睡過去了。
第二天是一個大晴天,我從薰衣草的香氣中聞出了的,薰衣草喜陽光,光照越足,開的越好。
盛長年已經不在床上了,他的生物鐘非常好,而我的生物鐘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都亂了。
我拿過小桌上的手機看時間,等看到微信界面時,我坐在床上頓了下。
我給林錦奕說的那句對不起還在草稿箱里,于是他的微信那么明顯,我想盛長年也應該看到了吧。
所以昨天晚上才拿著我手機沉默是嗎?
我不是故意的,昨天盛長年喊我的時候,我沒有來得及刪除。我也從沒有想過跟林錦奕聯系的,我跟他說的‘對不起’三個字只是我自己內心的愧疚,跟盛長年沒有關系。
我把草稿箱里的三個字刪掉,這三個字我想我也應該跟盛長年說,無論有無感情,我都不應該在婚后跟別人聯系。
我出去找盛長年,跟他道歉:“我為昨天的事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看了眼道:“我沒有跟林錦奕聯系過,那句‘對不起’是我……”
我在房間里待了好一會兒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對林錦奕的愧疚壓的我喘不上氣來,所以我才會在那一刻掏出手機跟他說對不起,但這些跟盛長年沒有關系。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對盛長年來說更加難堪,講也不是,不講也不是。我從不知道能把自己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里,都說不清我現在對林錦奕什么感覺了。
盛長年沒有讓我說下去,拉了下我的手,淺笑道:“我知道的,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跟我道歉,以后就好了。”
我看著他一會兒輕聲道:“謝謝。”
他只笑道:“餓了嗎?先吃飯,我給你煮了瘦肉粥,做了燙面餡餅,菲利嬸子給你煎的,她說要等你醒來嘗嘗是不是你在家里吃的樣子。”
我那天說我想喝粥了,想吃中餐了,盛長年在今天給我煮了,在看了我的微信后。
我朝他道謝,他只看著我,眼里有一些無奈,是我把謝謝這兩個字刻在了骨子里,我真的不知道再跟他說什么好。
“先吃飯,一會兒我們看看去哪兒玩。”他起身去幫我端粥。